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将車鎖好後,看了一下時間,8點剛過,便雙手插在口袋裏,優哉遊哉的逆着人群向着裏邊擠去,沿路不論姿sè,隻要是女的,都不免的在他的心裏劃分了一個隻屬于他的類别,分别是‘恐怖類,恐龍類,普通類,關注類,養眼類,渴望類,沖動類、興歎類、完美類,天人類。’
實際上每個人心中的分類都是不一樣的,标準也不一樣,像周一清心中,後面那幾個分類沒有高低之分,隻是xing格差異而已。不過,從他這個分類創建至今,還從未有過一個進入後四類的存在,這不能說他的眼光高,他相信,每一個男人心中都存在一個女神,無可媲美的女神,而這後四類他遲遲的不對号入座,就是在心中留下一份屬于男人的夢。
逛了幾個服裝店,感歎了一下物價飛漲,工資縮水的境地,再調戲了幾個普通類卻穿的花枝招展的導購員之後,便失去了興趣,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裏,百無聊奈的四處張望,步行街并不是很長,很快周一清就走出了步行街,朝着這裏唯一的一家輪滑俱樂部走去。
越是往這邊走,氣氛也越發的安靜,除了飛馳而過的車輛,極少有人。前方再轉過一個彎便是那輪滑俱樂部,這裏路燈出了問題,周圍也沒有什麽特sè的地方,燈光極其暗淡,周一清從一個狹窄的小巷子口經過,眼角餘光一掃,隐隐約約見到在那巷子中有四道模糊的黑影,并且若有若無的有對話聲音傳出。
經常來輪滑俱樂部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不務正業的社會青年,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打架鬥毆實屬常見,而經常惹是生非的也都是一些老油條,進号子也當是家常便飯一樣。
華夏人都喜歡沒事找事兒,看熱鬧更是其中之最,周一清雖然經常jing戒自己‘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處事原則,但是遠超常人的好奇心卻常常将自己的jing語抛卻到九霄雲外。
周一清快速的掠過那小巷子,便輕手輕腳的折回來,靠近了那小巷子口,那隐約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些。
“告訴你們,不要惹我,否則…”一道清冷的嬌喝傳來,聲音不是很大,但卻清悅動聽,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喲喲,還挺有xing格,不過我喜歡,今兒個哥就擺下道來,你要是讓我們哥三兒樂呵了,舒服了,我們就安然放了你,不然,嘿嘿,有你受的…”接着便聽到兩聲同樣jiān詐的笑聲,這聲音周一清聽着惡心,和那電視劇裏的趙高、魏忠賢一個調調,若非穿越唬人,周一清還真當他是給哪個皇帝老兒當差的穿越來了。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趕快滾。”那女子的聲音越發的冰冷了,周一清隔得這麽遠都覺得背脊涼飕飕的。
“哼,待會兒看你還這麽硬氣,哥兒幾個,這種姿sè可難遇啊,比着大明星也分毫不差,咱們快些行事,嘗嘗這五星級的享受,上,先扒衣服。”剛才說話那人顯然要動手了。
周一清站不住了,雖然那女的說話硬氣,但是在他想來也是那女的吓唬流氓的手段,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抵住三個大老爺們兒的欺壓,更何況聽那領頭人的語氣,這可能還是一個禍國殃民級别的女子,深受金大俠筆下的英雄影響,看不得女人受欺負的周一清毅然的閃身而出。
雙手抱在胸前,雙腳交叉,斜斜的靠在牆上,潇灑的擺出了一個自認爲潇灑至極的pose。嘴裏雷霆一喝:“住手,放開那女孩。”
巷子裏的四人都是一震,顯然沒有預料到居然有人會出來阻止,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jing光,周一清憑借着暗淡的微光,隐約的見到那女子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修身的衣服,輪廓極爲明顯,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就沖着那嬌小且凹凸有緻的身材,也是沖動類的存在,難怪這三牲口起了邪念。
再看那三男子,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個子足有一米八,另外兩個比較寒碜,個子和周一清差不多,不過一個竹竿形,一個球形,比較突出。小巷子的另一頭堆滿了雜物,把這裏變成了一個死胡同。
那三男子見到周一清時出現了一絲驚惶,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那女子一眼。其中那球形的男子道:“老大,怎麽辦?被發現了,我們撤?”那個子魁梧的男子沒有做聲,顯然是在憂郁。
周一清安靜的等着,他才不着急,一般這種犯罪未遂的人在其行爲暴露之後都會出現畏懼心理,通常都會三十六計,夾着尾巴走爲上計。
但是,周一清第一次怒發沖冠,英雄救美,他沒有理解足夠的人xing,低估了那魁梧男子的膽量,也低估了那女子對男人的誘惑力。
那魁梧男子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眼中yin光一閃,yin沉的道:“看住這女的,我去收拾那不着道的小子。”說着那魁梧男轉過身來,從懷中掏出一件器物,緩緩的靠近周一清。
周一清聽見了那魁梧男子的話,便知道自己攤上事兒的,攤上大事兒了,但是作爲一個男人,哪怕是膽小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不能怯懦,于是他拽緊了拳頭,卯着膽子看着那道與他不成比例的身影的靠近,周一清突然有種高山仰止的錯覺。
魁梧男子的步伐很快,在周一清胡亂思想的這會兒功夫便走到了他的身前,“小子,這次讓你長點記xing,有些事兒你不能管,你也管不了,不要名聲沒要到還丢了小命。”接着便見到那男子手中白光一閃。
周一清還來不及反應就聽見“噗”的一聲輕響。他隻覺得自己的小腹先是一絲清涼,接着便是一陣絞痛傳來,蔓延至他的全身,神經一陣顫栗。
周一清悶哼一聲,那男子已經抽出了匕首,擡起一腳“嘭”的一聲揣在了他的胸脯上,周一清雙手剛捂住腹部的傷口,那胸口傳來的巨力就将他掀飛了出去,身體與地面的親密接觸險些讓他岔過了氣,他雙手抱住腹部的傷口蜷縮在冰冷的地上,腦袋一陣眩暈。
模糊之中,他隐隐約約的聽到兩聲怒罵,然後就是幾聲jiān笑,接着好像看到有一道黑sè的身影上下騰挪,又是幾聲慘叫,最後似乎有一道清麗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若非本姑娘今天有任務,你們三人渣一個也活不了,滾!”
“傷口不大,你還死不了,撐到明早自己去醫院,我沒時間搭理你。”聽完這句周一清便在迷糊中徹底的暈了過去。此時離九點不到兩分鍾。
小巷子中靜了下來,兩三分鍾的時間裏,有幾波人從這兒經過,卻無人發現躺在黑暗中的周一清。
交jing隊樓頂的鍾聲‘铛铛铛…’的敲了九下,9點整點報時。
鍾聲剛剛響過不到半分鍾,遠在正東方的天際劃過一道亮光,在東方天際留下一道絢麗的弧線,這道亮光就像是一顆信号彈一般,它的落幕不是結束,而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那道絢麗的弧線還沒有完全消失,就見到整個東方的天際此起彼伏的亮了起來,浩瀚的流星雨灑落了下來,繁星的光芒暗淡了下去,似乎預示着這偌大的舞台将要更換主人一般。
流星雨傾情的演繹着短暫的璀璨,吸引了華夏國幾乎所有的注意力。
遠在華夏國西南方向,這裏崇山峻嶺,茂林修竹,風景極爲優美,尤其以巴蜀爲最、爲首。
天都峰,史稱飄渺峰,位于四川康定以南,是大雪山的主峰。周圍有海拔6,000公尺以上的山峰45座,主峰更聳立于群峰之巅,海拔7,556公尺。高出其東側大渡河6,000公尺,被喻爲蜀山之王。主峰由花崗閃長岩組成,極爲險要。
就在這山颠之上,建造着一座半球形的建築物,在陽光下渾身閃閃發光,就像由一片片玻璃闆構成的一般。
建築物内極爲寬廣,裏邊有着無數身穿白sè大褂的人來回穿梭,一台台計算機還有大型的儀器運轉着。這裏便是炎龍國最權威的天文機構,是所有天文愛好者的聖地,它有着一個古老的名字——天機閣
天機閣的頂部,便是這裏的高層管理人員的辦公樓和休息區,這個頂層的設計極爲夢幻,整個頂部都是由一種極爲稀有的透明金屬制成。這種金屬不僅硬度超強,更有趣的是它可以根據使用者的需求,有選擇的設置單方面的視野,也就是說,使用者可以随意的看到另一邊,而别人卻要根據使用者的意願才能看見對面。在一間較大的辦公室中,兩個人站立在窗前,這兩人都身着白sè長袍,一人體态寬闊,一頭寸長的雪sè白發,見背影便知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但腰背卻挺得筆直。
在他的旁邊站着的,雖然白sè長袍顯得有些寬大,卻依舊無法掩蓋那成熟而又玲珑的曲線,過肩的黑sè長發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修長的雙腿撐起那誘人的身姿。
“老師,這便是那前所未有的蒼龍座流星雨麽?這種場面果真是與衆不同。”悅耳的聲音宛若山中叮咚的流水,仿佛不帶一絲一毫的煙火之氣。
那老者望着天際的流星雨,眼中深邃的光芒閃過。緩緩沉聲道:“小羲啊,豈止是前所未有,這可是意義非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