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紀曉芙走了一會,我道:“紀姑姑,天這麽黑,路不容易找,不如我們在這裏過一夜,明日再走吧。”紀曉芙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們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揀了些柴,生了火,我将别在腰間的那兔子肉又拿了出來,在火上熱了熱,道:“紀姑姑,你還沒吃過東西吧,我們一起吃。”紀曉芙笑着撫了撫我的頭,我們兩個挨着坐在一起,她摟着我的肩膀,我們兩人一起吃着兔肉,邊吃邊聊天,總不經意的碰到她的纖纖玉手,在這樣的情境下,我有種上去抱住她,親吻她的沖動,真是有些要把持不住,但事實證明,我什麽都沒做,仍然是和她一起吃着東西,聊着天。
我們聊武功,她問我武功爲什麽這麽好,我便說是我在冰火島上自創的,開始時她不信,但後來漸漸想到當世真沒有哪個人能教出這樣的弟子來,也就信了。我給她講了許多在冰火島上的趣事,比如我拿着屠龍刀追着砍那些動物的事,還講了好多冰火島上的景觀,她聽得津津有味,慢慢的我也放開了,不像開始時心跳得那麽厲害了。我還給她講了不少笑話,偶爾給她猜幾個謎語,總能逗她一笑,看着她笑我便也很開心。
聊了很久,我們都有些困倦了,收拾了一塊地方,我們就在火堆附近睡下了,很快她便睡着了,但我卻沒有睡,我們面對面的躺着,看着她美麗的睡姿,她睡覺的時候是笑着的,很舒服的笑,跟嫂子簡直是一個樣子的,想着想着心又跳了起來,有種很原始的欲望,說起來我也有十一年多沒跟女人上過床了,難道是太壓抑了?不過我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對她做什麽。最後我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這一吻,我的心簡直就要跳出來了一般,比跑了百米之後跳得還要快,我感覺得到我的臉肯定是紅紅的。
吻了她一下之後,突然有種很幸福的感覺,很快便睡着了,還好我年齡還不到,不然我保不準今晚就要夢遺了,哈哈。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紀曉芙早已醒了,她正在用手扶着她的頭發,因爲沒有木梳,隻能稍稍整理一下,看着頭發放下來的紀曉芙,自是别有一番風味,紀曉芙見我醒來,對我說道:“無忌,那邊有小溪,我們一起去洗漱一下吧。”我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便跟着紀曉芙一起朝小溪方向去了。
我們洗漱過後,她又将頭發重新束了起來,紀曉芙右手拿着劍,左手很自然的拉着我的手,帶着我走,若不是因爲我的長相還略顯幼稚,這樣的我們倆就像一對情侶,不過這隻是我一廂情願的事。紀曉芙知道路,我們走了一個上午,日照當頭的時候,我們終于見到人煙了,又走了好一會,來到一家野外的小店,我們兩個是又渴又餓,見到有店,馬上走了過去,要了壺茶,點了幾個小菜。我們好好的吃了一頓,添飽了肚子之後,我們便重新上路了。
如此走了數日,我們來到了峨嵋山附近,紀曉芙道:“無忌,你跟我上峨嵋山去看看吧。”我道:“多謝紀姑姑好意了,我還有些事要去辦,再說峨嵋大多是些女子,我去了終究不太好吧。”紀曉芙笑道:“你一個小孩子,怕個什麽?”我竟然忘了我還是個小孩了,真是的,她竟然不把俺當男人?我氣道:“我可是個男人!”紀曉芙道:“好好好,你是個男子漢,行了吧?”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把我當個男子漢,不過她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們就此神作書吧了别,走之前她對我說,跟我說話感覺很輕松,我們兩個人都有些不舍,我道:“日後咱們定會再相見。”臨走時,她送了我一塊玉佩,我欣然接了下來,她說這塊玉佩是她從小一直佩帶的東西,這麽重要的東西她竟然送給了我,顯然是對我特别喜歡,我心中高興至極。
失了大師伯送的劍,我隻好重新買了一把,雖然不如原來的好,但也隻能湊合用了,我這些天心情極好,也不在意這些了,每天我都會握着紀曉芙送給我的那玉佩睡覺,已然把它當成了寶貝一般。
我騎馬趕路數日之後便離開了四川,一路西行,一邊問路,向昆侖行去,越往西行,天氣越涼,此時的天氣也是日漸轉冷,我内力深厚,這些倒也不成問題,隻是黃沙撲面,寒風透骨,卻也着實難熬。路上也遇到過幾次麻煩,都被我輕松解決,路行數月,終于來到了昆侖山三聖坳,但見遍地綠草如錦,到處果樹香花。萬萬想不到在這荒寒之處竟然有這般好地方,想是那三聖坳四周都是高山,擋住了寒氣。
我沒有上昆侖派去,也沒有上光明頂,我此次來這隻是爲了殺了衛璧,好方便我日後泡朱就真那個丫頭而已,想她現在年齡還小,殺了那衛璧,時候久了,也便将他忘了,他日我去了那裏,憑我的武功才貌,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來,想着想着心裏變歡喜起來,朱九真應該是個極美的女孩,不過生在那樣的家庭,不免驕橫,不過對付這樣的女人也簡單,隻要你優秀一些,讓她自感不如,對你青睐有加,你再對她忽冷忽熱,用不了多久便是你掌中之物了,不過有一點卻要切記,在她對你死心塌地之前,絕對不能放下身架,不然這種女人很容易就會變心。
我在昆侖山裏穿梭了一月有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紅梅山莊,這時已是夜晚,不便察探,我在莊外露宿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我就潛入了莊中,在後園等待,如此等了三日,終于見兩男一女三個孩子來到後院,有說有笑的,我知這三人便是衛璧、朱九真和武青嬰了,隻四我分不清朱九真和武青嬰分别是哪個,不過男女我還是分得清的,這次我隻爲了殺衛璧而已。
在這後園将他殺了,我總覺有些不妥,但又想不出辦法将他們引出去,這時隻聽其中一個女子道:“表哥,每次我和青妹說着玩,你總是一股勁的幫她,我這表妹到底是不如你的師妹親呀。”我一聽,這個應該就是朱九真了,我打眼望去,朱九真雖然還小,但終究是比我要大,現時已出落得十分漂亮了,長大之後一定更是個大美女,再看武青嬰,和朱九真長得是各有千秋,也是個美人坯子,隻不過比起朱九真,她更顯得文靜一些,而朱九真則是活潑一些。
那衛璧長得也算是相貌堂堂,但看在我眼裏就是垃圾一堆,恨不得現在就去把他給剁了,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兩位美人的青睐,還不是因爲這山溝裏就他這麽一個男人,要是老子在這,哪有你的份!我心中越想越是生氣,正琢磨着怎樣快些把他給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