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古陽看着一臉真誠的周一清,哈哈一笑,心中感慨,如今這種快節奏的社會,要保持一顆謙卑與敬畏的心可不容易。
“你不用謝我,我本來就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分内之事,要知道,治療一個病人,我也是有收入的。”古陽這番話說的很自然,臉上的笑容依舊。
但古陽的這番話卻讓周一清心中一震,進一步體會到了這位教授級别的老者的胸襟,很多到了古陽這種程度的人在這種時刻無不是一副大義凜然。
嘴裏大喊着爲了人民爲了黨,報效祖國謀發展,但是到了實際行動上的時候,卻是百般借口,萬般理由,道貌岸然的嘴臉不在少數。
“你陪着你父親吧!我還有點事情,外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不會有人來打擾的,你可以放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周一清在感歎着的時候,古陽的聲音再次傳來,周一清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位老爺子恐怕已經确定了自己擁有常人難以擁有的能力,隻是沒有明着戳穿罷了。
周一清微笑着點了點頭,嘴上道了一句謝謝,然後便送古陽出了病房,有些東西并不是一定要說出來才能表達,現在的周一清和古陽就有這種心照不宣的感覺。
送走了古陽,周一清将病房的門關了起來,然後繞着病房的每個角落看了看,尋找有沒有什麽監控的設備,有些東西始終是不能洩露出去的,至少不能讓人抓住把柄,看了一圈并沒有發現這一類的物件,周一清放下心來。
接着走到了自己老爸的病床前,眉頭深深的皺着,他在考慮古陽所說的方法,用自己的元氣來疏通老爸堵塞的經脈的可行性,畢竟他自己對這方面從來就沒有接觸過。
周一清就這麽沉思着,突然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法子。記得自己剛接觸元氣的時候,就是調動元氣在體内的經脈之中運行,相信照葫蘆畫瓢的話,應該可以行得通。
想到這裏,周一清便打算行動,但是走到老邊身前的時候自己卻難住了,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哪些經脈堵塞了啊!這叫我怎麽搞。周一清有些傻眼。
“乃乃的,這古教授走的太早了點,應該讓他給我指出經脈所在啊!不然自己這不等于是靠蒙了啊!”周一清在病房中來來回回的踱着步子,擡手在自己的眉心輕輕的揉着。
突然,周一清停住了腳步,就保持着手按眉心的動作僵在了原地。随即擡手猛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額頭上,罵罵咧咧的說道:“我這豬腦子,放着透視不用,還糾結個什麽勁兒?傻啊!”
找到了方法,周一清自然不會再耽誤時間,這種經脈堵塞,拖久了總歸不好,于是乎。周一清開啓了透視之眼。看向了自己老爸胸腹間的位置。
果真,周一清通過透視之眼的反饋。将老爸體内的經脈毫無保留的顯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隻見在老爸眉心與胸口所成的線的兩邊對稱的地方,分屬俞府、靈虛、氣穴三個穴位連接起來的經脈裏邊。
與别的呈現爲充滿活性的鮮紅色的經脈不一樣,這兩條經脈呈現爲暗紅色,并且沒有那種活躍的氣氛,這應該就是沉積在體内的淤血了。
“應該就是這兩條經脈了,好,既然找到了正主,那就得開工了。”周一清找到了正主,便将手掌貼在了老爸的胸口,接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精神力一分爲二,一份留在體内調動自己丹田裏邊的元氣,一份便籠罩在周文遠的身上,随即,周一清心神一動,丹田之中的元氣便被調動了起來,緩緩地進入了周一清的手掌之上。
然後通過自己的手掌将元氣化作發絲大小的一縷,緊接着,周一清彌漫在外邊的精神力将那一縷元氣包裹,透過周文遠的衣服,鑽進了其體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已是半個小時,周一清這時候也感受到了疏通經脈的難度,半個小時他僅僅疏通了三分之一,而且對元氣的消耗是很大的,不僅如此,同時消耗的還有精神力,并且比元氣的消耗更甚。
周一清沉着臉,額頭上已經微微的有些細密的汗迹出現,顯示着他的壓力在增加着,不過這時候可不是懈怠的時候,因爲此時那經脈中的淤血僅僅是被那源源不斷的元氣集中在了一起。
如果現在停止,那這些淤血勢必會出現反彈,那樣的話将在老爸的體内形成不小的沖擊,這是周一清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其發生的。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這時候周一清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狀如黃豆大小的汗珠滾滾而下,他的衣服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便盡數濕透。
周一清此刻的感覺飄飄然了,視線變得模糊,透視之眼也時有時無,“不行,我不能失敗,不能,絕對不能,我,要堅持下去。”周一清心中不停的告訴着自己。
這時候兩條經脈之中的那些淤血已經被周一清盡數集中到了自己老爸的喉嚨處,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這淤血排出體外,但是周一清突然覺得腦子一片眩暈,老爸體内被集中在一起的淤血眼看要脫離了掌控。
“嗯!”
周一清心中一喝,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那差點成爲脫缰野馬的淤血穩定了下來。
關鍵時刻到來,周一清按在老爸胸口的手掌突然掠到了脖子上,精神力大部分集中到了那淤血存在的地方。
接着又是一道元氣從手掌鑽了進去,這道元氣化作薄薄的一片,輕輕的劃在了食道内壁的黏膜上,一道肉眼難見的小切口出現了。
周一清立馬将那集中在一起的淤血用元氣盡數包裹住,從那小切口進入了周文遠的食道之中。
周一清睜開眼睛,搭在脖子上的手掌朝着自己老爸頭頂處輕輕一拂,隻見自己熟睡的老爸臉色一變,接着腮幫子一鼓。
“噗”
一口泛着腥臭味兒的烏黑淤血盡數灑落在了病床的被子上,然後,沒過一會兒,周一清就見到自己老爸的眼皮動了動,接着便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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