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楓,既然你要我進宮,那麽我必送你一份大禮,到時候但願你受得起。
先前退下去的侍梅侍蘭等人,恭敬的開口:“小姐,夜深了,該休息了。”
“是,睡覺吧。”
房内已被撫月領人收拾幹淨了,海菱盥洗一番繼續睡覺。
姬紹成領着自已的手下,在香蕪院的暗處保護海菱,不讓那鳳紫嘯等人騷擾到海菱,何況現在還有一個牧野,聽說那牧野便是當日大周朝的白野,和菱兒也有些關系。
皇帝下令,不準任何人見菱兒。
因爲三國使臣的到來,再加上新皇登基不久,馬上便是選秀,所以事情很多,侍竹也隻能随侍在他的身邊聽命行事,所以夜淩楓隻能傳旨姬紹成,讓他保護好了菱兒。
北魯的京都,比以往熱鬧十分,大街上人來人往,議論紛紛,說得最多的莫過于大周,南翎和少邑的來使,這三國都來人祝賀新皇的登基,而且三國的人都有意要與北魯聯姻,這真是太好了。
大周朝已經和北魯聯姻了,若是南翎和少邑再和北魯聯姻,那麽北魯便平穩了。
看來新皇福澤綿厚啊,一登基便有這種喜汛,整個京都的人,都把之前的注意辦轉移了,不再讨論姬家的小姐了,反而說得最多的是來自于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傳聞靜月公主,不但是天下第一美人,才情皆優,還深得南翎國皇帝的寵愛,聽說公主若是嫁到北魯來,單是嫁妝便會有一大筆,這對于北魯來說,可是好事啊。
所以大家紛紛猜測,有些人甚至于在酒樓茶莊裏押注,賭此次皇後之位,究竟花落南翎國的靜月公主,還是花落姬府的小姐手中。
一時間,整個京城熱鬧異常。
姬琮被派到驿宮去保護三國的來使,不準任何人傷害到這些人,這可事關北魯的和平,所以姬琮自然是十分小心的,他曾領兵打過大小數十場的戰場,所以對于這驿宮的保護自然是頗有心得的,布下陣法,不讓任何人有縫隙鑽。
不過夜淩楓千算萬算,還是失算了一着。
姬琮身爲武将,做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是一個正人君子。
而在驿宮裏的牧野,雖是一國之君皇,但是愛民如子,又是大将出身,這牧野竟然和姬琮投緣,牧野常常給姬琮講海菱從前的事情,姬琮越發的心疼這個女兒,暗暗發誓要保護好女兒,若她不願,誰也别想強迫她嫁人。
後來姬琮知道牧野有意于自個的女兒,連夜考較了牧野一番,例如後宮中不準有女人,例如若是女兒選他,他不準欺負自個的女兒等等,牧野沒有不答應的,姬琮歡喜不已,竟然心生讓女兒嫁到牧野的打算。
因爲牧野不會有後宮,隻有女兒一人,那麽女兒就不會受苦,天下間能做到這點的,隻怕很少。
新皇選秀,三日後。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海菱基本沒有出府,隻在府内看書,逗弄球球,不過京城内外的消息,她倒是全知道,因爲侍梅和侍蘭二人會定時的出府一趟,把京城内的動向禀報給她,所以她知道眼下整個京城的人都在翹首觀望,此次皇上選秀,會選何人爲皇後,聽說押注的很多人都押靜月公主成爲北魯的皇後。
而她最可能是貴妃,聽到這個,海菱不由得笑起來。
貴妃是嗎?别說貴妃,皇後她都不想當。
夜淩楓非要她進宮參加選秀,到時候四國君臣齊聚,她定然會送他一份大禮,讓他知道,強迫她是不明智的。
侍梅和侍蘭正在她的身邊侍候着,一看到小姐的冰冷的笑,便有些毛骨悚然,小心的開口。
“小姐,明日便是選秀之日,小姐有什麽想說的,想做的?”
海菱搖頭,悠然的摸向小獅:“沒有,你們想多了。”
房内再次寂靜下來,一點聲響都沒有。
翌日,天氣晴朗,竟是冬日難得的好天氣,天高雲爽,一大早,街道上便熱鬧異常,叽叽喳喳的議論個沒完,今日可是北魯新皇選秀的日子,那些下注的全都湧到酒樓茶館裏去了,有好些人可指着今日的這一賭翻身呢?
長街盡頭,已出現了整齊的軍隊,後面有高據馬上的三國來使,緩緩的行駛過來。
這些人正是前往宮中參加新皇選秀的,其中便有靜月公主。
靜月公主端坐在華麗的辇車中,辇車四周輕紗圍成,隐約可見公主袅娜娉婷,墨黑的發垂瀉在肩上,頭戴鳳形圖紋的金冠,身着白色的長裙,雖然看不十分的真切,光是這份朦胧婉婉,便令那下注的人信心倍增,今日選秀,一定是靜月公主成爲北魯的皇後。
整齊的馬蹄聲從街道邊響起,長長的隊伍往皇宮方向走去。
而此時姬府的香蕪院内,海菱剛起來,還是被撫月給拽起來的,今日可是皇上選秀的日子,小姐可是接了名冊的,怎麽能睡懶覺呢?
撫月把海菱折騰起來,便動手侍候主子穿衣,本來想挑一件濃麗色彩的衣服讓小姐穿的,可惜被小姐嫌厭了。
她不喜穿豔麗的衣服,還是素雅一些的好,海菱瞄了一眼衣櫥,順手指了一件:“就那件吧。”
撫月望過去,淺紫色的帶着淡淡的花紋,不但顔色素淨,連裁剪也是極簡單的,今日可是個大日子,小姐這樣怎麽行?侍梅眼看着時間不早了,趕緊沖着撫月點頭:“那件就那件吧。”
撫月隻得取來了那淡紫色的長裙給小姐穿上,然後盥洗整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