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小前世最懂的,便是如何殺人而不讓人立即死去。
便如此刻,羅小小挖出沐純心髒的同時,将自己些微的玄力輸進沐純的體内,讓沐純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髒如何被人挖出。
目光純澈而迷離,羅小小望着掌心還在微微跳動的心髒,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沐純你瞧,你的心髒是我前世今生見過的顔色最鮮豔的。
可惜,它卻長在一個心如蛇蠍的人身上。
你,不配!”
隻有進氣不能出氣的沐純,眼睜睜的看着羅小小一點一點收縮五指,任由自己的心髒在羅小小的掌心裏化爲血沫。
羅小小身後的人,早已對這般嗜血的羅小小習以爲常。
他們跟着羅小小的第一天,羅小小教他們的,便是不可以對敵人心慈手軟。
菩薩心腸他們也有,但都是要看人的。
若是對着沐純這種天天算計别人的人還一副善心,羅小小早就最先送他們上黃泉路了。
滾燙的鮮血順着羅小小的指尖低落,羅小小想也不想,擡手将所有鮮血蹭到肩上打盹的皮蛋身上。
皮蛋強忍着跳開的沖動,内牛滿面的任由自己白色的毛發變得鮮血淋淋。
羅小小的本質是惡劣的,所以在用完皮蛋之後,她毫不留情的一把将皮蛋扔到地上,涼涼道:“廢了她的手腳,散盡玄力,丢到河裏喂魚。
記住,丢到河裏之前,一定要是活的。”
皮蛋有些無語。
主人啊,咱能不這麽不厚道麽?
它前腳剛把沐純給它的東西上繳,後腳就要沐純親眼看着自己将她變成廢人。
她的心髒都已經被捏爆了,本來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還要人家動手。
不知不覺中,皮蛋竟然将内心的想法嘟囔出來,盡數落在羅小小的耳朵裏。
“不願意?”
皮蛋忙收起嘟囔,堆起笑臉,“不會不會不會,主人您聽錯了,皮蛋這就動手,這就動手。”
“那就快動手,别他/娘廢話!”
被壓迫的皮蛋,任勞任怨的開始實行羅小小的吩咐。
不過好歹沐純也收留了它一個月,它認爲,自己在動手之前有必要說點什麽。
想了一會,它終于說了句它認爲比較重要的告誡:“嗯,沐姑娘。你若是投胎,下輩子眼睛可要放亮點,千萬不要再跟我家主人作對了。
還有那啥,謝謝你的東西哈,還有這一個月來你的悉心照料!”
衆人聽着皮蛋前面的話,說的還算正常。
但是當皮蛋最後一句話出來時,衆人忍不住想要爲皮蛋拍手叫好。
你這明擺着在人家傷口上面撒鹽啊,好家夥,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真的在感謝人家。
這下,沐純連氣都不喘了,羅小小給她輸的玄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爲了不被羅小小懲罰,皮蛋迅速動手。
“啊!”
咔嚓幾聲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傳到衆人耳朵裏,已經被沐純撕心裂肺的同呼聲掩蓋。
循聲望去,沐純的四肢詭異的扭曲在一起,可見連着骨頭的筋脈也被皮蛋一并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