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夏天》劇組, 卓奚拉了束白真當司機,這種把滿級boss拉來搬磚的暴殄天物的行爲, 讓劇組的新人們傻眼的同時又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束白真本人倒是樂在其中, 特别是她當收到了一個熱吻當做報酬的時候。
公衆秀恩愛, 閃瞎了劇組上下一群人的狗眼。卓奚絲毫不覺得羞恥, 她還是和以往一樣,并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除此之外,任性程度也并沒有随着與束白真确定關系而消減半分。
“晚上來接我。”她任性地要求束白真, 簡直把後者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束白真也一如既往地好脾氣:“好。”
卓奚稍感滿意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說完,又想到自己一整天都見不到束白真,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直直地打量着她,似乎在沉思什麽問題。
束白真被她露骨的打量看得有些不自在, 幾乎要忍不住臉紅了,連忙接着摸摸鼻尖的動作錯過她的視線, 問:“怎麽了?”
卓奚問:“你最近忙不?”
束白真:“……”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一直在籌備自己的新戲,當然沒有閑着,但要說忙得抽不了身,那是騙人的。
“不是太忙。”最終她給了這樣一個保守的回答。
卓奚看了她一眼,直白地問:“可以在這個劇組演一個小角色嗎?”
她這一問,束白真還沒什麽反應,周圍偷偷圍觀的吃瓜群衆們卻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個低端配置的網劇劇組,束白真是誰?是千萬片酬也請不來的超級大腕,是最具神話性質的前影後!
艾靜卓奚能擔當主演已經夠吃一驚了,難道他們還會迎來一位影後?
簡直興奮難耐!
可以預見,這部網劇已經成功了一半!
衆人癡癡地盯着束白真,好奇她的回答。
束白真也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有些無奈地笑笑:“我倒是可以抽出這個時間,隻是……”她面帶爲難,“演員陣容已定,我現在就算倒貼也會給劇組帶來麻煩吧……”
“不,不麻煩!”小導演向時适時插|進話來,“一點不麻煩!您能加入我的劇嗎?”他興奮得連敬語都說出來了。
他原本就和束白真有些來往,也是受束白真賞識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束白真對于他來說,是個亦師亦友一般的存在。
束白真看了眼卓奚,笑着應道:“不麻煩的話,就給我看看适合我的角色吧。”
話說到這份上,參演一事也算落定了。四周響起一陣歡呼聲。
艾靜就在這個時候打着哈欠走來的,她一邊走一邊擺出嫌棄臉:“别太過分啊,你們好意思把劇組這麽嚴肅正經的神聖之地搞得全是戀愛酸臭味嗎?”
“這是單身狗的嫉妒?”卓奚反唇相譏。
艾靜嚴肅地糾正她:“是單身貴族的正義之舉。”
“啧。”卓奚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
艾靜被噎了一下,想起自己剛剛才被她欺騙過,新仇舊恨的滋味一時湧上心頭:“卓奚,你不準備向我解釋解釋,怎麽一夜之間就長大成人了?吃激素的嗎?”
卓奚睨着她:“又不吃你家的飯,你關心我幾歲幹什麽?”
“……得,是我吃飽了撐着才想着關心你。”艾靜明顯被她氣到了。
束白真聽到這裏,沒忍住笑出聲:“你們關系真好。”這樣百無禁忌地互侃,老實說讓她有點羨慕。
卓奚:“……”她有點不懂束白真“關系好”的标準了。
想了想,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裏放了一枚東西,小小的,冰涼的金屬物。
是把鑰匙。
束白真不解:“這是……?”
卓奚解釋道:“我的公寓的鑰匙,公寓離劇組比較近,我這段時間住那裏。”
束白真仍然有些懵,因爲那間公寓的鑰匙在她以合租名義住進去的時候就擁有了:“可是我有……”
卓奚打斷她:“我換過鎖了。”
“……”換鎖……
卓奚道:“别亂想,因爲原本的鑰匙不見了。”她沒有說謊,除了鑰匙之外,她哥給她的副卡也經常失蹤。
束白真呐呐:“這樣啊……”她還以爲她防着自己呢。
卓奚繼續道:“你也住我那兒。”
“好。”束白真沒有拒絕,事實上,從她們相識過後,大多時間都處于同居狀态,隻是這種同居合傳統意義上的有點出入。
她這邊沒忍住胡思亂想起來,不經意間餘光掃到卓奚幾番打量自己,在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又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挪開視線。
“……”她覺得有些奇怪,問她,“還有事麽?”
卓奚咳了一聲,沒頭沒尾地說道:“我不會把鑰匙給艾靜。”
“什麽?”
“我說我不會邀請艾靜和我住到一起。”卓奚頓了頓,“所以,在我心裏,你比她重要。”
她是在否認束白真那句“你們關系真好”,用她的方式。
束白真聽完微怔,緊接着就笑了。
“我知道了。”
她很開心。
卓奚我行我素慣了,顯然不習慣照顧别人的情緒,現在難得地爲了她開了一條先河,她怎麽能爲之高興。
和她的好心情相反,一旁的艾靜就沒那麽高興了,她冷哼一聲:“見色忘友的家夥!”
抱怨完後又嚷嚷,“我說你倆還要膩歪下去嗎?真當劇組是你們的愛的小窩啊?導演,能把這倆閑人叉出去嗎?”
向時:“……”他隻是個小導演,能不把戰火引向他嗎?
束白真也意識到因爲自己耽擱了劇組不少時間,歉意道:“向導,可以和我談談角色問題嗎?”
她已經決定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劇組謀個角色了,爲了卓奚。
作者有話要說: 新篇章,和傳統意義上的番外不同,其實就是沒寫完的劇情,大概會有點長,繼續求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