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計劃文案了嗎?”薄靳煜看着她面前擺着的筆記本,随手拿起了看了起來。
“還沒有呢,我先看着資料,不過很喜歡他們的設計理念,簡約大方卻又透着淡淡奢華。”葉安然說着。
薄靳煜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坐下來的時候,還故意像不經意一般,輕輕地翹起了右腿,試圖掩蓋早已經撐起了的小帳篷。
葉安然一眼就看穿了。
她真不是故意看的,隻是他翹起右腿的時候,手還輕輕地順了順褲鏈那兒的動作,實在是太晃眼了啊。
但事實上,薄靳煜就是要讓她看到。
他優雅地翹着腿,翻看着她記錄的資料。
其實此時哪有什麽心思替她看資料呢?
這不過是一個借口。
他的左手翻着本子,右手卻是輕輕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敲動了起來。
他的手十分漂亮。
幹淨整潔,骨節分明,五指白皙修長,輕輕地在黑色的西褲上敲着,一下一下,動作很緩慢。
黑色的西褲,稱得他的手更加漂亮明眼。
做爲一個手控,葉安然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因爲他的右腿翹起的時候,就碰着她的大腿邊上。
輕輕一動就碰一下。
簡直就是……無聲地撩拔啊。
她抿了抿唇。
眼神就随着他的手指動着。
****,大多時候就是如此簡單。
赤果果,反而并不能撩人,這樣似有若無的淡淡性感反而迷人。
薄靳煜一直注意着小安然的反應,對于她那有些泛着光的眼神,心底暗暗發笑。
他家小太太永遠都是如此可愛。
仿佛不經意一般,右手輕輕地伸起,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的掌心火熱,略帶粗糙,卻一下子讓葉安然内心炸開。
她抿了抿唇,看向了他,卻見他專心地看着資料,并沒有注意到這些舉動。
心想着他肯定是無意識間這麽做。
不知道爲什麽,總之她的手指,輕輕地就開始在他的手心裏打着圈兒了。
一邊打着圈兒,一邊看着他的反應。
薄靳煜似乎也是第一時間就意就意識到了,手掌微微一僵,想要松開她的手。
葉安然卻是故意握緊了他的手,另一隻手撐着半邊臉,而後就那麽凝視着他。
唇邊含着戲谑的笑容。
薄靳煜臉上似乎有可疑的紅暈,他看向了她,手又掙紮了一下,沒掙開,他也沒有堅持。
隻是對着她說了一句:“把重點都記錄下來了,你做好方案後如果有需要就給我看一看。”
他說着就站了起來。
手輕輕地扯了扯。
葉安然:不放。
薄靳煜垂下了眼睑:“我去趟洗手間。”
在葉安然看來,薄靳煜此時的模樣就是羞澀無比的。
但事實上,薄靳煜此刻眼底隻是奸計即将得逞的興奮,但是,他可不敢讓小安然看到自己的眼神。
“很難受嗎?”她故意壞壞地笑道。
此刻隻覺得自己就是個壞壞的怪姐姐啊。
就是好想調戲小可愛小正太。
“沒,沒事。這兒不行。”薄靳煜說着,一副很急着想要離開,但事實上,腳步都沒有移開一步。
葉安然卻是輕輕地站了起來,她穿着平底鞋,此刻隻到達他的肩膀,于是輕輕地壓了壓他的肩膀。
薄靳煜順勢就就歪了歪身體。
葉安然伸出舌頭,輕輕地在他紅紅的耳朵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唔~~”一聲嬌羞從薄靳煜的口中溢出,完全滿足了葉安然有點兒小猥瑣的小心态。
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抱着他的脖子,粉唇微啓,直接就學着他往常的模樣,含住了他的耳珠。
薄靳煜的耳朵輪廓十分好看,不大不小,卻透着粉白,他的耳珠特别圓大,含起來,竟然很舒服。
“嗯……安然,不行。這裏,不行。”他的聲音已經嘶啞,透着低沉渾厚的粗啞。
寬厚而燙手的手掌,輕輕地按着她的手腕。
欲拒還迎。
葉安然腦子裏想到的就是這四個字。
她卻因爲他這副模樣給逗得來了感覺了。
薄靳煜此時也大約能明白小嬌妻這點點兒小心态了。
有些外表嬌柔羞澀的女生内心其實都暗藏着一顆女漢子的總攻心态。
葉安然便是如此一種女生。
以前總讓薄靳煜調戲壓迫,終于,可以反攻了。
嘤嘤嘤。
小激動,小興奮之下,她就有些語無倫次了,随便就爆出了一句小說裏的常用語:“小乖乖,嘴裏說着不要不要,心裏可誠實了,你瞧瞧,你這兒都硬了!乖乖,讓爺好好地疼疼你!”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輕碰了一下他灼熱滾燙之處。
薄靳煜被她一個動作給逗得頓時倒吸了兩口氣,差一點兒就要把她直接撲倒就地正法了。
但是,她的話,倒是讓他涼了幾分。
此刻,有種風種淩亂的感覺。
葉安然卻是越說越來勁兒,一邊含着他的耳珠子,一邊舌尖輕輕地舔了幾下。
手指更是霸氣側漏地伸進了他的……皮帶怎麽系得那麽緊呢,她這麽小的手都擠不進去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麽熱情這麽主動地。
結果,手卡在那兒,半天沒擠進去。
結果還是薄靳煜深吸了一口氣,縮了一下小腹。
溜……
小手滑溜溜就進去了。
原本還是狗膽包天,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一縮小腹,她伸進去後又覺得有些害羞了。
微微掀着眼皮看向了他。
卻見他的雪白的牙齒輕咬着薄唇,看起來,比她還要害羞。
于是,葉安然就得到安慰了,瞬間就覺得被鼓舞了。
她的手,有些不得法,輕輕地,亂來。
寬大的掌,按下了那不安份的手:“那個,門沒鎖。”
“呃……呵呵,對哦。”葉安然一個激靈,也想起剛剛查利出去的時候,好像是沒有把門給鎖上呢?
“我先去關門。”薄靳煜低聲說道。
葉安然隻好把小手,再一次抽了回來。
手心摩挲了一臉,臉浮起淡淡的紅暈。
還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遭主動調情男人呢!
誰知道薄靳煜才走到辦公室的要門把門鎖上,就聽到了有節奏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