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們真的要去嗎?”在忍受了我一個晚上的炮轟下,華生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往咖啡裏加糖,他轉頭看着我,一臉的懷疑:“但是我連你要帶我去哪裏都不知道。”
而我也一晚上沒睡,臉上的黑眼圈不比他小到哪去。我咬牙切齒,就差那把刀橫在他脖子上威脅了,“你不幫我作證,我就要進局子了!你懂嗎!”隻要我證明了我是在情非得已的情況下施咒,那麽魔法部那些家夥肯定不會拿我怎麽樣。
“開心點孩子,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哈德森夫人很明顯不知道我到底在着急什麽,她忙于籌辦聖誕節的party,聽到門鈴聲就去收聖誕樹的快遞了。
華生盯着我的臉幾分鍾,然後看向一旁的夏洛克低下聲音道:“我覺得之前那家醫院挺适合她的,确定我們真的不應該帶她去看看?”說完還心虛的往我這邊瞟幾眼。
我忍無可忍的一拍桌子,“老子沒有腦殘!既然你不信的話……”我瞥了一眼窗外的太陽,掏出兜裏的符咒,念了句急急如律令。
窗外的天氣立刻暗沉下來,緊接着烏雲籠罩,大雨傾盆。
我一臉嘚瑟的看着他們,老子不給你露一手,你們就以爲老子是腦殘嗎?
“怪天氣,突然就下起雨了。”華生看着窗外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樹,拉上了窗簾,轉身看着我的表情,聳了聳肩,“可能這隻是一個巧合……”
“天氣預報說今天一整天都是晴天。”夏洛克坐在沙發上打開了一旁的小電視,聽着裏面突然下起大雨的預報。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本來是晴空萬裏卻瞬間下起了雨,倫敦的天氣反複無常,我們也不知道這場雨會什麽時候停下……”電視裏的女主持人拿着話筒播報。
對上華生不可置信的目光,我抖了抖手裏的符咒,“我還可以讓它馬上停下來。”然後拿出羅盤,把符咒丢進羅盤裏,調了個火一把燒了它。
然後窗外的烏雲立馬散開,又恢複了大晴天。
華生:目瞪口呆jpg
而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葛優式的癱在沙發上。第二封信又要寄過來了,二次犯罪,這次估計要送每一個魔法部的人補品了。
“那天炸彈是啓動了的。”夏洛克瞥了一眼窗口,神色淡定的說。
“嗯……所以你說都是真的。”深吸了一口,華生的目光幾乎要把我瞪穿:“那炸彈,也是你……停止的?”
“不然老子爲啥會叫你們給我作證。”我一臉生無可戀jpg
“那——”華生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夏洛克。
而後者研究着我丢在一邊的羅盤,“有點興趣。”
……
到了魔法部指定的日期,貓頭鷹也沒有給我送來第二封信。可能是這次我用的是本地魔法,他們要翻牆才能檢測的到吧。
我在前一天晚上就設好了傳送門,我寫信給斯萊特林的朋友打聽了一下,他們的家長偶爾用一種粉末在爐子裏傳送。我很懷疑他們是不是逗我的,還是點燃的爐子。我還是乖乖的畫好了傳送符,用老祖宗的方法比較靠譜。
“嚴禁攜帶易燃易爆煙花爆竹。”我幫他們貼好符咒,一邊提醒着注意事項,“不要把頭手伸出陣外。”
“你确定不用其他的方法嗎?”華生表示他很懷疑我。
我抱着雙臂,“你可以選擇從火爐裏穿過去,我沒有意見。”我向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覺得……嘿——”
沒等華生說完,我立馬調轉好八卦陣,“站穩了!”然後立馬把自己傳送到了魔法部。
等到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魔法部的内部,四周都是行色匆匆的巫師,預言家日報飛的到處都是。
夏洛克理了理自己的衣着,看着路邊一排排的火爐裏走出來的人,“看來真的可以用火爐,應該什麽特殊的媒介。”然後他瞥了一眼一旁路過的人的手指,看着上面的白灰:“似乎是粉末狀的東西。”
“amazing”看着周圍許久,華生才吐出一個詞兒。
而我則是面如死灰,看着站在自己對面那個,很明顯就是在等自己的男人。黑色的長袍和那陰沉的表情在人群中極爲顯眼,爲什麽偏偏是斯内普教授,這絕對是個陰謀。我突然想立馬再把自己傳送回去,肯定是我傳送的方法不對!
注意到了我那畏懼的目光,華生也看見了站在對面一步步向我們走來的斯内普,“你認識他嗎?”
“呃……他是我的教授之一,類似于地獄的教務處的存在。”我深吸了一口,看着斯内普教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很好,我還以爲你那被小龍蝦鋪滿的腦袋已經使你忘記了今天要做什麽了,你的膽子已經能讓你在麻瓜界施咒了,缺席一個魔法部訓誡會也沒有什麽,對嗎?”說完之後還用那深黑的眼眸瞥了一眼我身旁的二人:“還帶來了兩個……麻瓜。”
用着平靜的聲調蹦出一個個單詞,我已經對這種毒舌麻木了,但是還是向他解釋了一下我帶兩個人來的緣故:“教授,我施咒是出于一個非常危急的……”
“三十幾歲,出于工作或者某些原因沒有注意個人衛生,從衣服上的某些液體來看你應該從事于化學試劑之類的課程。在學校有一定的權威,以及你應該是從裏面剛剛出來,你的袍子上有一點水漬。”夏洛克的眼光從斯内普上收回,看了一眼魔法部大樓門口的噴泉。
可以,我看了一眼把斯内普的話給堵回去的夏洛克,這逼裝得,給你99分,多一分怕你驕傲。
華生看着斯内普的臉色堪比墨水,輕咳了一聲:“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在意,他就是這樣。”然後連忙撞了撞夏洛克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
斯内普教授移回他那可以把人瞪出一個洞的眼神,然後看着我,似乎要我三秒之内給他一個解釋。
“他們是我請來給我作證的教授!”我剛剛沒說完的話終于說出口了,立馬一串溜的開口:“證明我施咒是出于正當防衛,你們不應該給我開那啥訓誡會的。”
斯内普的目光再次掃視着華生和夏洛克,然後轉身快步的朝魔法部大樓走去,“如果不想耽誤時間的話就跟上來。”然後他頓了頓腳步,轉身看我:“忘了告訴你,麥格教授……也來了。”
……已經料到開學之後赫夫帕夫的寶石有可能是負的了,我此刻真的很想馬上再次的傳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