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成昆老賊



三年時間彈指即過,我的内力已經十分深厚,不過仍然是沒有修成這煉意篇,我仍然不能達到真氣自動運行的程度,雖然這一點不能突破,但我的内力提高的是越來越快了。義父也如他所說的開始教我武功了,我除了前世的那些武功外,不會其他的武功,雖然已是不錯,但是沒有一門是絕學,所以義父的武功我是必然要學的。傳授之時義父沒叫爹娘二人旁觀,爹娘便遵依武林中的嚴規,遠遠避開,對我的武功進境,也不加考查,信得過義父所授,定是高明異常的絕學。

義父的點穴和解穴的武功我是最喜歡的了,這東西實用啊,我學的時候是異常的認真,義父看我認真學,教得也十分仔細。

我出世以來,義父就再也不去理會屠龍寶刀,但我可知道這是件寶貝,便經常要來玩一玩,開始的時候義父說我拿不動,但那屠龍刀被我如拿草葉般耍了一番以後,義父和爹娘便隻道我是天生神力,叮囑我要小心,不要傷到自己便好。我便以這寶刀到處追砍野獸,練習我的武功,漸漸的野獸們便都怕了我,隻要我一進到他們周身百米範圍内,便見鬼般的逃走,我心中暗笑,當年我是鬼的時候,走到你們身邊都沒有一個理我的,現在我成了人,你們反倒怕了我。

我知武當的輕功“梯雲縱”很厲害,便纏着爹教我,爹細心的教我,他知我聰明,所以便把“梯雲縱”一下全教給了我,我很快便領悟了其中訣竅,便要試上一試,父親笑着點了點頭,心中卻想:“武當梯雲縱之精妙豈是這麽短時便能領悟的?”可馬上父親就不笑了,因爲他一眨眼之間,我已經出現在了數丈開外,我心中知道,這是因爲我改造過的身體輕盈無比,骨頭密度要比普通人輕上許多,用起輕功來自然厲害,雖然我現在已有接近一米六的身高,身強力壯,但身體卻是輕得很。這下爹也不得不承認我是個天才了,他很是高興,越來越覺得我天資縱橫,其實呢,雖然我确實聰明,但這功勞大半還是來自七煉訣的,沒有這神妙的武功,我是萬不能有如此近境的。

一天晚上,我正欲修煉,卻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走出洞去,卻見義父和爹坐在百米外聊天,我心裏暗自高興,能聽到幾十米外的聲音,說明我的功力已是很高了。走到附近之時,隻聽義父說道:“不錯,空見已經死了,是我打死的。”江湖上有兩句話說道:“少林神僧,見聞智性”,那是指當今少林派四位武功最高的和尚空見、空聞、空智、空性四人而言,世人都傳聞空見大師乃是病逝,可他們不知道空見大師其實是義父打死。我走到兩人身邊,坐了下來,他們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接着義父歎了口氣,說道:“空見這老和尚武功奇高,但就是智商不高,先被成昆騙了,後又被我給騙了,結果喪了性命。”以那老和尚的金剛不壞體神功,若不是被我義父算計,莫說十三拳,就是一百三十拳也打不死。

義父接着說道:“那時我心知破不了他的金剛不壞體,想出一妙計,以他慈悲之心,必不會看着我死,那我便以自盡引他過來,趁其不備,将他打傷,不過多時便死了。少林四大神僧之中,空見随不如其他三人出名,但武功卻應是四人之中最高。”  這話不假,空見平時隻是不顯其鋒而已,實際的武功當是四神僧之首,隻因他不與人争,才能在佛家功夫上境界高深。

以往聽義父暢論當世人物,他大多數都瞧不起,能讓他罵上幾句的,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能讓他贊上一句兩句的,我是從沒聽過,義父對空見老和尚如此稱贊,可見義父是真心佩服空見的。雖然我沒見過空見,但以我現在功力,單以内力來說,我應也不比他差了的,少林神僧,不過如此而已,說其神,不過是跟那些尋常武者相比罷了,遇上我這樣的天才,還不乖乖臣服?

義父仰頭向天,呆呆出神,自言自語道:“可惜可惜,這樣一位武林中蓋世奇士,竟給我一十三拳活活的打死了。他武功雖高,實是迂得厲害。倘若當時他還手跟我放對,你大哥我焉能活到今日?”

爹問道:“若是他将大哥殺了,那如今我豈不是少了一位好大哥?”義父道:“若是我死了,你們也不必落到這荒島上來了啊,是大哥害了你們,害了無忌。”

“大哥,這不怪你,而且我們能夠結拜,那是我們的緣分啊。不說這個了,那空見武功比你高出多少?”

義父聽了隻道:“天地之差啊。”

爹的神色露出些許不信不意,不過卻不能怪他,張三豐那老頭武功已是冠決天下,在我爹他們師兄弟七人心中有着超然的地位,聽義父把那空見和尚誇得那麽神,豈不是說比張三豐那老頭還厲害?所以他自是不信。義父似是猜中了爹的心意,說道:“你不信麽?好,無忌,你去把你娘也叫來。”我回過洞去,叫醒了我娘,一起來到義父這,坐了下來。

義父對我道:“孩子,不久你就要回歸中土……”

我裝傻道:“回歸中土做甚?”

義父将手揮了揮,叫我别打斷他的話頭,續道:“要是咱們倒黴,沉沒在了大海之中,那便算了,但若真的能回中土,我跟你說,世上人心險惡,誰都不要相信。除了父母之外,誰都會存着害你的心思。就可惜年輕時沒人跟我說這番話。唉,便是說了,當時我也不會相信。這事情要從多年以前說起,我在十歲那一年,因意外機緣,拜在一個武功極高之人的門下學藝。”我知道義父的師傅就是成昆那個賤人,前世的時候我就看那賤人來氣。

義父接着道:“在我二十八歲那年上,師傅來到我家神作書吧客,我自是高興得了不得,全家竭誠款待,我師父空閑下來,又指點我的功夫。誰成想,這老王八犢子是他媽的畜生!在七月十五日那日酒後,竟對我妻施行強暴……”爹和娘同時“啊”的一聲,師奸徒妻之事,武林之中從所未聞,那可是天人共憤的大惡事,爹娘聽了自然驚訝,我已經知道事情原委,才沒叫出來,而他們都以爲我還小,還不懂這些,義父續道:“我妻子大聲呼救,我父親聞聲闖進房中,那出生見事情敗露,連我父親一同打死,然後是我母親,最後把我那剛滿周歲的兒子謝無忌也給打死了。”

一聽到我的名字,我條件反射的擡眼向義父望去,義父看了我一眼,說道:“瞅啥?就是跟你一個名字,被那老賊給摔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  成昆這老賊我早晚要收拾了他,替我義父報這個仇,我也是對成昆這個人很反感的。

義父續道:“那時我瞧見這等情景,吓得呆了,心中一片迷惘,平生敬愛的恩師,竟然強暴我妻,殺我父母和兒子!然後這畜生一拳向我打來,我竟也是忘了抵擋,就此婚死過去,待得醒轉時,那老賤人早已不知去向,但見滿屋都是死人,我父母妻兒,弟妹仆役,全家一十三口,盡數斃于他的拳下。想是他以爲一拳已将我打死,沒有再下毒手。”義父将成昆一口一個老王巴老畜生,一口一個老賤人叫得極是順口。

哼,成昆那老賊乃是故意留下義父性命,借我義父之手完成他的陰謀,想到這我更生氣了,義父對我極好,我們之間感情深厚無比,義父被老賊如此玩弄,心中對那老賊的恨意更是深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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