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周一清踹了一腳的保安痛苦的尊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腕,臉上也變得扭曲,目光緊盯着周一清,閃爍着怨毒的神sè。這時候那出言制止的人已經跑到了進前,看到蹲在地上的保安時,臉上怒氣噴湧,不過在看到周一清時,臉上的怒氣就像是冰雪遇到烈火,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轉而變成了一臉的微笑。
“清少,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兒了吧?”
“我倒是沒事兒,他有沒有事兒我就不敢保證了。”周一清随意的說到,這個人周一清還是認識的,就是昨晚差點綁了他的保安隊長羅有才。
“您沒事兒就好。”羅有才長出了一口氣,幸好這位太子爺的兄弟沒啥事,要不然自己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地上那位怎麽處置?要不要報jing啊?”周一清戲谑的說道。
“不不不,這是他自找的,怎麽會報jing?”羅有才雙手連連搖擺,腦袋也晃的像個撥浪鼓似得。
“那,沒事兒我先走了。”周一清看着羅有才認真的說到。
“您請,有什麽事情您盡管吩咐啊!”羅有才恬着臉恭敬的對着周一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一清笑了笑,也不多說,直接走向了至尊皇城的大門,走了幾步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停住腳步回過頭來說道:“别忘了,把我的小毛驢修好了,順便再找個地兒補充一下能量。”說着将手中的車鑰匙扔給了羅有才。
“是,是,我一定辦的妥妥帖帖的,包您滿意。”羅有才雙手捧着車鑰匙,使勁的點着頭,好像生怕那鑰匙掉地上摔着了一樣,看他那年紀,周一清真擔心他一不小心将腦袋給晃悠沒了。
“你就這麽放他走了?你信不信我去後勤經理那兒參你一本?”蹲在地上的保安站了起來,一臉責問的看着羅有才。
“找麻煩?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昨晚讓我差點直接滾蛋的人。”
羅有才憐憫的看了一眼這個保安,這人就是這次位置調動他最大的競争者,是後勤部經理的遠房親戚。
昨晚發生的事情這人似乎也聽到了風聲,自以爲機會到了,今天一大早就給了羅有才一個下馬威,全然不将他放在眼裏。
所以剛才羅有才出言制止的時候,這人當作耳邊風扇過了,他也将周一清當作成了一個耀武揚威的手段。
可是這人怎麽也沒有想到,他選擇用來立威的人是太子爺楊乾的兄弟,要是他早知道的話,恐怕借他全華夏人的膽子他也不敢砸這位爺的車。
這下好了,楊威沒成,倒是得罪了一尊大個兒的,這保安臉都成了苦瓜,人若是走了背運,神都搭救不了。
周一清不會去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也沒那功夫,他現在正走在至尊皇城的大廳裏,到了之後他才想到沒問人在什麽地方,于是一個電話打給了楊乾。
“嘟,嘟,嘟…”電話通了,可是等了半天卻沒有人接。
“怎麽回事兒?大清早的搞什麽?”周一清挂了電話,嘴裏嘟囔着。
剛把手機丢兜裏,手機就歡快的響了起來,周一清拿出來一看,好嘛,哥們兒打的時候你丫的不接,花費爆倉了吧?搞什麽灰機?想歸想,電話還是要接的。
“喂?我說兄弟啊!又有啥事兒啊?”
“啊,啊啊,啊,乾少,您輕點…”
楊乾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不過周一清聽着總感覺怪怪的,似乎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周一清呆了呆,轉念一想就猜到了,敢情這哥們兒一大清早就勤奮的做上晨練了。
“咳,我說乾少啊!您可得悠着點啊,鐵棒都會被磨成針的,咱們不墨迹,告訴我找我的那人在哪兒?兄弟可不想打攪你造人啊!”周一清咳嗽了一下,強忍着笑意說到。
挂斷了電話,周一清看着手機一陣發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夜夜笙歌,白ri喧嚣,尋常人家哪一個不是起早貪黑的面朝黃土背朝天?
和楊乾通過電話,周一清已經知道了找自己的人在哪兒。搖搖頭把手機放回口袋裏,徑直就往樓梯走去。因爲那人在二樓,坐電梯還沒有走樓梯來得方便,他兩步并做一步,迅速的朝二樓走去。
周一清昨晚來過,自然是輕車熟路,很快他就找到了昨晚幾人吃飯的九号包間,站在包間的門口,周一清有些猶豫。
突然想到自己眼睛存在的那個神奇的能力,不禁把眼睛盯着包間門,眼前的包間門就像冰雪消融一般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包間裏邊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包間裏的擺設和昨晚沒有什麽大的變化,隻是在那桌子旁邊卻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來來回回的走動着,臉上顯得很是焦急,還不時的看着手機屏幕上面的時間。
周一清看到這男子之後眉頭緊緊的擠成了一個川字,他來這裏之前不止一次猜想急着找自己的人是誰,可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料到會是他。
周一清收回視線,既然知道來人是誰了,他也沒有必要再看,也沒有必要再瞎猜了,當着面問了明白了不就成了?隻要不是來找麻煩的,什麽事都好說,想到這裏他也不再猶豫,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房中徘徊不定的男子聽到開門的聲音急忙的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周一清,焦急的臉上有着如釋重負的神情,臉sè也放松了不小。
周一清的視線一直注意着這男子的表情,所謂出門看天sè,進門看臉sè,這句話不論貧富貴賤都是實用的,可是那男子的臉sè變化卻太怪異了,他有些莫名其妙,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本就皺着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您,您好,周先生。”那漢子局促的搓着手,臉上即緊張有有些興奮,他那蹩腳的稱呼更是讓周一清愣了愣。
周一清失笑,“你叫鐵牛吧?我叫周一清,看得起你可以叫我一清,至于先生的頭銜我了擔待不起。”笑話,先生這個詞可以叫,但那僅限于女人,還要順眼的才行,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麽叫自己周一清總覺得滲得慌。
“不敢,一清,我還是叫一清兄弟吧?”鐵牛讪讪的笑了笑,眼神有些尴尬,他雖然長的很粗犷,但是心思還是比較細的,周一清這麽一說他也發現了自己用詞不當。
這個壯漢便是昨天與周一清有過一次正面交手的鐵牛,也是那啥劉虎的跟班。出于對方的身份問題,還有對方高明的身手,周一清暗自留了一個心眼兒。
面對這種看不透深淺的人,周一清不得不小心,因爲輕視對手而栽跟頭的人古往今來沒有數千也有上百,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送上去被栽。
“聽乾少說有人找我,是你吧?不知道有何貴幹?”周一清雖然不急,但是對于不熟悉的人他也懶得都圈子,雖然這鐵牛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也沒有惡意的樣子。
桌上放着一個溫水壺還有兩個杯子,早上吃的泡面,奔波了一上午,周一清也覺得渴了,拿起水壺倒了一杯白水,也不去理會站在一邊的猶豫不決的鐵牛,自己喝了起來。
“嘭”
猶豫了一會兒的鐵牛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向前的走了兩步,便當着周一清的面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
“噗”
正喝着水的周一清被鐵牛突如其來的行爲弄得措手不及,剛喝的一口水還來不及咽下去就一滴不剩的盡數噴了出來。幸好他反應靈敏,要不然跪在地上的鐵牛恐怕就成水牛了。
“我說兄弟,哥們兒,老大,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都什麽年代了,咱們可不玩這一套啊!先起來再說。”
周一清着實吓了一跳,驟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飛身過去扶住鐵牛。
鐵牛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其xing格也能看出來個七七八八,做人很有原則,自尊心也很強,并且身有武藝的人哪一個沒有傲氣?
他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而能讓他給一個曾經發生過沖突的人跪下,足矣看出這件事對他的重要xing。周一清也不得不慎重起來。
可是鐵牛似乎犯起了倔,周一清扶着他的就像是扶着數百斤的巨石,硬是半分也無法撼動。當然,那種玄而又玄的力量他并沒有試圖動用,一來他也不知道那能量是怎麽來的,二來也是這種情況使用那種力量着實有點大材小用。
周一清見自己的行爲不起作用,心念一轉,臉sè瞬間闆了起來,聲音不鹹不淡的說道:“鐵牛,哥們兒把話扔在這裏,你要是再不起來,我立馬轉身就走,别以爲我在說笑。”
說完這話,周一清也不矯情,松開扶住鐵牛的手,轉身就要離開,這點他可沒有作假,若是鐵牛不開口,他是不會回頭的。
“别,命中貴人,您請留步啊!”鐵牛急了,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情切之下也把周一清的名字給省了,叫出了一個讓周一清發毛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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