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小心下一驚,皇甫流風?
“哎呦,爺,你怎麽……唔唔……唔唔……”捂着被彈紅的腦門,似藥的話剛說出來一半,嘴巴被羅小小死死的捂上。
朝似藥做了個閉嘴的動作,似藥眨着他那雙魅惑衆生的眼睛表示明白後,羅小小才緩緩松開了他的嘴巴。
從隔壁宗政絕瀾傳來的聲音便可看出,這作青/樓的隔音效果有多差勁。
好在似藥的聲音本就溫柔,語氣更是嬌媚酥軟,并沒有引起隔壁人太過注意。
當然,這隻是羅小小的個人感覺。
宗政絕瀾早已在羅小小那句閉嘴之後,聽了出來。
他那******寒冰的臉,又一次有了破功的迹象。
這個肆意妄爲的女人,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來青樓!
而皇甫流風能和宗政絕瀾一張桌子品茶閑聊,比之宗政絕瀾,他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根據宗政絕瀾那有些僵硬的臉色,他大概猜出了隔壁是誰。
真巧,白日裏剛剛收到關于她的資料,晚上就碰見了。
自茶台裏另取出兩隻幹淨的杯子,皇甫流風朝身邊的冷面侍衛道:“戰青,去将隔壁的二位請來!”
隔壁的偷聽的羅小小這才知道自己失策了,似藥的聲音再妖媚,也依舊是個男人,跟女人到底還是不同。
似藥卻毫不在意的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
宗政絕瀾的眼神瞬時變了,指尖拂過面前的茶盞,若無其事道:“在下向來不喜人多的場合,皇甫公子還是改天再約隔壁的二位吧!”
夏夜跟随他多年,早已熟知他的各種神情的含義,上前一步攔住了戰青的去路。
被人攔住,戰青冷聲道:“讓開!”
夏夜的脾氣也上來了,胸脯又向前挺了挺,傲嬌的不要不要的。
宗政絕瀾和皇甫流風相識多久,他就和戰青相識多久。
這麽多年下來,宗政絕瀾和皇甫流風的感情不鹹不淡,他卻跟戰青的關系十分緊張。
兩人一見面,話不出十句,肯定要大打出手。
便如此刻,戰青不悅的皺起星眉,右手就要拔刀,一滴水珠射在他右手手背上,不痛,有些麻,剛剛好打斷了戰青的動作。
戰青低頭看了看發麻的右手,不滿的沖皇甫流風道:“他攔我!”
皇甫流風專注的将宗政絕瀾的茶盞蓄滿後,才不贊同的看向戰青。
“刀,是用來給你防身的!你若是不能理解我給你刀的意圖,那便還我!”
聞言,戰青一把将刀藏到身後,瞪着皇甫流風半天,就說出兩個字。
“不給!”
皇甫流風不再理會戰青,越過之前的話題,繼續同宗政絕瀾聊起來。
“你該回去了!”
沒成想,宗政絕瀾竟也越過了他的話題,反問道:“你是怎麽過來的?”
“無意間發現了個傳送陣,好奇之下進去了,就來到這裏了!
想着既然來了,就随便轉轉。
誰知道又遇到了夏夜,就來看看你!”
“傳送陣在哪?”
皇甫流風與宗政絕瀾認識多年,君子之交,且皇甫流風是個不屑于說謊的人。
他的話,宗政絕瀾還是相信的。
“無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