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沒讓你們發起進攻，尼克那家夥召集了好幾個超級英雄，現在應該還在大鬧神盾局中吧。”陳律回想起剛才一站六路超級英雄大展神威，瞬間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九頭蛇特戰隊打趴在地。面對這些綜合實力淩駕于常人之上，還手持各種奇異的黑科技武器，讓這隻暗殺突擊小隊出擊還真讨不到好處。

如果把正常的軍人當成古代的小兵，那這些号稱自己是普通人的超級英雄應該個個都有着關羽、張飛級别的戰鬥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類的事根本不在話下。

就算面對擁有異能的變異感染者，應該也能靠着黑科技裝備做的不落下風吧。都說漫威世界最大的外挂莫過于科技和魔法這兩樣，所以變種人在漫威系列作品中總是屬于弱勢群體。

紐約時間8月12号1:2**m·皇後區制藥大廈

幾十隻喪屍鳥從大樓樓頂振翅飛翔，向着大海的方向高高飛去。這些喪屍鳥将成爲陳律感染全人類的一環，隻是還需要一定時間。

仔細回想一樣，自陳律清醒過來後，也還不足24小時，卻接連發生了這麽多事，而且情況還演變得越來越緊湊。

時間，無論是對陳律還是對人類而言，都是難以形容的寶貴。

這時陳律從精神鏈接上得到一個好消息，他昨晚費心費力搞定的超級英雄——鷹眼，已經作爲一名變異感染者蘇醒了。

他馬上把意識集中到鷹眼身上。

※※※

從鷹眼在病床上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感到渾身都不對勁。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綁帶包得嚴嚴實實，記憶中自己也是受了重傷，就連舉起的手臂也是傷痕累累的。

但是精神卻很飽滿，身體也感覺不到疼痛。

“我身上發生什麽了？”鷹眼嘀咕着從病床上坐起，拿起旁邊的桌子上的一面鏡子照了照，也沒有發現外觀上有任何異樣。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鷹眼都隻是一個普通的傷員而已。

但就是感覺非常的不對勁。

鷹眼拔掉了手臂上的打着點滴的針頭，直覺告訴他這些東西對他而言沒有意義。起身走了兩步，果然沒有任何問題，于是鷹眼便自己跑到了洗刷間。

沒有任何醫生護士趕過來，大概他們都在忙吧。

鷹眼走到了鏡子前面，拿起毛巾抹了抹臉，随後又拿起了牙刷。正當他重新望向鏡子時，眼前的怪異一幕讓他吓得瞪圓了雙眼。

鏡子裏赫然是陳律的身影！

“你！”鷹眼正要大喊出聲，喉嚨卻突然梗住了，就像被人死死掐住了一樣！

“别驚訝，我隻是用精神鏈接和你進行着交流而已。現在你應該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了吧。”

随着陳律平和的話語，大量的信息湧入了鷹眼的腦内。喪屍、變異感染者、病毒攜帶者······讓他迅速明白了目前自己的狀況。

名爲鷹眼的人類已經不存在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在花了好長時間去接受真相後，鷹眼終于艱難地問道。

陳律微笑着攤開雙手說道：“當然是讓你服從我。無條件的、絕對的、不惜性命的服從。”

“憑什麽？”鷹眼反問道。

“我可以讓你的家人變成病毒攜帶者，不然他們就将作爲普通喪屍死去。”

病毒攜帶者的信息已經通過精神鏈接傳入鷹眼腦中，他也能夠理解這大概是無法變成變異感染者的人類在陳律獲得毀滅世界的全面勝利後最好的結果了。鷹眼和他的妻子育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這些家庭成員對鷹眼而言比什麽都重要。

不過鷹眼還是堅決地質問道：“你以爲最終你會獲勝？複仇者聯盟是不過放過你的。”

還真是标準的超級英雄式回答啊——就算我死了，我的隊友還是會幹掉你！鷹眼大概也是抱着同樣的想法吧，身爲複仇者聯盟一員的他早就目睹過太多拯救世界的畫面了。

不過這依舊不出陳律所料，他以退爲進地警告鷹眼說：“我不用獲得最後的勝利，也能幹掉你的家人。”

“複仇者聯盟會保護他們的。”鷹眼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是嗎？”陳律仿佛已經抓到了鷹眼的痛腳，用陰線詭異的笑容望着他說道：“你是說你的隊友，可以保護你的家人，或者說，能夠保護你想守護的一切？”

鷹眼被陳律的眼神看得打了個冷戰，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但說不明白這到底是爲什麽。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緊咬牙關重重地點下頭：

“是的！”

此時陳律的眼神變換成不屑的目光，嘴角的微笑也轉變爲譏諷的嘲笑，他假裝出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那麽鷹眼，你爲什麽要作爲一名超級英雄而戰鬥呢？”

“嗯？”鷹眼感覺眼前像是有一張大網向自己撲過來，但他連該如何掙紮都不知道。

“如果你相信複仇者聯盟不管你是否存在都能解決一切難題，那你戰鬥的意義是什麽，鷹眼？”

面對陳律的追問，鷹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果回答。

“原因很簡單，因爲你知道他們是不完美的，你能夠感覺到他們需要你，所以你才會加入複仇者聯盟爲守護人類而戰。換言之，你從來不相信你的隊友能夠保護這個世界。”

“不，你這是歪理！”鷹眼大聲反駁道，自己不相信複仇者聯盟，這絕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是嗎，那你就趕緊自殺，把家人托付給他們呀。”陳律乘勝追擊地不斷壓迫着鷹眼變得脆弱的精神，用殘酷的真相把他一步步壓垮，“你該不會認爲，人類還能接受變成喪屍的你吧？”

“我！”鷹眼用力一拳打在了鏡子上，鮮血和玻璃一齊散落開來。他手指顫抖着撿起一塊比較大的玻璃碎片，閉上眼睛把尖銳的一段按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站在我這邊才是明智的。如果我赢了的，把你的家人變成病毒攜帶者，那你依然可以享天倫之樂。而如果我輸了，盡管你的家人失去了你，但也還能作爲人類過正常日子······”

陳律帶着鷹眼暢想着未來，友好地笑着問他：“鷹眼，絕對完美的結局隻取決于你。”

“咣當。”

鷹眼手上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面碎成了粉末，他急促地喘着氣，最後發出了痛苦的呐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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