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清源山頂爬去,越往上,花香味越濃,香氣也更雜亂,青絡先他們一步探路去了。
羅小小和宗政絕瀾将呼吸的頻率一緩再緩,還是無法将花香完全屏蔽在外。
饒是他們定力再好,頭腦還是受到了影響。
腦袋開始昏沉,視線也逐漸模糊,宗政絕瀾甩了甩腦袋,忽見羅小小摸出匕首,一刀劃破他的手臂,給他那遍布傷痕的胳膊多添了條痕迹。
她下手很重,畫出來的刀口足有4毫米,鮮紅的血液争先恐後的流淌出來。
彎腰從地上抓了把泥土灑在宗政絕瀾的傷口上,羅小小從自己的裙子上撕根布條,給他綁住傷口。
被泥土擠壓的傷口穿來的劇痛,頓時讓宗政絕瀾的視線清明了許多。
他望向羅小小,隻見羅小小對自己更狠,竟接連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兩刀。
她的玄力沒有宗政絕瀾深厚,受香氣影響更深。
見羅小小抓着泥土就要往傷口上灑,宗政絕瀾攔住了她。
“泥土裏有動植物的腐屍,你這樣容易讓傷口感染。“
說罷,他躲過羅小小受傷手中的匕首,垂下腦袋給羅小小包紮。
望着羅小小白嫩的手臂上刺眼的傷口,宗政絕瀾有些失落。
“爲什麽你甯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試着相信我?“
男子棱角明顯的輪廓倒映在羅小小的眸周,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試圖将手臂抽回來。
奈何宗政絕瀾的手像兩隻大鐵鉗一般,牢牢的住着她的手臂,讓她不能動彈半分。
無奈,她隻順從由宗政絕瀾。
探路的青絡急急忙忙的從遠處奔來,明白他二人的傷從何而來,青絡直接進入正題。
“再繞過兩片樹林,就說九頭草的生長之地了。“
羅小小的雙眸頓時灼灼生光。
耗費了那麽多的時間,終于找到九頭草了。
興奮的她,全身的血液幾乎沸騰。
倏地從宗政絕瀾手中抽回手臂,羅小小風一般竄了出去。
她風風火火的樣子,讓宗政絕瀾啞然失笑。
還是充滿活力的樣子适合她。
有了目标,行進的速度就快了。
羅小小幾乎是一路飛奔過去的。
仔細算下,進清源山差不多半月了。
天天跟三個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離開了之後才知道什麽是想念。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帶九頭草回去,捏捏三個兒子肉嘟嘟的小臉了。
宗政絕瀾并肩與羅小小同行,将羅小小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
那張揚的眉眼,比陽光還要燦爛的星眸,讓她整個人成爲這林間最引人注目的風景。
人的心情一好,時間也過的快了。
一眨眼,樹林已經被她們遠遠的抛在了身後,大片大片的九頭草展現在他們眼前。
一草九頭,看不見根部,隻能看見一片片毛茸茸翠綠的頭。
羅小小悶頭沖了進去,激動的伸開雙臂,整個人筆直的朝後倒去。
按說身子底下有那麽濃密的草堆着,應該是柔軟的。
但是羅小小倒下去的瞬間,整張臉扭曲了,她的後背被石子硌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