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這群綠階藍階,上去跟廣苑婷這個紫階打,明擺着送死麽!
别說試了,他們可是想都不敢想。
比試台上一擊未果,反被襲擊的廣苑婷死活都不相信,這在她眼中從來都是廢物的存在,竟然會傷到他。
憤怒,不甘,和一種難言的恐慌,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廣苑婷的心頭,她将血鞭換到左手,再次出手。
然她慣用用手,左手雖然勉強能揮舞出血鞭的招式,氣勢和力道卻差了許多。
在她用右手的情況下,廣苑傑都能一招緻勝,左手的攻擊對于廣苑傑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絲毫未傷到廣苑傑半分。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确信,廣苑傑躲過廣苑婷的那一鞭,并不是運氣。
震驚至于,人們開始疑惑。
既然廣苑傑修爲如此高深,爲何要在廣家隐藏修爲,低聲下氣的活着?弄得自己最後被廢了族籍,逐出廣家。
最爲難以接受的,就要數廣家家主了。
爲了讓廣家免受滅頂之災,他被迫宣布廣苑傑被逐出族譜,不再是廣家的人。
現在卻讓他看着那個被稱爲廣家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廣苑婷,被冠着廢物名号的廣苑傑戲弄般壓着打。
昔日的廢物搖身一變,成了萬衆矚目的璀璨明珠,卻被他親手退出廣家,他怎麽能接受?
觀戰台上,孫涵衍望着遊刃有餘的廣苑傑,不禁露出欣慰的目光。
廣苑傑的修爲比他要強的多,但是因爲種種原因,廣苑傑一直不願意表現出來。
哪怕被所有人嘲笑,鄙夷,欺辱,他都不曾動搖半分。
今日,若不是爲了逼廣家的老頭子開口,想來苑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視線一轉,孫涵衍的目光,落在懶洋洋的跟香草麥葉說着什麽的羅小小身上,這樣的猜想忽然被他推翻了。
苑傑性子不喜說話,腦筋卻極聰穎。
若是爲了單純的逼廣家的老頭子開口,他有成千上萬法子,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他最讨厭的方式。
自從那日見到羅小小之後,苑傑的各種修爲就變得古怪起來。
跟他說的話多了,人也明顯開朗了許多。
仔細想想,這兩天苑傑跟他說的最多的,好像就是羅小小的事情。
加上今日苑傑的所作所爲,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苑傑是因爲羅小小才上了比試台。
難道,苑傑喜歡上羅小小了?
廣苑傑喜不喜歡羅小小,廣苑婷可不關心。
她關心的是如何能殺了廣苑傑這個廢物。
随着比試的時間越來越長,她揮動鞭子越來越吃力,右肩胛骨粉碎,讓她的平衡力都差了許多,脫力的身子搖搖晃晃,有些不穩。
廣苑傑卻閑庭信步,似賞園般随意。
廣苑婷每多焦急擔憂半分,他就多一份泰然自若,鎮定如山。
沒有扣人心弦的跌宕起伏,羅小小看的煩了,不耐的喊道:“玩夠了沒有!老子都看的瞌睡了。趕緊解決了,老子還要回去睡覺!”
身子背對着羅小小的廣苑傑聽出羅小小的煩躁,他有些不知所措。
恰巧廣苑婷的血鞭揮過來,他一手抓住,玄氣外放,将廣苑婷的血鞭震斷數截。
而廣苑婷,也因爲他外放的玄氣太過剛烈,被震飛至比試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