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你就要,哪來那麽多貴重不貴重的,你是陸家的兒媳婦,那就是陸家的人,你以後要學會,形容别墅,隻能說,不就是個小小别墅嘛!而不是貴重這種形容詞!”
老爺子特别認真地教起了遲暖怎麽當一個豪氣沖天的陸家人。
他們陸家的人,當然不可能把别墅這種小錢放在眼裏。
遲暖:“呃……”
“咱們陸家,什麽都缺,就不缺房子!你不知道你太爺爺當年是個房子愛好者,每年都買房,光他生前買的房子就得多少了,再加上以前的舊産,我這些年買的房産,你放心,隻管使勁兒地輸!!”
遲暖再次一囧:……
看着老爺子,她呆萌地就問了一句:“那我是不是從今天開始,要開啓連輸之局呢?”
“瞧你那點兒出息,爲了幾個破房子就輸棋,志氣都跑哪兒去了!”老爺子頓時就訓了她一句。
遲暖:“……”輸一局就是一套房子,她還要志氣做什麽呢?
不過很久很久以後,遲暖才真正意義上明白了爲什麽老爺子說‘小小别墅’‘破房子’時的口氣。
因爲,陸家的房産,真的好多好多好多好多……
嗯,後來,她才明白她成了地主家的小媳婦了……
……
……
正聊着的時候,門外有傭人就進來禀明陸太太帶着陸海媚來了。
如果隻是陸海媚過來,陸老爺子自然是不會讓她進來,但是陸太太過來了,這份面子他還是要給的,畢竟也算是遠親。
看了一眼遲暖。
他便說道:“請她們進來。”
陸戰微微抿了抿唇,原本想着帶着遲暖離開,但是複而一想,卻還是帶着她坐了下來。
君子坦蕩蕩,暖兒是他的妻子,光明正大,沒有理由要避開。
陸海媚是聽說陸戰在老宅,所以才特别讓母親陪她一起過來的。
距離上次被陸老爺戳穿了她的真實面貌後,她就沒有再來陸家。
可是在家裏過了幾天,又開始不甘心了起來,想到陸戰的俊美,想到陸家的好,她不舍得放棄。
她覺得自己樣樣都比那遲暖好,更重要的是,陸老爺子如果能接受遲暖婚内出軌,又怎麽可能接受不了自己以前的荒唐呢?
她覺得老爺子就是怪她欺騙了他。
兩人進來的時候,陸海媚第一眼就看向了陸戰,眼底的暧昧怎麽也藏不住。
而後就看到了陸戰旁邊的遲暖。
雖然照片裏看過遲暖,但是真正看到本人,陸海媚還是有些黯色。
遲暖比照片中要漂亮得多,不得不說,遲暖長得也許不是絕美,但是她身上有一種特别親切的氣息。
她快速地收回了目光。
“老爺子,我今天早上才回的國,本來想着明天早上再來拜訪你,但海媚這丫頭卻非拉着我此時就來了,說是要讓您看到誠意!”陸太太與陸老爺子雖不深交,但以前也算是舊識,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定居。這一次回國,其實也是因爲女兒的事情。
她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遲暖的身上,但很快也移開了。
“坐吧,老朋友了,都有十幾年沒見過面了!”
“老爺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呢!”陸太太笑着,說完又看向了陸戰:“陸戰啊,還記得姑母嗎?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陸戰淡淡禮貌一笑,卻回了一句:“不記得。”
真夠幹脆,連個客氣也沒有。
“也不怪你,我那時候見你,你才五六歲吧,小小的個子呢!”陸太太一邊說着,一邊比劃起了陸戰當時的高度。
那模樣,倒是仿佛以前十分親厚。
但其實,兩家以前也沒有怎麽往來。
遲暖坐在一旁,倒是十分安靜乖巧。
遲家教條,她學得最好的就是這個靜字。
不過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陸太太與陸海媚來的目的了。
百分百爲了陸戰而來。
尤其是陸海媚看着陸戰的眼神,簡直了!
還有陸太太,那一副明顯不把她放在眼裏的眼神,好讓人讨厭。
若是在今天之前,可能遲暖會自形相愧,默默不發語。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是陸戰的,知道當初是跟陸戰在一起,所以她現在已經認定了陸戰是她的男人了。
而且,她很喜歡陸家。
可不許别的女人觊觎!!
這别的女人搶自己老公都搶到了自己的門口了,她再不做點兒什麽就太懦弱無能了啊。
她于是就傲嬌了起來。
彎了彎唇,故意扯了扯陸戰的手臂:“我餓了……”
“怎麽了暖丫頭?”陸老爺子其實一直也在暗暗地注意着遲暖。
他其實也是想看看遲暖的反應。
聽她在陸戰的耳邊小聲說話,便開口問了出來。
遲暖聽到老爺子開口問了,仗着老爺子疼自己,于是故意壞壞地目光掃過陸太太與陸海媚,撒嬌般地說了一句:“爸,我餓了!”
老爺子一聽,那還得了,趕緊說道:“我都忘記了,趕緊開飯趕緊開飯!”
陸太太十分意外陸老爺子對遲暖的态度,不是暗中得到消息遲暖懷的孩子不是陸戰的,而且老爺子十分厭惡遲暖嗎?
這情形是怎麽回事?
她看向了一旁的女兒。
陸海媚也是一臉不解。
但是陸太太與陸海媚明顯都是有城府的人,心裏有想法卻都沒有表現出來。
“陸太太,你們吃了沒有?”
“來得及,還沒有吃晚餐呢。”陸太太趕緊回答道。
其實她與女兒是有吃過一些再來的,但是此時當然不能說吃過了,畢竟,機會是要自己把握的。
老爺子是個禮遇人,聽了她這麽說自然會留她們下來一起吃飯。
“那就一起吃吧。”陸老爺子說道,就又吩咐人多擺了兩副碗筷,而且讓廚房再做些菜上來。
陸戰倒也是從頭到尾沒有說什麽,隻是神色淡淡,帶幾分冷意。
但是陸太太與陸海媚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陸家的男人向來冷酷,老爺子也是這幾年年事高了性情才和緩下來。
……
陸太太與陸海媚以爲陸戰對任何人都是這麽般冷漠。
但是,很快她們就發現了那隻是因人而異。
傭人擺好了晚飯後,就請了衆人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