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牧野笑着,溫醺的目光,望向了海菱,此刻的他,就像看一個妹妹似的看着海菱:“菱兒,多保重。”
“保重。”海菱點頭,随之朝前幾步,走到牧野的馬前,招手讓他下馬,牧野不知道海菱想說什麽,翻身下馬,海菱湊近他的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牧野,謝謝你,下次再見面,希望有一個紅顔知已陪在你的身邊,這是我的心願。”
牧野再次笑了起來,他放開眉間的陰骜,就如天邊一道晚霞,過去的,曾經的,一一從腦海中滑過,暖暖的從心房流過,有些錯過的,未必是失去,那些一直留在他的心間。
“好。”
爽朗的答應着,然後翻身上馬,一揮手領着三萬水師離去。
身後夜淩楓命令姬紹成:“姬将軍,領着人送武帝和三萬水師出北魯的邊境。”
“臣領旨。”
姬紹成領命,帶着數十名的手下,随了牧野的身後一路往西而去。
而另一側,夜淩楓翻身上馬,一伸手拉了海菱上馬,坐在自已的懷中,沉穩的命令:“走,回京。”
想到先前海菱和牧野神神秘秘的說話,夜淩楓不由得好奇起來,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的他看到牧野和菱兒在一起的畫面,并不覺得生氣憤怒,因爲牧野就像菱兒的另一個哥哥一樣,他的目光中是坦然是無私,和姬紹成是一樣的,所以他很放心,隻是他很好奇,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麽。
“菱兒,你和牧野說了什麽?”
“不告訴你。”
海菱嬌俏如銀鈴似的聲音響了起來,夜淩楓卻也不逼着她,隻收緊了一雙手臂,緊緊的摟着她,隻要她在身邊便好,他不想失去她,未來他們有的是時間厮磨,駿馬一路狂奔,直奔汴梁城。
十天後,一衆人回到了汴梁,一入宮門,便有朝臣在宮門前跪迎,夜淩楓命太監擡了軟轎過來,把海菱送進了琉月宮,而他自已和朝中的臣子一起去了上書房議事。
琉月宮内,海菱還沒有坐穩,太後便在青珠嬷嬷的攙扶下趕了過來,一見到海菱,便滿眼的濕氣,伸出手緊緊的握着她的手。
“菱兒,哀家聽說了紅雪湖的事情,都吓死了,現在你沒事就好了。”
想到海菱若是出事,不知道兒子會如何瘋狂,太後一顆心早就吊在嗓眼子上了,幸好海菱一點事都沒有,她總算松了一口氣。
海菱看太後娘娘的神色,憔悴了許多,沒想到自已一個失蹤,竟然害得這麽多人擔驚受怕,不由得過意不去,伸手拉着太後的手:“母後,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現在大周朝鳳紫赫登基,他不會和北魯國做對的,不過眼下鳳紫嘯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他就像一枚隐形的炸彈一般,随時都會碰的一聲炸傷了别人。
但是海菱不想讓母後擔心,便不提這件事,隻說開心的事情。
“我們沒事,夜也沒有事,母後放心吧。”
“嗯,沒事便好,沒事便好。”
太後說着,總算放松了一顆心,殿外,撫月走了進來,恭敬的跪地禀報:“娘娘,滄王妃進宮來了,很着急,要見娘娘一面,昨天她已經進宮來打聽過一次娘娘什麽時候回來了,這會子娘娘一回來,她便又讓外宮門的侍衛遞了條子進來。”
“滄王妃?”
海菱挑了眉,難道說是席涼的事情,所以滄王妃才會如此急促,一揮手命令了撫月:“讓人把她帶進來吧。”
“是,娘娘。”
太後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不滿的開口:“這滄王府也是個沒有眼頭見識的,難道不知道皇後剛回京需要休息嗎?就算有什麽事也該是明日進宮來求見才是。”
海菱知道母後是因爲心疼她的原因,忙握了一下母後的手。
“菱兒沒事,母後别擔心了,想必滄王妃是有急事要見本宮,否則她是不會如此急促的。”
太後點了點頭,眼見着海菱有客人,便起身和海菱打了招呼,然後領着青珠嬷嬷和另外幾個宮女離開琉月宮,回闌情殿而去,不過臨走前沒忘了叮咛海菱:“菱兒,你剛回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子了,打發了那滄王妃,進寝宮好好休息休息。”
“是,母後,菱兒知道了。”
海菱點頭,起身親自送了太後出琉月宮,回身靠大殿的上首閉目養神,這些日子坐馬車,她确實有些累了,若不是滄王妃要見,她早就進寝宮休息了。
不過頭一靠着舒服的地方,還是犯困,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侍梅立刻取來了一件薄衾,輕輕的搭在海菱的身上,揮手讓人退上下去。
不過并沒有睡多長時間,殿外,撫月已經把滄王妃領了進來,侍梅自然不好繼續讓海菱睡覺,便輕聲喚她。
“娘娘,娘娘,滄王妃過來了。”
海菱睜了睜眼,伸了一下手腳,随之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想到我是真累了,這一陣子似乎特别的犯困,可能是連日坐馬的原因,整個人都快颠散了,”她絮叨了幾句才發現自已走題了,忙揮手:“把她宣進來吧。”
“是,娘娘。”
撫月退出去,很快請了人進來,滄王妃一進來便先行了禮,随後才心急的開口:“皇後娘娘,臣婦若不是因爲緊急的事,也不會來打擾娘娘的休息。”
滄王妃也知道自已的此舉過于唐突了,所以一開口便先道謙了,海菱示意她起來,溫和的詢問:“是席涼出了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