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我本不想受這玄冥神掌的,沒想到仍然避不了這一劫。在我一愣之際,這元兵一把将我抓起,順勢向前一躍,已縱出丈餘,展開輕身功夫,頃刻間已奔出十餘丈。
娘見此情景,一掌打飛了一個元兵,沒命的追了過來,這元兵輕功很好,抓着我竟然能跑得這麽快,娘越追越遠,到後來隻見遠處大道上一個黑點,轉了一個彎,再也瞧不到了。
我倒不是因爲我受了什麽重傷,而是因爲我想起一件事來,正好借這個機會可以去做。
這時我對着那元兵一笑:“老頭,你是鶴筆翁還是鹿杖客?”
這元兵一愣,沒有理我,我心道:“你他媽真是活擰歪了,我問你話敢不答。”
我内力一提,往外一放,那元兵夾着我的胳膊立刻被我彈了開去,我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那元兵已然一掌向我打了過來,我心道:你還來這招?我不接掌,一腳飛踢了過去,我這一腳的速度極快,比之那傳說中的無影腳,也不差了多少,那元兵躲之不過,一腳被我踢飛了出去,一口血噴了出來,馬上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沒有追趕,趕忙坐下查看體内的情況,沒想到我果真被寒毒入侵了,我開始運功逼毒,可那寒毒總是有一部分逼不出去,我知這其中有些門道,我内功如此之高,竟然也無法将其逼出,難道真要靠九陽真經來化解不成?我不相信,全力運轉内力,後天八卦出現在了我腦中,依着功法行功,一點點的将那一絲寒毒逼出,待我睜開眼睛之時,我周圍竟然蒙上了一股寒霜!
我先不能回去找爹娘,我要先去武當山,去把三師伯的骨頭治好,這樣就差不多可以避免我爹娘的矛盾啦,至少也能減輕。
想到這裏,我使出梯雲縱,往回奔去,但是我繞開了爹娘走的那條路,想這時他們倆應該也往武當山去了。
一路上我到處打聽路,雖然不免被人笑,但見我是個孩子,也便了然了,我雖然已經很高了,但面龐上仍然帶着稚氣,一看就是個孩子,隻不過是長得高罷了。我買了塊面巾,将臉蒙上,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先上了武當山。到了武當,我便飛身躍了進去,以我的輕功,他們還沒有人能發現得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俞三師伯的房間,有一個道童守着,我觀察了一會,确定了這是三師伯的房間無疑,因爲裏面是個癱瘓在床上的病人,于是我跳進院中,闖進門,沒等那道童轉身,便一指點了他的穴道,然後又将其打暈,我扶了三師伯坐起,我變着聲音對他說道:“俞三俠,不要誤會,我是來爲你接骨的,我若是讓你的傷恢複,你可否當應我一個請求?”
三師伯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若是你能讓我恢複健康,我便答應你一個不違背俠義的請求。”
我道:“此話當真?我的請求絕對不違背俠義。”
三師伯道:“那你說說,是什麽請求?”
我道:“我說出來,你不要激動。”
三師伯點了點頭,道:“你放心說吧。”
我道:“其實你當初以針傷你的人是殷素素,我與她有些淵源,今日便是想請求你日後不要爲難于她,她現在已經是你五師弟的妻子了。這個請求,你可答應?”
三師伯雖然盡量鎮定,但仍然有驚訝之色,冷靜了下來後,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卧床十年,思考的定是很多,這些東西點破了便也就想通了,何況我今日又答應幫他重新接骨,他也定不願讓我爹娘爲難。我見他點頭,心下稍安,我打算用煉骨篇的功夫爲他煉骨,我對他說道:“我要運功幫你重新煉骨,煉骨之後,你的骨頭不但能恢複如初,仍能練武,而且骨頭的堅固度也會提高,質地也會變輕,他日對你練武極有好處,這便算我替她對你的補償吧。”
不在說話,我知我時間不多,馬上運起我的内力開始爲他煉骨,我的雙掌觸在他的後背,内力從雙掌而入,按照第二篇的行功方法開始運行起來,真氣疏通着斷骨,打通了骨頭間的閉塞之處,又将骨頭重煉了一遍,三個時辰之後,運功便已完成,我知道這是因爲我内功深厚,不然絕不能在如此斷的時間内助他完成第二篇的修煉,我當初練第二篇的時候可是用了好幾個月呢,現在我可是靠着強大深厚的内功強行練的,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我起身對三師伯說道:“你的骨頭已經被我重煉了,現在你已恢複正常,并得到了改善,希望我說過的話你不要忘記,我要走了。”這時他聽了我的話,試着動了動,我已經點醒了那道童,飛身離開了,沒有讓他看到我的身形。
我下了山去,到山下的小鎮住上一晚,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日醒來之時,已是日上三竿,我心想,再過數日便是太師傅百歲大壽了,我們一家回到中原的事既然已經洩露,太師傅大壽之時必有人上山搗亂,讨問我義父的下落,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義父也回了來,不然現在肯定不會這麽安靜,早都打到光明頂去了。
他們既然不知道我義父回來,那我還怕他們什麽,不過我可不想太師傅的壽辰被攪,更不希望他們對我爹娘有害。我決定了,在這些門派沒上山之前,先把他們趕回去一些。
我吃過了飯,便出了客棧,在鎮上晃悠了起來,到處打探動靜,還沒有什麽門派來到這裏。接下來的幾日,我也是閑着無事,每日都去打聽消息。這日我發現已經有幾個小門派來到了這裏,恩,先去把他們打發掉。來到了一個潇潇客棧,我已打聽過,這裏是神拳門落腳的地方,我蒙了面,進了客棧,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要了一壺茶,見有十幾個大漢圍了幾桌在喝酒吃飯,我想這幾個大概就是神拳門的人了。
我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運起功力,說道:“這裏哪些是神拳門的?”聲音中夾這内功,雖然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話音一落,馬上就有幾個大漢站了起來,一個大漢喝道:“你是什麽人,找我神拳門有何事!”另外有一個大漢沖他擺了擺手,讓他坐下了,這人站了起來,抱拳說道:“敢問兄弟是哪條道上的,找我們神拳門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