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人民醫院的太平間門外,那以墨綠sè光芒爲中心的吸引力将彌漫在醫院沒每一個角落的yin煞之氣盡數吸納,随着醫院中的yin煞之氣逐漸減少,其吸力也慢慢的變緩了些,最後徹底的停了下來,那後方的門也恢複了常态。
這時,濃郁到極緻的yin煞之氣凝聚成了一團籃球大小的球,那漆黑的顔sè比墨更黑,若真要用一種東西來形容的話,那便是黑洞,吸納一切物質沒有終點的黑洞。
那yin煞之球懸浮在半空中,黑sè的光芒在這幽暗的環境中并不明顯,但是依舊能夠看到其明滅不定,閃爍吞吐。
未有過多的等候,那沉靜的yin煞之球便蠕動了起來,其表面突出一根根大拇指粗細的突刺,配上那黑到發寒的顔sè,看起來格外猙獰。
伸出突刺以後它的變化還沒有完結,而是上下拉伸了起來,當其高度達到chéngrén的高度時終于停了下來,這時候這yin煞之氣已經由原本的球狀變成了人形,頭身分明,手腳皆是具備,那團墨綠光團便位于人形黑影的頭部位置,不過它整體還是漆黑一片,且并不凝實,呈現出一種虛幻的感覺。
黑影靜靜的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有那頭部的墨綠光團閃爍了起來,而周一清仍舊沉浸在他的世界之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絲毫未覺。那些文字結束顯示之後,他的思想便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兒,進入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這裏就像是科幻劇中演繹的星空,周圍密布着一顆顆閃爍星光的星辰,還有許多泛着七彩霞光的光帶缭繞,光怪陸離,如夢似幻,當真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是個什麽地方?我不是在停屍房門口嗎?難道是那道白sè光芒帶來的幻覺?哥們兒怎麽這麽袖珍?這麽虛幻了?”周一清被眼前的景sè驚住了,但他并沒有什麽慌張,這兩天所經曆的已經有許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再來這麽一出他也很快的适應了過來。
超乎常理的事情經曆得多了,神經也就變得大條了,适應了這裏的環境之後,他随即便掌握了這裏的一些東西,比如說意念自動他就可以出現在想要出現的地方,就這麽他來到了一顆星辰前,到了近前他才發現,這個并不是什麽星辰,而是一個個發着光的光球,試着用手指去觸碰了一下,手指便陷了進去。
“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怎麽出去啊?”周一清琢磨了半響終究沒有琢磨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失去了興緻,開始思量起了應該怎麽離開這麽個鳥不拉屎狗不理的鬼地方。
“小家夥,别急躁,冷靜下來總會有辦法的。”周一清冥思苦想的關頭,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這聲音雖然蒼老,但是卻極度威嚴,這種威嚴他似乎在哪兒感受到過,但是現在他被吓得寒毛倒豎,這想法也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誰?是誰在說話?”周一清雙腿站成了弓字步,緊握着拳頭擺出了一套拳擊姿勢,眼神前所未有的凝聚,jing惕的瞄着四面八方。
“别緊張,本尊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而已。”威嚴的聲音在周一清腦海中回蕩,他脖子左右轉了轉,眼神上下左右的尋找着,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也沒有發現半點蛛絲馬迹。
“别找了,本尊并沒有在你所處的空間,隻是将聲音傳入了你得jing神世界。”威嚴的聲音似乎可以看到周一清,對他的作爲了如指掌。
“你這樣做是不公平的,憑什麽你能看到我,我卻不能看到你?裝神弄鬼,神神叨叨的,看你也不像什麽好人,小爺還懶得見!”周一清此刻的心情那叫極度的不爽,他平生最反感的事情就是被人窺探,最最反感的事就是别人指揮他,把他呼來喚去,當初辭職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他不喜歡被人牽着鼻子走。
“哈哈哈哈……,小家夥,本尊數千年才蘇醒一次,這剛醒來就被你說的不是好人,本尊可沒招你惹你啊!”那威嚴聲音大笑。
“你到底是神還是鬼?數千年蘇醒一次,騙誰呢?”周一清被這人的話驚住了,數千年蘇醒一次,也就是說這人以前也蘇醒過,活了不知道多久,這他丫的典型的不死老妖啊!
周一清的心中有些忐忑,這神秘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他有什麽目的。
“唉!本尊沉睡了這麽久,就想找個人聊聊天,排解一下這數千年積累下來的寂寞。”威嚴的聲音歎了口氣,語氣之中道不盡的孤寂與落寞,這種情緒通過聲音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
周一清感覺自己就像是浮萍,陷入了時間的海洋之中,随波逐流,王朝更替,刀光劍影,但是自己卻無法參與其中,隻能看着曆史的車轍滾滾而去,他似乎被摒棄在了這個世界之外,除了孤獨還是孤獨。
“醒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周一清的腦海之中響起,猶如當頭棒喝将他從時間之海的迷失中拉回了現實。
“剛才是怎麽回事?我好像親眼見證了整個曆史的進程。”周一清驚詫莫名,方才的一切就像是在放電視劇一般,一一的從他的眼前閃過。
“是本尊大意了,你現在還是個凡夫俗子,無法在時間裏保持住本心,幸好你的jing神力遠超尋常人,而且在這個陣法空間之中沒有時間的概念,否則你的靈魂就隻能被放逐到時間之海了,肉身難逃灰飛煙滅的結局了。”
原來,這人方才在說話的時候将塵封千年的孤寂情緒釋放了出來,導緻周一清直接墜入了時間之海。
“這麽可怕?”周一清緩過了神,心有餘悸,他可還想在這花花世界多呆呆,灰飛煙滅?哪兒跟哪兒啊?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怎麽出去,聽這人的說法,他似乎知道其中的要訣。
眼神一閃,便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算了,小爺現在沒啥事,也不和你一般計較了,說說我該怎麽出了這鬼地方吧!見了面再給你排解排解寂寞。”
“小家夥跟本尊玩兒心機啊?也罷,看在方才差點害了你的份上,我就給你點提示。”威嚴的聲音笑了笑,也不在意周一清心中的小九九。
“一口一個本尊,比我還跩,真以爲自己宇宙無敵,唯我獨尊了啊?也不怕風大了閃了舌頭。”周一清見這人松了口,心中暗暗竊喜,不過他面上是不會表現出半分情緒的,萬一這人是更年期,半途撂了擔子那他就悲催了,要知道他此刻應該還在停屍房外面,這可不是一個善地,指不定有什麽妖魔鬼怪正窺視着自己,打自己的主意呢!
“你可知道你在的那裏是什麽個什麽地方?”威嚴的聲音并沒有立馬指出出來的方法,而是問起了周一清的處境。
“你不是說了這是什麽陣法裏邊的空間嗎?咦?難道這裏是那三才陣法的裏面?”周一清也不笨,聽了那人的聲音之後立刻想到了關鍵。
“孺子可教也,所有的陣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存在一個控制中樞,俗稱陣眼,你想要出來就要先找到陣眼所在。”威嚴的聲音緩了一下接着道來。
“這裏就是你說的那陣法之内,不過名字可不是你那麽叫的,這陣法全名叫三才聚靈陣,這個便是三才之域,若是有人主陣,便可以吸納ri月星辰,山川大地,天地萬靈的力量爲己用。是聚靈類陣法中的頂級存在。”
“這麽厲害?可你還沒說怎麽出去啊?”周一清聽得暗暗砸舌,不過他還真不想呆在這裏被人當猴看。
“聽好了,這第一步就是尋找陣眼,關鍵就在,三才輪轉,ri月同輝,七星奉帝。這幾句話你要自己領悟,找到陣眼之後意念控制便可出來了。”威嚴的聲音說完話就消失了,再沒有半點聲息。
“說的容易,這裏大到沒邊,除了這些光團彩帶之外啥都沒有,我到哪兒去找陣眼去?ri月同輝?我他丫的還與天同壽呢!咦?等等,ri月同輝?這些光帶有貓膩。”
周一清撇了撇嘴,對這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神秘老頭極不感冒,不過随即他便發現了這空間并非無迹可尋,像那些七霞光帶,雖然都絢麗缤紛,但是若是仔細觀察還是能夠看到其顔sè上的些許差異。
比如說周一清身前的這條光帶,靠近她左邊的半條比右邊的半條要亮一些,顔sè也更絢麗。
眼前有了這線索,周一清便尋着方向移了過去,沒過多久,他便發現這一路上光芒越來越明亮了,心中歡喜,移動的速度更加快捷。
又過了十幾分鍾,在周一清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發光體,那是一個火紅的圓球,ri月同輝,這想必就是那文字中所說的‘ri’了,也不知這月會在何方?周一清目光四處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