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來到了彎道角落裏,旁邊的紅色跑車分外惹眼,黃姐緊跟在周一清的身後,自然也看到這兩異常拉風的法拉利。
黃姐并沒有看到周一清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因此見到這兩豪華跑車,沒由來的便聯想到了早上來往的絡繹不絕的車輛。
“小周,這輛車恐怕也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裏的,這可是法拉利啊!平時誰會往這小山腳開?”黃姐皺着眉頭看着靜靜停靠在一邊的跑車說道。
這些在發達地區城鎮裏邊生活的人,可不是周一清老家那邊的人可比的,單是眼光與見識就遠遠超過,反正周一清若是還在老家呆着,驟然到這裏肯定不會知道這是一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華跑車。
周一清聽到黃姐語氣中的情緒波動,不禁笑了笑說道:“黃姐,沒事兒,那車裏是我朋友,今天送我過來的。”
“你朋友?”黃姐這次真的震驚了,她認識周一清家裏的人也有好幾年了,對他家裏的情況也比較了解,這戶家庭就是川南地區典型的農民家庭,沒背景,沒底蘊,何時有過這種層次的交集。
不過這時候黃姐也沒時間再多揣測,因爲那紅色法拉利599的車窗已經打開了,秦雨姣好的容顔出現在了眼前。
黃姐再次瞪大了眼睛,看着周一清的眼神也變了,這開車的居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這,這,簡直無法想像。
周一清沒有在意黃姐的眼神,直接走到車窗旁邊,對着秦雨說道:“我還以爲你走了呢!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本來打算走,車開到這裏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裏轉悠,我就把車停了下來,那人直接被吓跑了。”秦雨眨了眨眼回到到。
“呃,呵呵,是嗎?”周一清笑了笑,他在秦雨答話的時候,感受到她情緒上的不穩定,特别是第一句話,至于她說的那鬼鬼祟祟的人,讓周一清心中抓住了一點什麽。
“你又到這裏來做什麽?”秦雨問出的這問題也不是無的放矢,周一清此刻應該在廠裏了解具體情況,跑到這裏來做什麽?而且還帶着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
“阿,呸呸呸。”秦雨在心中暗罵自己這是怎麽了,一向處事不驚的自己,今天先是出車禍,然後遇到這個怪異的青年,然後這人被撞了沒事。
見到他着急找車,自己還稀裏糊塗的主動送他來這裏,剛才在車裏呆着無聊,無意中從後視鏡裏看到後面,也就是現在這轉角這裏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因此便将車開了過來,她也不知怎麽會對這神神秘秘的周一清有這麽多奇怪的想法。
“我來這裏,是因爲我爸早上就在這裏出的車禍,我過來看看有什麽線索。”周一清說着已經離開了法拉利,開始打量起了這個彎道上的情況。
由于事件發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來往的車輛,過往的行人都将那些有利的線索抹掉了不少現在想要找到有利的東西,恐怕将會很難。
“秦雨,你說你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周一清扭頭看向斜靠在座椅上的秦雨問道。
“沒錯。”秦雨點了點頭。
“那人當時在做什麽?”
“不清楚,看到我他就跑了,不過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秦雨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找東西?”周一清說着也在地面上仔細的尋找起來,這個狀況也讓周一清更加确定這事件的不簡單,背後說不定有什麽陰謀,還有人在暗中操作,這裏應該有什麽東西讓對方很在意的東西。
馬路上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陽光灑在水泥路面上,反射的光芒有些刺眼,但這并不影響周一清的耐心。
“咦,這是什麽?”周一清的目光定格在靠右邊的路面上,那裏有一小塊,大概碗口大小的黑色斑迹。
“就是這裏,那人當時就躺在這個地方,這就是他留下來的血。”這時候黃姐也從對周一清交際網的驚訝中清醒過來,然後急忙走到周一清的旁邊,指着地上的印記說道。
“就是這裏嗎?”周一清看着那已經幹固了變黑了的血液,喃喃說道。看了一會兒,周一清伸出手指按在了那凝固的血液之上。
“嗡”
周一清隻覺得自己的腦子一震,耳畔盡是嗡鳴之聲,接着丹田之中一股灼熱的氣流直沖而上,進入到他的雙眼之中。
雙眼驟然見也變得滾燙起來,就像是裏邊在煮沸水一般,視線變得模糊不清,緊接着,一幅幅奇怪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起先是在這彎道一旁的草叢裏窩着兩個人,這兩人其中一個周一清還認識,一頭綠毛,爆炸式的鍋蓋發型,活脫脫的一頂自生自長自鼓搗的綠帽子。
這人周一清記憶猶新,第一次至尊皇城吃飯就和這厮起的沖突,綠毛虎鼈劉虎,貌似是胡萊的狗頭軍師之一,在他的旁邊蹲着的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中年漢子。
“這是怎麽回事?”周一清疑惑的低語道,他還下意識的看向了道路一旁的那地兒,周圍的草似乎被什麽東西壓趴下了。
“難道剛才我看到的是早上發生的事情?”周一清心中充滿着疑問,但是如今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見到那綠毛虎鼈,周一清已經大緻的知道這事發生的緣由了,原來一切問題都出在自己的身上,是因爲自己,老爸才回遭人陷害的。
周一清趁着眼睛的熱乎勁兒還在,急忙凝神,那畫面又斷斷續續的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裏,隻見那兩人蹲了一會兒之後,從周一清出來的方向駛來一輛電瓶車,車上的正是周一清的老爸周文遠。
周一清就這麽看着老爸騎着車到了這裏,然後猛地從那藏人的地方蹦出一個人來,正好撞向了他老爸。
一切太突然,周文遠來不及反應,兩人帶車已經撞到了一起,周文遠也翻倒在地,看到這裏,周一清心中不禁一痛。
很快周圍圍滿了人,那綠毛虎鼈也趁機跑了出來,在那被撞倒的人的身上摸了一下,原本隻是受傷流血的那人立馬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之後很快警車到來,這一切都和黃姐說的如出一轍,周一清便脫離了那種狀态,将手從那血迹上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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