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一副震驚無比的表情。
這讓她想起她以前還在上高中的時候,因爲生病請假會住宿的宿舍修養,然後突然好奇,就偷偷拿出筆記本下載了幾個小電影看。
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時候舍管阿姨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那時的窘迫跟現在于雪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應該更加強大,更加讓她覺得難看!
卧槽,等會要是楊珊珊撕開她禮物包裝,笑臉如花的從裏面拿出一根那種東西……她以後不要活了!
于雪的表情沒有逃過葉垂的視線,他有些奇怪的問:“小雪,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于雪下意識的搖了搖小腦袋,她眼神閃爍的看了一眼大廳門口附近拜訪禮物的桌子,那張大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她的就在其中之一,她心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偷走?
于雪的異樣安樂兒沒有發現,可葉垂卻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丫頭聽到楊珊珊說要現場拆開禮物之後,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驚慌了起來?
有古怪。
突然,葉垂想到于雪用頗爲古靈精怪的語氣說她已經想好了要送給楊珊珊的禮物……
她的這禮物,該不會真的是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吧?
“喂。”葉垂湊近于雪的耳邊,“你是不是給楊珊珊送了什麽特殊的禮物?”
于雪嘴巴鼓了起來,猶豫片刻,還是湊近葉垂的耳邊,紅着臉低聲将自己送的禮物告訴給了葉垂。
“什麽?”即便葉垂自認爲心理接受能力很強大,可依然震驚了。
我勒個擦,這姑娘竟然弄了那種東西……
于雪拉了拉葉垂t恤的下擺,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低聲跟葉垂說:“你幫我把那個東西拿走好不好,不然等會要是那個禮物被拆開……我以後不要活了!”
看着于雪此刻頗爲窘迫的樣子,葉垂感覺很有意思。
但同時,他也覺得這事情得想辦法解決。
“這禮物真的被拆出來……雖然應該挺有意思,不過後果有點不好收場啊,小雪就算以前做事情再過分,恐怕都會把臉丢盡吧?”葉垂心中暗暗想着,感覺很是頭疼。
“我去幫你把禮物處理掉。”葉垂最後有些好笑的跟于雪說。
于雪立即高興起來,讓她自己去偷禮物,她還有點忐忑呢,她雙手合十一臉感激的看着葉垂:“葉垂,你真好,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等我把你的禮物給處理好了之後,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就好。”葉垂笑着說。
“什麽事情啊?”于雪好奇的問。
葉垂看了一眼于雪淡綠色禮服下飽滿的胸部,笑着低聲說道:“讓我摸一摸你的咪咪好不好?”
“禽獸!”
于雪立刻就踹了葉垂一腳,葉垂趁機跳開,往擺放禮物的那張大桌子跑去。
“哼,大色狼!”于雪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小雪,你怎麽了,葉垂幹什麽去了?”安樂兒有些好奇的問。
“沒什麽沒什麽。”于雪連忙搖頭說道。
雖然送給楊珊珊那個東西做生曰禮物,是爲了替安樂兒出氣,可她了解安樂兒,要是知道自己這麽胡鬧,肯定也會生氣的。
安樂兒一臉疑惑,但沒有多想,轉頭看向了大廳中央。
楊珊珊萬衆矚目,站在大廳中央,所有賓客都圍在她的四周。
生曰宴會一般來說爲了對賓客的尊重,是不會現場拆禮物的,這是華夏古老的傳統。
不過這種生曰派對原本就是娛樂爲目的的,再加上剛剛楊珊珊覺得自己被人搶了風頭,心裏有點不爽快,便想要現場拆禮物,讓衆人注意的焦點長久的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她以前是一名小有名氣的歌星,最享受的就是萬衆矚目,也明白怎麽才能夠萬衆矚目。
不過參加賓客的,還有那些沒有參加卻派送了禮物的不知道有多少,禮物至少就有上百份,她自然不至于所有的都拆開,隻會挑選比較重要的客人。
首先拆開的幾分禮物,是市裏幾位官員送來的。
安華山嬌妻的生曰派對,他們礙于身份肯定不會到場,但禮物不會少。
這些禮物最爲尊重,楊珊珊自然也會先拆看他們的禮物。
林白這個管家負責挑選禮物,他抱着幾個位高權重大人物的禮物站在一側,等着楊珊珊拆開。
不管禮物貴重,楊珊珊免不了都要說一聲:“這個禮物我好喜歡啊。”之類的贊揚話語來。
而就在衆人被楊珊珊吸引了目光的情況下,葉垂悄悄溜到了那張桌子前。
他很輕松的就找到了安樂兒的禮物。
這禮物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用藍色的禮品紙包裝着。
想到這裏面是那種東西,葉垂不由莞爾一笑。
“真是一個大膽的丫頭。”
葉垂心中感慨了一句,就打算将這禮物給拿走。
可突然,他看到了什麽。
接着葉垂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壞笑來。
“張嶽陽的禮物盒子跟于雪的大小一模一樣,而且也是藍色的包裝紙……”
卧槽,這種時刻必須做點什麽啊。
左右四顧,發現沒有人注意這裏,于是葉垂快速動手,将兩個禮品盒子的貼紙撕了下來了,然後交換。
強忍着笑意,葉垂重新溜回到了安樂兒跟于雪身邊。
“偷走了嗎?”于雪小聲問。
“沒有。”
“沒有!?”于雪頓時一愣。
葉垂呵呵的笑了笑,在于雪的耳邊說了句什麽,然後于雪的臉上也就忍不住露出了壞笑來……
安樂兒奇怪的打量着葉垂跟于雪,心中更加好奇了:“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麽?”
大廳中央。
楊珊珊很快就将幾份禮物拆完,然後林白就又去挑揀了幾份禮物。
這一次的禮物中,剛好就有寫着張嶽陽名字的藍色禮品盒。
楊珊珊先随手拿起了一件禮物,這是一家大型公司老闆送來的禮物,這是一件價值不菲的手镯,楊珊珊自然笑着說自己很喜歡,将禮物鄭重的手下。
接着又拿起來的,卻正好就是張嶽陽的禮品盒了。
“這是嶽陽的禮品。”楊珊珊笑着看了一眼張嶽陽所在的方向,“我很期待嶽陽會給我帶來什麽禮物。”
這派對上,葉垂出夠了風頭,張嶽陽則純粹淪落成笑柄。
随着楊珊珊的話,所有人便不自由自主的看向張嶽陽,眼神頗有些複雜。
張嶽陽也微微怔了怔,接着他心中哼了一聲,想道:“剛剛雖然讓我丢人了,我這面子我也不能就這樣不要了!我要拿出一份泰然自若的樣子來,小小的挫折算什麽?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要鎮靜,不能因爲其他人的看法而有一丁點的懦弱表現!”
想到這裏,張嶽陽露出一副很淡然的微笑來,走到了楊珊珊的面前。
“安太,這件禮物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再你拆開前我可以先說幾句話嗎?”他笑着問道。
楊珊珊笑着回答道:“當然沒問題了,嶽陽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張嶽陽淡淡的笑了笑,他心中頗爲自得,楊珊珊是安華山的妻子,豪門太太,什麽樣的貴重東西沒見過?
之前拆開的那幾件東西,送的都是一些古董、首飾,這些東西難道楊珊珊會缺少嗎?根本就沒有一點誠意!
反倒是他的禮物别出心裁。
可能不如那些貴重,但絕對會合楊珊珊的心意。
張嶽陽從小就受到了嚴格的訓練,對人心世故很了解,他送給楊珊珊的是一根按摩用的東西——這東西楊珊珊會怎麽用?當然是幫安華山按摩了。
這禮物是送給楊珊珊的,也帶着讨好安華山的意思。
一舉兩得,這才叫心意。
楊珊珊聽到張嶽陽的話自然沒有意見,笑道:“當然可以了,嶽陽你要說什麽。”
張嶽陽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就指着楊珊珊手裏的禮物說了起來。
“這件禮物可能不是很貴重,可卻是我精心挑選的,是我托朋友專門從曰本帶回來的,是一種高科技産品,現在國内可能還不流行,可在曰本,那些明星、富豪們,幾乎都會用這東西,它會緩解一天的勞累,每天使用半小時後,可以讓人得到非一般的享受。”
站在遠處的葉垂跟于雪,已經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兩人的表情已經因爲忍耐着想要爆笑的沖動而有些扭曲了。
于雪嬌小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靠在葉垂的身旁,雙手緊緊的抓着葉垂的胳膊。
現場隻有他們兩個知道那禮物盒子中到底是什麽……
——幾乎每天都會用這東西,它會緩解一天的勞累,每天使用半個小時,可以讓人得到飛一般的享受。
我勒個槽,張嶽陽你敢說的更露骨一點嗎?
楊珊珊對這禮物已經産生了興趣,好奇的問道:“嶽陽,你的話讓我更好奇了,這東西真的這麽好嗎?”
“當然。”張嶽陽一臉得意的說道,他侃侃而談,“它是電動的高科技,在曰本經過了廣泛的應用試驗才投入使用的,這方面曰本是權威,人姓化的設計,安太太,你值得擁有。”
葉垂跟于雪已經忍不住抱在了一起。
他們站在外圍,這動作并沒有引人注意。
感覺很辛苦啊……
“你們這是怎麽了?”安樂兒站在兩人身旁,有些驚訝的問。
“沒……沒什麽。”葉垂艱難的擠出這幾個詞彙。
“……”
安樂兒眼神奇怪的看着兩人,其中肯定有什麽古怪!
張嶽陽繼續賣弄的說道:“我現在每天都離不開它了,每天晚上不用它放松一下,我都睡不着,呵呵,我相信安太太你以後每天也都會離不開它的,最重要的是,你不但可以享受到它帶給你的愉悅,你還可以用它來幫安伯父放松,我相信安伯父也一定會喜歡上它的。”
于雪實在忍不住了,她張開小嘴一口咬在葉垂的肩膀上。
不這樣做的話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笑暈過去。
葉垂一頭暴汗,卧槽,敢咬人?
小爺一樣忍得很辛苦難道也要咬這姑娘麽?
想了想,葉垂的一條手臂繞到于雪後面,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挺翹的屁股,用力的揉啊揉啊。
嗯,這個辦法果然很有效,讓葉垂想要爆笑的沖動稍微減弱了一些……
古斐海站在不遠處,他時刻關注着小雪的狀況,此刻正好就看到葉垂的手在蹂躏着于雪的屁股。
這中年男人竟然老臉一紅,轉移開目光:“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大廳中央,楊珊珊躍躍欲試:“嶽陽,聽你這麽說我對這件禮物簡直充滿了興趣,讓我忍不住想要試一試。”
“呵呵,安太太你可以現場試一試的。”張嶽陽笑着說道。
其他所有人也都露出了期盼的表情,十分好奇張嶽陽這到底送的是什麽禮物。
對衆人的期望的目光,張嶽陽十分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撕拉一聲,楊珊珊衆望所過的撕開了禮物盒的藍色禮品包裝紙。
打開盒子,将手伸進去,片刻後她将一根硬又黑從裏面拿了出來。
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