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心打了電話很快回來,臉色有些陰郁。
葉國利與李雪文同時看向了她:“怎麽樣?佑霖怎麽說?”
葉柔心陰沉沉地擡着頭,她用着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機,半晌才擡起頭,說道:“佑霖說了,薄老爺子發話,不許薄家的人趟這趟渾水!”
“佑霖的意思就是不幫忙了?”葉國利面色陰沉。
李雪文頓時尖銳地說道:“薄佑霖根本就是沒把我們當家人啊,我們都要跟他們結親了,怎麽叫趟這趟渾水呢?”
“如果不是這個孩子,他估計都不打算娶我了!”葉柔心也是沒有想到薄佑霖會回得那般幹脆。
此時隻覺得異常憤怒。
她是看出來了,薄佑霖對她,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感情,如果不是孩子,她也是可以舍棄的對象。
“哎,好了好了,柔心啊,咱們别氣,氣壞了身子,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就不好了,這個時候啊,你更要好好地調養好身子,不能讓肚子再出事了!佑霖他這種做法确實可恨,不過無所謂,隻要能嫁入薄家,你遲早就是薄家的人。”
“爸爸,媽媽,都怪我,讓你們受委屈了,佑霖這邊,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不過你們放心吧,等我嫁入了薄家,我一定不會再讓葉安然欺負你們,我也一定會幫你們拿到史氏公司……”葉柔心柔嬌嬌地說道。
一番話,讓葉國利頓時隻覺得這親生女兒就是千萬般好。
“葉安然這一次不知道哪兒搭上了這麽條線,不過那又怎樣呢?隻要我們柔心嫁給薄佑霖生下孩子,将來整個薄家都是柔心他們娘倆的,就薄靳煜,能有什麽出息呢?”李雪文刻薄地說道。
葉柔心一聽,這才笑了起來:“你看着吧,我聽佑霖說薄大爺已經掌握着薄家的大部分實業,薄老爺子一倒,薄靳煜将什麽也沒有!”
“還是我們家柔心命好,葉安然那一看就是個倒黴窮人命!”
葉柔心這麽一想隻覺得心裏就順多了。
葉安然,拿什麽跟她比呢!
葉國利憂心忡忡,也沒有心思說這些,隻是盯着電腦發愁,現在輿論一邊倒,公司裏那一般股東一個兩個也不是蠢,如果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怕他這總裁的位置都要保不住。
……
相對于葉家此時的愁雲滿天,葉安然這邊卻是十分順利。
薄老爺子雖然什麽話也沒有說,但是對葉安然的态度,果然是有了些變化,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惡言惡語。
薄靳煜與葉安然陪着他與薄媽媽一起用了午餐後,又喝了下午茶,二老便回去了。
送走了薄家二老後,葉安然就興緻勃勃地打開電腦開始刷各種網頁,趴在懶人沙發上,隻要看到是自己的信息就點進去。
幾乎所有的輿論都調了一個方向,集中對準葉國利與李雪文這一對狠毒無良的生父繼母,而一激激起千層浪,葉安然從小學就跟葉柔心一起讀書,認識的同學是同一批,這些人原本也就是看個熱鬧,大家關系一般也沒有人給葉安然呼不平。
但因爲網上的炒熱,有人先開了頭,餘下的很多人便開始也發貼跟貼,力證葉安然确實在葉家受着不平等對待。
甚至有人已經誇張地用了‘虐待’這兩個字。
總之,葉安然從一個原本是所有人攻擊的惡毒女人,瞬間變成了比六月雪還冤,比小白菜還可憐的小姑娘,受盡繼母與生父的虐待,還被如此潑髒水。
這強烈地激起了網民對之前攻擊她的自責還有對弱勢群體的同情心。
葉安然一邊看一邊感歎着這網民的強大威力。
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覺得腿上仿佛被一條蛇給附上一般,濕濕軟軟地從她的腳跟處一路而上。
“唔……”葉安然叫了一聲,一回頭就看到薄小叔正低着頭,柔軟的舌頭一路濕吻而上。
她咬着唇,隻覺得全身顫粟,縮了縮腿:“你幹嘛吻我的腳啊……”
“我恨不得吻遍你的全身,在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烙下我的痕迹……”薄唇輕啓,一雙桃花眸子透着春意盎然,迷迷魅魅。
他說着之間,已經舉起了她的細足,輕輕地又吻了一下:“這一雙美足,能讓我吻上一天……”
噗……
葉安然不知道爲什麽,在這樣挑-逗的一刻,她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直接就将被他握住的小足向他的面前又移了兩分,然後,嬌嗔道:“那行,你就抱着它吻上一天吧!”
“……”
薄靳煜頓時無語。
這麽不解風情的小女人,真是讓他十分無語。
看來他的小嬌妻還是更喜歡直接一點,粗暴一些了!
伸手,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身上帶了幾分,一張口就咬了一個她的小腿。
“疼~~”葉安然以爲他就是做做樣子,誰知道這人真的咬了!!
雖不是真的痛,但也是輕疼。
“我還會更疼你……”薄靳煜卻是暧昧無比,故意屈解她的意思,伸手,用力地握着她的腿,将她往自己的身上一帶。
“啊……”葉安然一聲尖叫已經落入了他的懷裏。
她一個轉身,直接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嬌俏一笑,紅唇便湊了上去,主動吻住了他。
雙腿輕輕分開,跨坐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撲倒在了地上。
房間裏鋪着柔軟的地毯,簡直就是爲了随時随地,不分地點啊!
薄靳煜本就忍了許久,這會兒早已經控制不住,方才上來的時候就特意交代了張管家,誰來也不管。
這會兒,隻想好好地喂飽他的小太太。
他用力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隻手握着她的小腿,用力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薄唇勾起了邪魅的笑意,對着葉安然笑得詭異:“小太太,咱們今天來試一試新的花樣吧……”
“我不……”葉安然才說出兩個字就被他吻了一下。
後面一個字,在吻後終于吐出:“要……”
“要就對了……”薄靳煜笑得得意,唇輕輕地吻住了她的足,兩人開始換着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