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一頭微微疼,身體有些排斥哥哥這樣的舉動,可是心裏卻又情不自禁也想跟哥哥親近。
她伸出手,捉住了哥哥的手,将哥哥的手,貼在了臉上,笑彎了眉眼。
江九一被她的主動,驚喜得眉眼都亮了起來。
“哥哥,我肚子餓了。”江十一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哥哥這就給做飯。”江九一開心地笑道。
江十一看着哥哥歡喜地去做飯,坐在床上,咬着唇。
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精神錯亂的感覺,有些記憶,很不好,她心裏開始排斥着去記起。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總想着哥哥,很想抱着哥哥,很想看到哥哥,跟哥哥在一起。
可是這是她的哥哥啊?
而且她好像記得,她之前是排斥哥哥的。
爲什麽會排斥呢?
她的哥哥這麽好!哥哥從小把她帶大,她喜歡吃什麽他就給她買什麽,她喜歡什麽東西他都會帶給她。
他像她的父母一般,把她從娃娃走路一直帶大。
寵她寵得無法無法。
她伸出手,揉了揉頭。
她覺得自己此刻滿腦子裏都是哥哥的好,滿腦子裏都是哥哥。
甚至有種念頭,想要嫁給哥哥,想要跟哥哥一輩子。
可是,怎麽會這樣想呢?
好像,有什麽地方是不對的?
她覺得不安,可是一想到這些,頭就疼了起來。
關于哥哥的好,就更瘋狂地湧了出來。
因爲頭疼得厲害,她索性也就沒有再想,隻是像個小花癡一般,望着正在做飯的哥哥。
江九一找的房子是一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開放式的小廚房,所以江十一坐在卧室的床上就能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被她這麽溫柔地望着,讓江九一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隻要一輩子都這樣,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他隻要她……
回頭,他望着十一,眸光溫柔似水。
江十一也俏麗地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她總覺得心裏有些堵得厲害。
不意間,就想起了皇甫禦……
想了一會兒,大腦裏,又全都是哥哥了。
似乎,她現在的腦子裏,除了哥哥,沒有辦法去想别的事情了。
而且想起皇甫禦的時候,就覺得胸口很不舒服,抗拒感讓她沒有繼續想他。
……
有些事情,原本不合理的事情,可是她現在想起來,也開始變得合理了起來。
比如,她現在覺得,嫁給哥哥沒有什麽不可以,畢竟,哥哥跟她又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她好想好想哥哥,就想跟他在一起啊!
“想什麽呢?”江九一做好了午餐,端到了床邊,見她發着呆,于是戲谑地說了一聲。
江十一幾乎是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想哥哥啊!”
江九一笑得,更濃了。
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江十一也笑着由着他摸着。
隻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就被對哥哥的喜歡壓下去了。
“家裏沒有别的菜,就簡單做了一個蛋炒飯,你先吃,一會兒哥哥去市場買菜,晚上給你做豐盛的晚餐。”
“蛋炒飯也很好吃啊!”江十一笑眯眯地說道,擡頭望着哥哥:“隻要是哥哥做的飯,都好吃!”
甜軟的話,一下子就融進了江九一的心底。
“這兩天我們還得搬家。”
江十一一邊吃着飯,一邊胡亂地應了一句:“嗯,哥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江九一心滿意足。
至于什麽因果報應,他也無所謂了。
他的未來,隻要有十一,什麽報應,都不怕。
“哥哥吃啊!”江十一見哥哥沒有吃,便催了一句。
“十一吃就好,哥哥不餓。”江九一應道。
他說着,寵溺地望着她,想了想,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十一,以後叫我的名字,不要再叫我哥哥了!”
他記得以前,她有多抗拒叫他的名字。
巫師也說了,這個情蠱,并不能百分百有效,因爲她會記得以前的事情,隻是她心中的自己,被無限美化了,以至于她的心裏,全都是他。
但是,他也不太放心。
江十一停下了筷子,看着哥哥,糾結了一下問道:“啊?叫你……九一嗎?”
“嗯,我不喜歡你總叫我哥哥。”江九一,急于擺脫自己這個哥哥的身份。
他不想當她的哥哥,他隻想當她的男人。
她咬了咬筷子,糾結地想了想之後說道:“可是我覺得叫哥哥很好聽啊!我不想叫你九一。”
“十一乖,聽話,叫一聲九一。”見她并不是很抗拒,他又哄了她幾句。
“不要。”江十一嘟着粉唇,拒絕道:“九一叫起來不好聽,我還是想叫你哥哥!”
“十一……”
“我覺得叫哥哥更親一些,叫九一,那麽生疏!”江十一笑着回道。
“可是十一,你真的把哥哥當成哥哥嗎?”江九一,輕聲地問道。
江十一擡頭看向了他,臉上微微泛紅,想了想,羞澀而俏皮地回了一句:“就不告訴你!”
“真是個調皮的丫頭!”他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卻也沒有再勉強她。
“那十一叫我小哥哥好嗎?”
“小哥哥?”江十一看向了江九一,笑了笑,點頭,甜甜地叫了一句:“小哥哥!”
江九一便笑了起來。
小哥哥,至少聽起來不是哥哥那樣子。
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
終于,她屬于他的了。
可是他的心裏,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總覺得,有一絲絲的難過呢?
他看着她,心情一時複雜了起來。
“哥哥出去處理點兒事情,你吃了飯再睡會兒,有家裏好好地等我。”
“嗯,好的,小哥哥!”江十一甜甜地應道,還俏皮地扮了一個鬼眼。
……
而此時,皇甫城堡。
傑爾在收到解藥後,心情複雜無比。
江小姐被帶走了,少主醒來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大發雷霆。
可是,他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叫來了老爺子,然後就按着裏面的方法,開始将少主身體裏的蠱給引出來。
鮮紅的血裏,一條似蠶一般的蠱,飛快地遊動着,很快,純白色的蠱,因爲吸足了血,變得通體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