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放下的心,咯噔一下又懸了起來。
難道她的運氣這麽差?被發現了?
“你去哪了?找你老半天了,跟我走!”夏夜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聽語氣,應該沒被發現。
隻是這男人一向看她不順眼,甚至可以說不屑,今日怎麽忽然找上她了?
事出反常,她沒敢放松心神,佯裝鎮定轉身問夏夜,“找我做什麽?”
夏夜有些不耐煩,拉着她快步遠離招财進寶樓走。
“别廢話!跟着走就是了!”
看夏夜的樣子,估計是對她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了,要送她走。
事情辦完,她本就要抽身,夏夜既然要送她走,她自然樂意。
然而平時對她都不怎麽搭理的人,今天好像約好似的,一個挨一個的來了。
這不,她二人剛走沒多遠,便在拐彎處遇到了等候他們多時的羅小小。
“來的可真慢啊!”慵懶的抻了個懶腰,羅小小一副女流氓的樣子,吊兒郎當的倚着牆壁,斜眼兒瞅着夏夜和他身後的女人。
這會輪到夏夜的心咯噔了。
被羅小小逮了個正着,這下可如何是好!
這邊夏夜的臉跟個苦瓜似的,想着如何安然的從羅小小手中脫身,對面逃脫羅小小鉗制的瘴母激動的朝夏夜身後的女人奔去。
瘴母的速度極快,那女人隻來得及看到個黑點,瘴母已經鑽到她腰間挂着口袋裏。
“唔,就是這個味道,好香好香!”
羅小小邪笑的杏眼冷意驟然深沉。
夏夜還沒弄明白羅小小怎麽忽然就轉變了風格,羅小小已經來到他身後。
五指成爪,羅小小凝着玄氣的手,猛然扼住了夏夜身後女人的喉嚨,緩緩的将她舉離地面。
森冷的聲音似魔鬼來自地獄,羅小小攝人的雙眸直直射進她的眼中。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的招财進寶樓,可以鬧事,可以殺人,唯獨,不可以下毒?”
女人的臉因爲沒有足夠的氧氣,而逐漸失去顔色,兩隻手徒勞的揮舞着,試圖掙脫羅小小的鉗制。
奈何,她的修爲連三小都不如,她的掙紮,如同螞蟻給大象撓癢癢,隻在羅小小的手背上留下道道滲血的紅印。
夏夜這才看出來,羅小小是沖着那女人來的,根本不是因爲他。
搞了半天,瞎擔心一場。
倒是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招财進寶樓裏下毒,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呢麽!
就在夏夜準備從羅小小手上搶過那個女人,聊表他對羅小小的擁護之情時,青絡頂着一隻灌滿茶水的杯子過來了。
“咦!這不是我家爺的杯子麽?”
羅小小瞪了他一眼,“再說一遍,誰的?”
夏夜當即讪讪的笑了,“您的,您的!”
羅小小這才放過了夏夜。
那女人見到杯子的瞬間,滿眼驚恐,掙紮的更爲猛烈了。
取過青絡頭頂的杯子,羅小小放在鼻尖陶醉的聞了下。将杯子緩緩靠近女人的唇瓣,“這麽香的茶,給你喝,還真的是可惜了!”
面上惋惜,羅小小手下卻利索的将杯子裏的茶水盡數灌進女人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