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羅小小從房間裏出來時,羅府衆人已經在她房間外集合完畢。
簡單的将青絡瘴母還有小九介紹給衆人,羅小小還沒喘口氣,夏夜滿頭大汗的跑開來了。
“羅姑娘,我家爺呢?他怎麽沒回來?”
羅小小不怎麽願意多說,擺手命香草麥葉将夏夜攆了出去,“後邊呢,回去等着。”
夏夜還想再問,香草和麥葉雙雙堵住他的去路,用力的關上了大門。
碰了一鼻子灰,夏夜隻好無奈的回去等消息。
确定夏夜真的離去了,羅小小這才催促衆人趕緊轉移陣地。
趁着宗政絕瀾還沒回到雲城,她得趕緊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羅啓征不明所以,擔憂的問道:“出什麽事了小小?”
内裏原因羅小小不方便當着在場衆人的面說出來,尤其邪流雲也在場,她隻好着急一語帶過:“事情緣由我以後再告訴你們。現在,咱們盡快搬回邪流閣總部去。”
邪流雲不是傻子,去清源山之前她還好好的,跟宗政絕瀾走了這一趟後,一反常态,二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
他心裏雖然有些苦澀,卻隻能默默的支持羅小小所做的一切決定。
羅啓征還想再追問,邪流雲已經起身朝外走去。
“你帶着孩子和香草麥葉先去,我安排一下,随後就到。”
這種情況,左丘渺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狠狠瞪羅小小一眼,去追邪流雲。
邪流雲對羅小小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可以。
尤其這些年邪流雲爲羅小小付出的種種,他最清楚不過。
隻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你付出的多,就能得到的。
你做的再多,她對你沒感覺,都是白搭。
所以即便他打心底希望羅小小能跟邪流雲在一起,也隻能是希望而已。
如此詭異的氣氛之下,羅啓征終于不再說什麽,默默的收拾行李去了。
雲城雖是他的家,但是在他心裏,羅小小比這座房子重要的多。
如果他不能給小小一個安穩的港灣,那他就讓自己變成小小的移動堡壘好了。
于是,剩下的人開始各司其職,整理行裝去了,隻留羅小小和似藥兩個大眼瞪小眼。
羅小小很不爽似藥玩味的眼神,“你沒事怎麽還不滾!”
似藥一副西子捧心傷神狀,“爺,您怎麽可以如此狠心,剛剛才傷了邪流雲的心,現在又要無情的攆人家走。”
羅小小強忍着弄死他的沖動,頭疼的揉着太陽穴。
“爺現在沒功夫跟你演戲,你要是打算跟着,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别到處拈花惹草,帶壞我兒子。”
似藥不願意了,“人家什麽時候拈花惹草了!明明是那些花花草草自己找上人家的。
爺,人家心裏至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人!”
說完這樣惡心的話,似藥已經整個人貼到了羅小小身上。
腦門上的青筋暴鼓,羅小小再也忍不住了,扯開粘了膠水一般趴在她身上各種蹭的似藥,用力的朝外丢去。
然後,一聲讓百鳥顫抖的女高音憤怒響起。
“老子不想看見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