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悠閑的的繞着翡翠毛石轉了兩圈,經過剛才一夥人狂熱的挑選,如今剩餘的毛石已經沒有幾塊了。
周一清大緻的看了一眼,台上剩下的除了從一開始就無人問津的幾塊一千塊錢左右的小石頭之外,另外的就是長的都有些對不起石頭的毛料了。
“這些毛料真的無法用探測設備來探測嗎?隻是不知道,我這眼睛能不能看透?”周一清心裏默默的思考着。
其實他也沒有多少把握可以看穿x光都無法穿透的石皮,因爲在醫院底樓停屍房門口的木質大門他便無法看穿,周一清對自己眼睛透世的強度無法估算,因此他此刻也有些忐忑。
不過忐忑來忐忑去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如今最正确的做法無非就是實驗呗,古人說的話倒是很有道理,“古人學問無遺力,少壯工夫老始成。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事必躬親,事必躬親,這事情還是自己看了才知道。”周一清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便把視線對準了台上剩下的價碼略高的毛料。
透視之眼在接近毛料的時候,周一清隐隐約約中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在靠近那毛料的石皮的時候,毛料周圍的空間出現了些許無形的波紋。
不過所幸的是,那能夠阻隔x射線的毛料石皮,并沒有對周一清的透視之眼産生多大了幹擾,石頭内部的層理結構毫無保留的反射到了周一清的腦海之中。
不過遺憾的是,他透視的這一塊毛料裏邊白茫茫的一片,哪有半點帶翡翠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周一清将視線轉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塊毛料。
這次透過石皮之後,石料的裏邊依舊白茫茫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這讓周一清有些納悶,難道這主辦方拿來的都是一些剩下的拙料?肖山那小子是托?這個,不可能吧?
周一清這一想法也隻是在腦子裏邊一晃而過,猜想隻是一種慣性思維,真相要自己看了才會相信。
最終,周一清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塊标價1500塊錢和另一塊最低價的800塊錢的毛料,因爲在他的視線透過石皮之後,映入他腦海的就是一片綠油油的世界,不用問,那綠油油的應該就是讓男人發家讓女人瘋狂的翡翠了。
那塊1500塊錢的毛驢呈不規則的球形,大概有籃球大小,一兩公分的石皮之下,便是那包裹在裏邊的翡翠了。
粗略的估摸了一下,擦掉石皮時候,解出來的翡翠恐怕得有排球大小的樣子,而且這塊翡翠綠中還帶着冰冷的嫣紅。
而那塊标價800塊錢的毛料比前邊那一塊要大上一号,而且在裏邊的翡翠隻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樣子。
不過讓周一清有些驚異的是,這塊翡翠所表現出來的綠,比排球大小那塊翡翠的綠更加純粹,也更加深邃。
周一清對翡翠沒什麽研究,也并不知道如何去分辨翡翠的品質,不過,憑借直覺,周一清還是能夠感覺到,這塊小了不止無數号的翡翠,價值應該比那排球大小的要高。
“一清,看什麽看的這麽認真?難道你也想玩玩?”周一清看的入迷的時候,楊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啊!我的确想玩玩,楊哥再借我兩千三百塊,我也買兩塊試試手氣。”周一清微微一笑,他本來有那麽八十來萬家底,拍了一本《無極天書》就囊中空空,還欠了百來萬的外債。
無論這兩塊翡翠能值多少,都多多少少可以緩解自己現在無比尴尬的境地,這個世界,無論你能力多大,都缺不得錢這個東西啊!
“兩千三算什麽,我除了,賭垮了算我的,賭漲了算你的,怎麽樣?不過,現在好料子都被挑光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的,你有把握嗎?”楊乾掃了一眼台上剩下的石料,臉上的神情怪怪的。
“呵呵,放心好,兄弟我的運氣一向都比較好,說不定這一次我會切出一隻金鳳凰。”周一清微微一笑,走到自己看重的兩塊石頭旁邊,拍了拍說道:“就這兩塊了。”
周一清選定之後,就有幾個黑衣大個跑過來,将周一清選中的兩塊石頭從台子上擺弄了下來,然後擡到了解石機旁邊。
“請問您這是要兩塊一起解還是一塊一塊的來?”那蹲在解石機旁邊累得夠嗆的黑衣大個擡頭看着周一清。
現在所有選了石頭的人都解得七七八八了,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過現在大家都圍在解石機旁邊,看看别人灰頭土臉也是一件慰藉内心的方法。
“嗯,先解那塊大的吧!”周一清開口說道。
“行,沒問題。”說着一旁的黑衣大個便将那塊大的毛料固定在了解石機上,蹲在地上的那位開動解石機就要當中切下去。
“且慢。”周一清見到對方的這個動作駭了一跳,急忙出言阻止,他的這一聲叫停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爲先前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是當中切開的,這突然冒出一個特立獨行的,大家都覺得倍感新鮮,就連美女拍賣師小兮都将注意力轉了過來。
“呃,請問你要怎麽個切法?”那黑衣大個也是一愣,若非他反應夠及時,恐怕這塊毛料已經被開瓢了。
周一清思量了一下說道:“能不能從邊上石皮下邊一公分多一點點的地方先切一刀?”
黑衣大個子定睛看了周一清一眼,然後深深的點了一下頭,說道:“可以。”
“這小子折騰人吧?就是1000多點的廢料也能切出點翡來?開玩笑吧?還隻切皮兒……”有人見到周一清奇葩的要求,忍不住小聲的奚落着。
“你小聲點,那可是楊大少的兄弟,小心你那生意一落千丈……”旁邊一人用手肘定了一下,看了看左右,見到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方才松了一口氣。
周一清耳力非凡,這些個對話自然毫無保留的落入他的耳中,無所謂的笑了笑,便繼續關注起了那大個子解起石來。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