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場賽事之後,短暫的休息了一炷香,香草匆忙喝了兩口水,又飛回了比試台。
若說前兩場她勝得毫無懸念,第三場,就要危險多了。
一切隻因她的對手,竟也是墨玄,且是墨玄後期。
别看隻是兩個級數的差别,卻也是天壤之别。
墨玄後期,再往前一步,就是玄尊。
雖然對方還爲踏過這道坎,但他的身體已經做足了準備,隻等沖破那道瓶頸。
羅小小一眼看出她二人的差距,第一時間給香草下了命令。
“赤雲大陸能跟你做對手的不多,簡單的過幾招,能學多少是多少,不要勉強。“
香草笑靥如畫,“主子放心,香草自有分寸!“
對面長着一張大衆化臉的男子,雙眉緊簇。
他向來不是個多話的人,許是因爲香草的良好德行,忽然開口勸說。
“你不是我的對手,下去吧!“
這話純粹是出于善意,卻因爲他那幾乎不與人交流而時分生硬的語氣,當場惹惱了香草。
腰間白绫如有生命般緩緩飄落于香草的掌心,俏麗無雙的小臉誤解了對方的好意而怒潮重生,香草不客氣的下了戰書。
“别說那麽多廢話,動手吧!“
她這輩子,最恨瞧不起女人多男人。
哪怕是好意,她也無法容忍。
見香草不但不領自己的好意,反而戰意灼灼,男子也來了怒氣,一把重劍破土而出,卧于掌間。
“既然你不聽勸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一把重劍帶着咆哮的風聲,刺向香草。
衆人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把重劍隻看樣子,也知它威力過人。
再加上男子墨玄的修爲和迅猛的沖擊力,就是給香草一把同樣的重劍,也不見得香草能擋下他剛猛的一擊。
如明珠般輝煌還未完全綻放的絕世之才,眨眼就要命喪黃泉。
衆人似乎認定了香草已無轉機,皆惋惜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那即将紅顔薄命的女子。
所有人中,隻有羅小小和香草瞪大了眼睛。
她是羅小小教出來的,若是如此簡單的死在這裏,那她也不配跟在羅小小身邊了。
锵——
一聲振聾發聩的金屬撞擊聲,震開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他們不敢置信的盯着比試台上舞動着白绫的俏麗女子。
她居然躲過了重劍!
對面男子滿眼贊賞。
他是除了羅小小和麥葉之外,唯一看清香草動作的人。
白绫柔軟如絲,要硬碰重劍顯然不可能。
香草避其鋒芒,竟然充分發揮白绫的柔軟,裹住了他的重劍,借力将重劍的推出,刺向了比試台邊緣的圍欄。
戰鬥,比的不僅是修爲,更多的,比的是腦子。
香草,正是兩者兼得。
從未有過的凜冽戰意狂虐爆出,男子再次揮動重劍,舔了舔幹澀的嘴角,鬥志昂揚道:“果真道小瞧了你。
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香草嬌俏一笑,美眸卻寒光閃閃,姿态嚣張。
“大意的人,總會死的很難看。“
伴随着最後她最後一個字落下,一挺拔一嬌俏的身影,再次糾纏到一起。
香草那條白绫看似柔軟,被她注入玄力後,可剛可軟。
而對面男子的重劍,從始至終,隻能走剛猛的路線。
雖然差了兩個級數,一時間,香草倒也沒能落在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