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發現羅小小行蹤的夏夜。
回到對面當鋪的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将羅小小的行蹤告訴宗政絕瀾,而是派人裏裏外外把對面酒樓的情況摸了個透徹。
當然,這裏裏外外可不是他想能摸透就能摸透的,好歹說羅小小的大本營,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讓人給弄明白。
于是乎,最後夏夜成上去的情報就隻有一句話,羅小小躲在天下最大的酒樓,招财進寶樓裏。
至于其他的,隻剩大片大片的空白。
宗政絕瀾垂首盯着手裏的紙默不出聲,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夏夜後背的冷汗已經打濕了衣服,生怕宗政絕瀾一個生氣,他便從此無家可歸。
擱誰身上,心急火燎的找個人找了三天,結果你卻告訴他,他要見的人,就在他對門安安穩穩的住着,誰心裏舒坦。
然而,宗政絕瀾心裏想的卻不是這個。
他在想,是不是該換種手段對付羅小小了。
硬的他試過,結果羅小小比他還硬。
至于軟的,更别提了,羅小小直接帶着全家再次落跑。
他得要好好反思一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宗政絕瀾頭一次對自己的個人魅力産生了質疑。
是他的容貌不夠俊美?
還是他對她的遷就和包容還不夠?
宗政絕瀾從他自身找了很多原因,唯獨沒有往羅小小身上深想。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遇到問題,男人往往從自身開始找原因,女人卻往往從别人身上找原因。
因此,問題就不斷擴大。
夏夜其實很想說,爺,你的個人魅力沒問題,關鍵是羅姑娘的世界觀有問題。
明明是個貌美如花的傾城女子,好好的大家閨秀不當,偏偏要做個比爺們還爺們的女漢子。
容他大膽猜測一下,難不成,羅姑娘不喜歡男的,她喜歡女的?
想到次,夏夜爲他家主子深深捏了一把汗。
千萬不要像他想的那樣,不然以後的日子,可有的折騰了。
主仆二人就這樣一同沉默着。
最後,宗政絕瀾終于開口了。
“夏夜,收拾一下,明日将當鋪所有東西搬到招财進寶樓,爺要包場。“
嘎?夏夜傻了。
羅小小落荒而逃,明擺着是爲了躲他們,宗政絕瀾這樣的決定,不是再次打草驚蛇麽!
夏夜還想勸說宗政絕瀾,宗政絕瀾卻擺手阻止他。
“按我說的做!“
見自家主子已經做了決定,夏夜隻好去施行。
隻是他這次學乖了,以免羅姑娘再次被他家主子吓跑,他得派人從進入招财進寶樓開始,晝夜不停的密切關注羅小小的行蹤。
赤雲大陸隻是宗政絕瀾臨時的落腳地,所以他的家當并沒有多少。
說是讓夏夜收拾一下,第二日一早,除了夏夜,他其實什麽都沒帶,大搖大擺的進了招财進寶樓。
清早,招财進寶樓裏的人并沒有多少,出了少數前一晚在樓裏住宿用早膳的,基本上沒什麽人。
宗政絕瀾找了個地理位置極好的地方坐下,夏夜開始行動了。
将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子闊氣的往掌櫃的桌面上一扔,夏夜暴發戶般來了句:“從今日起,不許任何人進來,我家主子要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