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宗政絕瀾的話剛落下,羅小小便瘋狂的催動體内吸收的玄氣,盡她最大的努力将玄力壓縮成拳頭大小的光球,朝着蘆娘的人爆射而去。
出于本能,當緻命的危險降臨時,蘆娘反射性的回頭望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
“不……!!!”
伴随着蘆娘驚恐的喊聲響起的,還有轟隆一聲震天巨響。
那面玄力凝聚的牆壁塌了,連帶的,牆壁那面的傳送陣也化爲灰燼。
傳送陣的另一頭在同一刻瞬間崩塌,看守的人頓時大驚失色,連滾帶爬的跑去朝上頭的人彙報。
層層上報,這罕見的情況隻片刻便傳到了最頂端的那人耳朵裏。
檀香袅袅,古色古香的幽暗房屋内,一男子顫抖着身子匍匐在高台隻上的椅子前。
那張椅子隐沒在黑暗裏,隐約可見一道不甚清晰的身影。
“傳送陣破了?”那人幽幽呢喃。
台下的人身體顫的更猛烈了,猶如風中的落葉。
強抑内心的恐懼,台下的人聲音顫抖道:“是的,大人。而且蘆娘等派去的人,命牌聚碎。”
“這樣啊……”那人的聲音更輕了,仿佛來自遠方,“等了這麽久,終于開始了。”
羅小小不知今日的事早已傳到了遠方,身體虛空的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虛弱的倒下。
一直現在他身後的宗政絕瀾立時接住了她,寬厚的大掌撫在羅小小後背,以自身玄力爲羅小小疏通混亂的氣脈。
然,他的玄力剛進入羅小小的身體變察覺到羅小小體内的不正常。
羅小小也沒想她體内的情況能瞞過宗政絕瀾,宗政絕瀾不開口,她也樂的裝傻。
确定蘆娘的人無一生還,灰頭土臉的衆人這才從安全地帶出來。
望着爲羅小小疏通氣脈的宗政絕瀾,邪流雲第一次沒有出言嘲諷。
嘀嗒嘀嗒,幾點水珠低落在羅小小的臉上,似乎在喚回羅小小有些迷離的神緒。
不止羅小小,其他人也爲這突然低落的水珠不解。
甩了甩腦袋,羅小小回過神來,似想到了什麽,她當下臉色大變。
不等她喊出聲,一直爲她疏通氣脈的宗政絕瀾倏的抱起她,疾步朝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夏夜二話不說習慣性的跟上宗政絕瀾。
邪流雲等人也不傻,擡腳就跟上去。
羅小小既然默許宗政絕瀾帶她走,自然有她的理由,他們無需相信宗政絕瀾,隻需相信羅小小就行了。
望着宗政絕瀾抱着羅小小領着衆人離去,烈逸明有些猶豫,畢竟他們還帶着沐純。
沐純剛剛的所作所爲他可不認爲羅小小會放過她。
“我們要跟上去嗎?”
陸承悅若有所思,“爲什麽不去!”
他才不關心沐純的死活,這種面上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的女人,他看的多了。
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留着她看着礙眼,不如送給羅小小殺了算了,說不定他還能看場好戲。
沐純見狀,驚恐的往後退縮,哭着求烈逸明,“不,逸明哥哥,我不要跟那個賤人一起,我們不去好不好?”
烈逸明抿唇不語,前頭傳來陸承悅嘲諷的聲音,“好啊,你别去,你在這裏等着被淹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