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小的話,吓得香草和麥葉當場三魂不見了七魄。
邪流雲第一個持反對票,“不行!”
他那嗖嗖的眼刀子,讓立在一旁的小倌們,不停地打哆嗦。
奈何,羅小小打定了主意,誰都沒辦法讓她回頭。
邪流雲的反對,對于羅小小來說,完全就沒意義。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你們都該幹嘛幹嘛去!晚上不用來我這裏報道了!”
邪流雲還想再說兩句,羅小小已經走人了。
香草和麥葉面面相觑,主子都已經發話了,她倆隻能聽話的領着女扮男裝的那個,去跟宗政絕瀾交差了。
至于臉沉的能滴出水來的流雲大人,呃,她們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
還有那一排的俊美小倌,你們自求多福吧。
晚間,宗政絕瀾和夏夜用晚膳後,并沒有在大廳過多逗留,直接回了房間。
久久等不來小倌的夏夜有些納悶,“主子,羅姑娘該不會是後悔了,把那些個小倌給攆走了吧?”
“不會!”宗政絕瀾信心十足,“她不會這麽簡單的善罷甘休的。”
“咯咯,宗政公子還真是理解我們家主子。”香草領着個精緻的美人胚子推開了房門,“喏,公子,人給你送來了。”
夏夜沒看明白,“我家主子要的是小倌,你們領個女人來做什麽?”
站在香草和麥葉身後的女人,面對夏夜不滿的目光有些局促。
香草有些不屑,望都不望她一眼,轉身就走。
“這是白日裏女扮男裝混進來的小倌,我家主子想着男人再好,萬一宗政公子來了火氣,玩的也不盡興,就把她給送過來了。
您二位慢慢享樂。”
“等等!”夏夜長臂一伸,攔住了香草的去路,滿臉怒氣,“就算要女人瀉火,也是最後的環節吧!我家主子要的小倌呢?”
擡頭沖夏夜妩媚一笑,香草脆聲道:“那些小倌啊,都送到我家主子房裏去了。
主子說了,宗政公子身子金貴,爲了防止有殺手扮成刺客混進來,主子先‘徹底’的檢查他們一番後,再給宗政公子送過來。”
這個徹底二字,香草格外壓低了聲音。
她想表達的意思,宗政絕瀾和夏夜不可能聽不明白。
看書的宗政絕瀾,手裏的書本被捏的變了形,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
哼,讓你們跟她家主子過不去,惹她家主子生氣。
看看最後誰自嘗苦果。
不再同夏夜啰嗦過多,香草傲嬌的擡着削尖的下巴走了。
夏夜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能說什麽。
他就說麽,羅姑娘怎麽可能真的這麽好心,親自去給他家爺找小倌。
弄了半天,原來全是給她自己弄的二房三房四房……
宗政絕瀾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手裏的書,他腳步急促的朝後院沖去。
夏夜在他身後慌慌張張的跟了上去,“爺,你去哪?别激動啊!
指不定香草姑娘剛剛是跟咱們開玩笑的呢!
哎喲,爺,您等等我啊!”
夏夜和宗政絕瀾走了,屋子裏一下空了。
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在宗政絕瀾和夏夜離開之後,滿眼難以掩飾的嫉妒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