宋雲鳳輕輕冷哼一聲,剛要說話,那宋純鋼目光一閃然後說:“鳳兒不得無禮,以陳緻遠道友的身份人品,怎會讓他的弟子子拿我宋家祖傳法器不還的道理,陳小友,我的逆子有錯在先,此事我說過錯在我那逆子身上,我廣陽門願意用一萬二級上品靈玉外加一個明階五級的法器,換回那家族法器‘飛梭金镯’,那其實也就明階五級的法器,隻是制作方法上有我宋家特有的方法而已,不宜外傳,且你留下沒有印訣也無法使用!”
陳雲見那宋純鋼這麽說話,雖對那宋家花這麽價格換回一個才明階五級的法器感到奇怪,可到目前他沒有對應的印訣,一直無法使用那法器,心中也覺得那法器是個雞肋,還不如換些靈玉,給潘玉做本金,所以心中反而有些歡喜。
陳雲轉頭朝坐在主位上的陳緻遠看去,見陳緻遠朝自己微微點頭,也就不再猶豫,朝那宋純剛說道:“道師,晚輩願意接受你的建議,隻是希望道師以後有時間的話,不妨好好教導下宋天峰道友,不然下次遇到一個不講情面的道友或者宗派,恐怕即使道師花再多靈玉,也很難挽回廣陽門的清譽了!”
“陳小友不愧爲陳緻遠道友的高足,做事爽快不拖泥帶水,雲海雲鳳,以後你們也要向陳小友多多學學這做事的風度!對于犬子宋天峰,我以後确實會多多嚴厲教導的,這裏是靈玉和補償小道友的法器,小道友你接好!”
宋純鋼在朝身邊的宋雲海和宋雲鳳說完後又轉頭朝陳雲說。随後将一個小乾坤袋催出朝陳雲抛去。
陳雲接過那小乾坤袋,靈識一運。查探到那小乾坤袋中有一萬二級上品靈玉,同時還有一個樣子頗精緻的小鍾型的法器。。
“宋道師,這是你宋家的‘飛梭金镯’法器,你也查驗下!”陳雲在收好那小乾坤帶後,也催出當年從宋天峰那奪取來的法器,将他抛給宋純鋼。
宋純鋼接過後将這交給身邊的宋雲海,宋雲海靈識一運探查起來,然後朝宋純鋼微微點頭,好像已經查探出,這‘飛梭’并沒有被人強行使用過。
凡是家族或者宗派的獨門法器。常常留下些外人不易察覺的竅門,可以阻擋外人的查探或者窺探其制作的秘密。
“陳小友果然是信人,這法器沒有任何毀損,很好!陳緻遠道友,既然這次我們雙方能和平解決此事,就不再叨擾了,我還要趕着回去向掌門複命,如果以後有機會,陳緻遠道友可以帶高足到我宋家都天峰一叙!”廣陽真人宋純剛在宋雲海收起那後。也站起身來朝陳緻遠拱手說道,要離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好說,如果有機會,陳緻遠定會到南笙域三大奇峰的都天峰。去感受你們宋家都天峰的那股沖天的豪氣!”陳緻遠也起身回禮。
宋純鋼微微笑了笑,然後朝客廳中央的陳雲輕輕點頭,就轉身朝‘松聚廳’外走去。
一身白衣的宋雲海還有容貌頗醜的宋雲鳳。也緊随宋純鋼身後離開,不過兩人在來到陳雲身邊時。都朝陳雲也看了一眼。
宋雲海依然是笑意滿面,陳雲雖然有驚人之舉。以他來看還沒有資格讓他宋雲海花心思去打壓,有時等一個對手慢慢長大後,在他風頭正勁時在擊潰他,那樣更有成就感。
到目前爲止,在南笙域新生代弟子中,也隻有慕長風引起宋雲海的真正關注!
宋雲鳳在走過陳雲身邊時眉頭微蹙,那額頭上褐色胎記雖被頭發稍稍遮蓋不少,依然有大半顯露出來,隐約是個飛蛾的模樣,再配着那黑色的肌膚,讓陳雲有種十分異樣的感覺。
冰冷的眼神,絕然沉靜的氣質!
“我的弟子子,我會管教,你還沒有資格!”
宋雲鳳離開陳雲身邊的時候,陳雲的靈識中傳來一聲冰冷的傳音。
陳雲微微笑了笑,也不回應,看到這宋家三人徹底離開了道堂後,在陳緻遠的吩咐下,他與張文張武也才正式落座。
“張武,說句真話,這宋雲鳳雖然黑了些,氣質還是特立獨行
,别具一格的對吧?”
坐在陳雲身邊的張文在看宋家幾人徹底沒影了之後,輕聲對張武說道。
“是啊,誰與争鋒嘛!要不我和師尊說下,讓師尊下次去天都峰時,爲你向‘誰與争鋒’的父親去提個親行不行?”張武突發奇想地輕聲建議。
“開什麽玩笑,這‘誰與争鋒’修爲高的很,我能争個屁,我看陳雲師弟倒有這個潛質,去争一把!”張文機靈地回道,然後轉頭朝陳雲看去。
“張文張武,客人還沒走遠,就敢這麽在背後議論他人短長,你們兩個的越來越沒規矩了!”陳緻遠略帶責怪地朝張文張武呵斥一聲。
“禀師尊,張文師兄剛才在來的路上,言談中對宋家的宋雲鳳道友,好像頗有好感,弟子以爲師尊下次有機會到天都峰,或許真的可以爲師兄考慮考慮一些别的事情!”陳雲笑着說,前方被張文兩人戲耍,也想乘機扳個本。
“哦,原來這樣,這倒是爲師忽略了,好的,師尊記住了,不過張文你可要加快修煉,那宋家的女子可是七彩初期的修爲!”
陳緻遠其實此刻心情還算不錯,對于不動幹戈地解決兩派的恩怨,陳緻遠還是很滿意的,所以即使知道陳雲說得是假的,一時間也就順着略略開了句玩笑。
“師尊,我沒有的啊!我隻是說過,宋家美女一出,南笙域誰與争鋒,開玩笑的啊,師尊!”張文叫屈。
“師尊的好意你也不心領,他宋家美女一出。我太衍道場帥哥就不能出啦!”張武見平日在弟子子面前很少玩笑的陳緻遠師尊也這麽說話,更是不放過張文。
看着張文的滿臉囧像。不可是陳緻遠面帶微笑,就是平日裏十分沉穩的大師兄方宇在陳緻遠身後也連連搖頭。對于張文這個師弟,他這師兄沒少教訓過,可基本都是收效甚微。
張文怒目朝張武看去,好像又要反駁的時候,陳雲突然對坐在客廳主位上的陳緻遠開口問道:“師尊,這廣陽門和宋家做事一直都極爲嚣張跋扈,這次居然願意以退讓方式化解這場恩怨,師尊覺得是否是這其中有些蹊跷呢?”
陳緻遠朝陳雲深深地看了一眼,微微搖頭。随後說道:“我得到長老會的最新消息,在半年前廣陽門有個六道初期的長老在外出時,被人擊殺,且據說死狀與死在‘催魂術’下宇文前家主宇文無極十分相若,所以說廣陽門這次這麽做也算合情理,因爲他們也認識到,此刻整個南笙域修道界面臨一場風暴,也漸漸明白誰才是真正威脅到他們的敵人!”
陳雲聽到陳緻遠的話也不禁一驚,心想這銷聲匿迹多時的‘拜魔宗’。終于又開始出手,且一出手就是擊殺六道修士。
“可廣陽門這次主動到我們太衍道場來,依然好像非同一般?”在陳雲心中有遐思時,陳緻遠又說。
“難道師尊察覺到什麽異常了嗎?”陳雲問。
“目前倒也是沒發現什麽端倪。就是覺得廣陽門太客氣,客氣得不像廣陽門!”陳緻遠淡笑着說。
“那師尊的意思是,這次廣元真人上門并不是誠心實意要和解?”
“也不是。這事情總之十分蹊跷,也許隻有随着時間的過去。才可以真正看清一些,至少目前來說。并不是壞事!”陳緻遠說完,表情也露出思索的樣子
陳雲在‘松聚廳’與陳緻遠和諸位師兄師弟又談論了會後,在張文張武的羨慕中,便帶着剛得到的一萬二級上品靈玉和那鍾型法器朝太衍山下飛去。
張文張武本來想看陳雲一場笑話,适當調劑下枯燥的修道生活,沒想到廣陽門還真的送了份大禮,讓兩人看陳雲笑話的計劃大打折扣。
尤其是張文,雖然前方感到一些成就感,在最後連陳緻遠師尊都發話調侃一下自己,吓得他後面聊天時幾乎不敢再随便插嘴,畢竟就算他心理素質再好,也惹不起‘誰與争鋒’!
……
這時在那太衍山西南方向幾萬裏的鬼嘯山脈深處一座恢弘大山裏,一個空間極大府中,有一位滿臉冷寂的樣子的黑衣壯年男子子盤坐在一個墨綠色的寒玉床上,而那床前這時正恭立着一位一身黑衣的二十五六歲的男修。
這個大山中的巨大洞府,大約三四百丈方圓,高度有七八丈高,整個空間被開鑿地棱角分明,空曠程度簡直有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感覺。
在這空曠的大洞府中,在被開鑿的筆直的山内壁處,有七八個大門,每個門後有個修建的極爲精緻的石室,此刻那兩個黑衣的男子,就是在其中一間最大的石室中。
“師尊,就讓弟子出去一次吧,在上午時那封齊的魂符碎裂,估計他已經徹底隕落,師尊曾說過潘玉是個人才,這次師尊還是輕視他了,即使封齊有他的‘魂蠱引’,可才智卻不如潘玉!”那二十六七歲的黑衣男子恭敬說,在他身上散發着一股戰意,即使在面對眼前修爲鬼神莫測的師尊,似乎也依然無法徹底遏制這股氣息。
“古博,你以爲爲師不知道潘玉是什麽樣的人嗎?我花了三四十年,讓自己煉化的二十幾個最有潛質的魂體修士,在‘烏影山’方圓二三十裏修煉,你知道是爲了什麽,爲師是想在這二十幾個魂體修士中培養出一到兩個羅刹階甚至鬼王階的魂體修士而已,這幾十年來,成果讓很我失望,潘玉的逃離讓我想到了另一種辦法!”那四十幾歲的面色冷寂的修士淡淡地說,語氣平靜,又冰冷至極,好像世間所有發生的事情,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或者任何情緒一般。
“師尊的意思是,潘玉的逃離反而是件好事情!”
“不錯,我雖然煉化他們,給那他們再次擁有百年的存在時間,可百年後他們對于成爲本座修煉突破五行境的助力這件事情,始終無法真正接受,所以修煉的都不盡心,而潘玉作爲這二十幾個魂體修士中最具有潛力的魂體,在逃離後充滿求生**,同時爲了最後可以擺脫我的控制,甚至說不定還妄想來找我報仇,将是他不斷磨砺提高自己修爲的最大動力,這個動力越強大,恰好越符合本座的目的!尋找到一個同質的羅刹階或者鬼王階魂體修士太難了,潘玉身前是風靈根,一旦他修煉到羅刹階,可以被我在極短的時間内吸收掉所有的精純陰氣和魂晶,也許可以提高我結成五行聖嬰的一成可能!”
冷寂的黑衣男修語氣冷酷,即使滅殺他人性命,哪怕魂飛魄散,血流成河,在他眼中也似乎在講一個關于别人的故事,而他那略顯赤紅的臉色上還微微泛出一絲笑意,那是一種穩操勝券的笑意。
“潘玉,即使你天資出衆,也逃不出本座的五指山,我的魂蠱你不到鬼王階修爲,休想祛除,而魂蠱不除,你的性命就在我的掌控之下!”冷寂的黑衣修士在心中這麽想時,嘴角微微翹起,面上又露出慣常的詭異笑容
“師尊,如果不在短時間内找到這潘玉,他如果是逃離得太遠,即使後面他修煉到羅刹階或者鬼王階,我們也找不到他,這麽豈不是白白放過了他!”那叫古博的黑衣鬼修又沉聲詢問。
“古博,你現在做事前能多多思考,爲師十分欣慰,這麽的話,爲師以後也就放心讓你去做些事情了,現在的你如果沒有五六年的磨練,想短時間突破到六道初期還是很難!追捕那潘玉爲師并不着急,原因很簡單,根據我的了解,我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且很可能不會離開,因爲那裏是個相當安全的地方,其次,這潘玉的性格我了解的也很清楚,我這次不派人殺他,他可能真的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回三清國,可我派人去殺他,他反而以後會主動來找我,且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在查清他潘家當年的禍亂情況後更是會不請自來!”臉色冷寂的黑衣修士淡淡說道。
“那師尊你不不擔心,潘玉因爲出身大修道家族的原因,再加上天資不一般,有一天修爲超過師尊!”
“他還沒有這個資格,本座冥滅真人以近天靈根的資質,修煉三百多年才修煉到六道後期巅峰修爲,在整個‘幽冥宗’除了幾位老祖外,有幾人可以和我相提并論,他即使天資不差也趕不上我,何況我給他們的魂體修煉功法也隻是到羅刹階而已,他再聰明也是沒用,在這附近幾大修道國内,有那個鬼修宗派可以和我‘幽冥宗’相提并論,全部都是不值一提而已!”冷寂修士目光一閃,冷寂無比的面上露出股毫不掩飾的傲意。
“師尊,既然這麽說,弟子也一定全力修煉,後面再次抓捕這潘玉時,就不必勞動師尊大駕,就讓古博我代勞,其實弟子也很期待潘玉能成長起來,這樣弟子也會有個很好的磨砺對手!”那身材精悍,渾身四溢着一股戰意的古博也略帶興奮地說。
“這才像是我‘冥滅真人’弟子說的話,記住,潘玉就是你鬼道修煉上的一次磨砺和考驗,如果這連這第一道考驗就不及格,你也不要做我冥滅的弟子子了!”
“謹遵師尊法旨!”古博朗聲回答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