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她還是不承認也沒有關系,因爲,她還有真正的第一證據在手裏。
就在昨天晚上,她已經暗派人去把所有的證據都找齊了。
她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林潇潇,也許你應該看完這個再來辯解吧!”葉安然緩緩地将手機放在了她的面前。
林潇潇卻是輕蔑地看向了她,一臉‘完全不關我事’的無辜高冷表情緩緩地低頭。
隻是當她看到了手機裏的視頻時,臉色卻是大變。
那是她雇傭的幾個看守薄家小寶寶的人的證供。
“我們是受雇于林潇潇的,我們并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我們隻是拿了她的錢替她看這個孩子而已,這個孩子也不是我們捉的,那個捉了孩子的人是個美國人,早就離開了。”
“我們有證據的,我們每天都會跟林潇潇聯系,我因爲擔心她不還錢,還每天都錄下了電話。”
“全都在這兒,你們可以看的啊!”
……
……
林潇潇的臉色從最初的慌亂震驚到最後漸漸恢複冷靜,她看向了薄靳煜,又看向了葉安然:“這是什麽?捉孩子?我捉了你們的孩子?這簡直就是太荒謬了,我爲什麽要捉你們的孩子呢?這根本就是誣陷,赤果果的誣陷!”
她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如果不是十分确定,葉安然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可是怎麽可能錯了呢?
葉安然看向了林潇潇:“真的是誣陷嗎?”
“當然,單憑這些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的誣陷就說是我捉了你們的孩子,這未免太武斷了,再說,我有什麽動機呢?我跟靳煜可是好朋友好夥伴,我怎麽可能會害他的孩子呢?難不成我還至于爲了财嗎?”
林潇潇确實在人前不曾十分明顯地表露過自己對薄靳煜癡狂的心态,在一般人看來,她雖然喜歡薄靳煜,但并沒有因此而瘋狂。
但……正是她的這種隐忍,才是最可怕不過。、
葉安然也知道如果單單是這些第三方的證據,林潇潇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的。
但,葉安然早就準備了妥妥當當的第一證據,讓她無從辯解。
此時,隻不過是故意逗一逗她,想看看她到底還有沒有良知罷了。
不過看來,她大概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而且演技都快要趕上影後了,瞧那激動的樣子,活脫脫就是被人冤枉得不輕的模樣啊!!
“你當然不會是爲了财,爲了财的話,你完全可以從公司動手,完全不需要從孩子這一邊動手啊,你是爲了情啊!”
“爲了情?呵呵……這未免太可笑了吧,我爲了情?我怎麽可能是爲了情呢?我承認,我确實對靳煜有感情,我是喜歡他,但我絕不是那種爲了愛情而瘋狂的人,我若是那樣的人的話,我何至于等到今天呢?這麽多年來,他與我都是單身,我有的是許多機會啊!”林潇潇一臉真誠而無奈地說道。
說到最後,仿佛觸及内心深處的傷心事情,眼眶都紅了:“說到底,我很清楚感情這種事情,從來不由人,所以我也從來不強求這些……”
此刻,林潇潇确實是内心十分難受,但不是悲傷,而是懊悔,懊悔這麽些年來,她沒有采取行動。
如果她采取行動的話,此時薄靳煜說不定就是她的人了。
啪,啪,啪!
葉安然連連拍了三掌,唇邊彎起了皮笑肉不笑,十分‘感動’地說道:“果然是聲情并茂,十分感人,到底是MD集團的第三把手,這說起謊來都比人家在朗讀詩書都富有感情!”
“葉安然,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認定我就是兇手了?”林潇潇怒斥葉安然:“我告訴你,我喜歡薄靳煜,但我決不是那麽龌蹉的人!“
“嗯,林潇潇,你一定覺得自己這一次做得十分謹密,沒有任何直接的線索,但是你當知道,百密一疏!說實話,若不是你曾經自己親自去過一趟棗村的話,我确實是很難用一些第三方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
“那麽現在我請問你,你利用假身份證回國,然手悄悄去棗村幹什麽了?你不會告訴我,又是别人陷害你吧?還弄了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來陷害你吧?”
林潇潇聽到葉安然的話,終于是神色大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理直氣壯。
她看向了葉安然,又看向了薄靳煜,一言不發。
“那個村子比較民風保守,材裏的治安一直很艱險,所以村裏也沒有設置什麽監控錄像,但是因爲村長的英明,所以在村子的兩個入口中處都各有一個監控,你出入的記錄就全都記錄下來了。”
“原來你們已經拿到了所有的證據,看來,孩子也被你們救了出來了吧,既然是這樣,那還有什麽好說呢?”林潇潇終于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也許先前的那些電話記錄還有那幾個人的口供都不足以成爲有力的證據,但是這份監控加起來,卻足以證明一切。、
這并不是法庭,并不需要合法合理,隻要能确認就行。
隻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孩子竟然讓他們找到了。
葉安然是怎麽辦到的呢?
她早就告訴薄靳煜了嗎?
“你們是怎麽找到孩子的呢?”她問道:“我記得自己一直都監控着靳煜手裏的所有人手,但我并沒有看到他們有行動啊?”
“因爲整件事情,安然就沒有告訴我。”
“怎麽可能?沒有告訴你,她是怎麽辦到的呢?我自認爲我一直做得十分謹密,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與痕迹啊!”
“你錯就錯在自己太自信了!你忘記了我不僅是薄靳煜的妻子,我還是莫海宏的女兒,你也不想想,莫海宏是什麽人?他是A國的首富,是A國的皇族親戚。”
林潇潇突然間一下子就失語了:“是我疏忽了,這麽大一個纰漏我竟然給忽略了!”
大約是潛意識裏就瞧不起葉安然,她的确是完全不把葉安然放在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