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宗政絕瀾的怒氣,羅小小竟然沒有發火,還心平氣和的應了句。
“你覺得,她像男的,還是我像女的?”
在場的人面面相觑,兩個都不怎麽像!
這話真的絕了。
宗政絕瀾面色不善的下了樓,不看羅小小,雙目緊盯着似藥。
無聲的威壓落在似藥身上。
那是對自己所有物的宣告,即便宗政絕瀾明知他的不是似藥的對手,依舊沒有表現出半分弱勢。
面對宗政絕瀾那雙犀利的鷹眸,似藥不由在心底低咒。
該死的,這個男人現在明明這麽弱,卻依舊給了他這麽大的壓力。
似藥賭氣的不退讓,宗政絕瀾也不懂什麽叫低頭,兩個人就這麽對峙着。
羅小小可不想在這裏無聊的看着他們倆大眼瞪小眼,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掙脫了似藥的臂膀,朝後院走去。
“你們倆願意站多久,就站多久,但是不許在招财進寶樓裏動手。
否則,以後誰也别想進來。“
這是招财進寶樓的第一條規矩,也是所有來招财進寶樓的人都知道的規矩。
所有招财進寶樓定下的規矩,都工工整整的用方正楷體寫在紙上,裝裱在招财進樓最明顯的位置。
記得招财進寶樓剛開業那會,有人不服氣,偏要挑戰表框裏的規矩,接過通通被掌櫃的命人扔了出去。
并将此人的信息列入了招财進樓的黑名單,從此再也不得踏入招财進寶樓半步。
哪怕你是易容,改裝,隻要你沒有整過容,都會被認出來。
似藥可不想成爲以後的負面教材,忙放棄與宗政絕瀾的不和,颠颠的朝羅小小追去。
羅小小頭也不回道:“攔住他!”
下一秒,邪流雲便擋住了似藥的去路。
似藥往左他往左,似藥往右他往右,反正不論似藥往哪個方向去,他都攔的密不透風。
沒轍的似藥,隻好氣急敗壞的停了下來。
似藥的腳步聲停止了,羅小小這才側身朝宗政絕瀾道,“我有話跟你說。”
跟在羅小小身後,二人很快不見了蹤影。
似藥氣憤的瞪着邪流雲,一手叉腰,又變成了潑婦。
“喂,你沒聽到嗎?他們倆卻幽會了!還不快跟上去。”
見二人的蹤影消失,邪流雲這才讓開,冷淡的繼續同掌櫃的被打斷的談話。
“真是個木魚腦袋!”
憤恨的直跺腳,似藥咬牙離開。
離去的羅小小,第一次領着宗政絕瀾來到招财進寶樓的後院。
夜已深了,初秋的夜晚逐漸有了露水,微微有些涼意。
“你們去哪兒了?”宗政絕瀾站在羅小小身後語氣僵硬的詢問。
羅小小如實相告,“沒去哪,就在青/樓跟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絕世美男喝了會茶,順便聊聊天。”
青/樓裏的絕世美男,除了皇甫流風,還能有誰。
宗政絕瀾的臉又開始發黑。
“身爲女子,竟然在青/樓裏,跟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品茗聊天。
荒唐!”
說到這裏,宗政絕瀾頓了下,羅小小以爲他接下來又要說什麽大道理,誰知他說的話,讓羅小小瞪大了眼珠子。
“下次再去,起碼也應該帶上香草麥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