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被困在鏡面空間裏的所有人都被不正常的重力給分散開來,倫敦的那些高樓大廈變成了地面上分散的闆塊,供陳律等人随意地站立在上面。整個空間已經完全沒有了天與地的概念,無論上下左右前後哪個方向,都是歪歪扭扭地以奇怪的斜率擺放着的樓房與街道。
此時陳律與绯紅女巫旺達兩人正站在倫敦大本鍾的鍾盤上,陳律立在時針上而旺達正站在分針上。腳下的重力毫無疑問是從鍾盤方向傳來的,但擡頭一看與大本鍾相連的地面也同樣站立着幾名魔法師,從陳律的視角看來他們才像是站在牆上的一方似的。
這幾名魔法師們一看到陳律之後,一反常态地沒有撲上來與他戰鬥,而是立馬逃之夭夭,消失在這個混亂空間的如同迷宮般的樓宇中。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們還能用魔法輕易地調整建築物的位置來給自己讓路或者搭橋,顯然他們都十分熟悉在這種局面下進行戰鬥了。
陳律也沒有興趣和這些小卒子糾纏,環顧左右之後發現隻有绯紅女巫在身邊後,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是爲了将我們分散開來嗎?如果是的話用這麽誇張的地形魔法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我們需要先找到萬磁王和托尼他們嗎?”绯紅女巫怯生生地問道,一時間陷入了這麽奇妙的狀況,讓這個并沒有經曆過太多戰鬥的年輕變種人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不。”陳律當機立斷地否定道,“比起他們,我更關心奇異博士藏到哪裏去了。放任一個擁有時間暫停能力的大魔法師躲在暗處,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聽陳律這麽一說绯紅女巫就變得更加不安了,她擔憂地說道:“但是我們拿他有辦法嗎?在發動時間暫停能力前他就這麽麻煩了,現在······真的有可能戰勝這種怪物嗎?”
陳律從大本鍾的時針上跳了下來,随手把绯紅女巫所站的分針一把按停說道:“不要把所謂的時間靜止考慮得這麽方便,要是他有能力暫停時間到把我們全部殺死再恢複時間流逝,那就不用搞這種改變地形的把戲了。”
接着他松開了抓住分針的手指,讓大本鍾的鍾盤恢複正常運作,招手示意绯紅女巫跟上說道:“他的能力肯定還存在某種缺陷,無論是因爲鏡像空間與現實世界的封鎖也好,還是時間寶石的本身的問題也好,奇異博士這家夥絕對還沒完全掌握控制時間的力量,這樣可就談不上沒有機會了。”
“那你是想好辦法了嗎?”绯紅女巫跟上了陳律的腳步,好奇地向他問道。
“計劃趕不上變化。”陳律用一種十分簡潔的辦法說明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先找到他再說吧。”
“嗯~,希望我們不是去送死······。”绯紅女巫對這種毫無可靠性的回答當然不會有任何安全感,呻吟着抱怨道。
兩人就這樣在大本鍾的牆壁上前進着,在這個宛如夢境般的奇妙世界搜尋着奇異博士的蹤迹。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在鏡面空間的移動變得困難起來,幸好绯紅女巫可以用念力将磚塊将陳律和自己一起舉起來像魔毯一樣飛行,才讓他們在這片不連續的空間的移動變得輕松一些。
正當陳律與绯紅女巫在白金漢宮的外牆上行走着的時候,魔法師們的反擊也宣布開始了。先是幾名法師從後面追上了他們兩人,隻見他們把手臂往外牆上一按,整個白金漢宮頓時分崩離析。陳律和绯紅女巫兩人都掉入了裏面裝飾繁華的樓梯與門闆上,而就在這個重力無比奇怪的地方,其餘隐藏着的魔法師們開始了他們的偷襲。
偶爾會是一發魔法飛彈從裝飾用火爐裏發射出來,被陳律把刀一橫格擋下來。接着又是幾把餐刀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樣齊刷刷地帶着一股詭異的金色光芒向他們投射過來,由绯紅女巫用念力舉起一張桌子統統擋下。隻不過發動了這些進攻的魔法師們的身影始終沒有顯露,隻有一屋子的家具都在跟兩人作對一般進行着有殺傷力的襲擊。
“這就是所謂的唯心主衣世界嗎?”對于這個鏡像空間裏發生的一切,陳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一刀将一條如同蜈蚣般向他撲過來的樓梯豎着從頭到腳一刀兩段,并用血炎将其燒成焦炭。然而其他的樓梯也接連發生着同樣的異變,這樣下去根本就沒完沒了。
“旺達,你能找到那些人的位置嗎?”陳律抄着艾德曼合金将所有活動的家具全部切成碎片,血紅色的火光頓時将整個白金漢宮照得燈火通明。隻是很顯然這些魔法師們并不會被這種盲目的攻擊所傷到,始終藏在暗處進行着這種遠程操縱式的時機,雖然他們的魔力終有耗盡的時候,但對陳律而言是絕對沒有這種閑工夫的。
“我可以試一下,掩護我!”绯紅女巫很快就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她一躍跳到了白金漢宮中央房間的櫃子上,以自己爲中心釋放出龐大的绯紅色力量,迅速地向周圍擴散開來。這時所有被魔法師操縱的物品都明白了放任她自由行動的危險期,放棄了繼續對付陳律轉爲向绯紅女巫襲擊過去。
餐叉、菜刀、鐵管、夜架,總之所有能夠拿起來的東西附上了金色的魔力向绯紅女巫投射過來,陳律立刻趕到绯紅女巫的身邊,用刀在自己掌心用力一劃,一道血箭便化作一堵火牆将他們兩人包圍起來,高速焚燒着所有靠近的東西。
绯紅色的能量也很快蔓延到了整個白金漢宮,隻見绯紅女巫伸出手來把手一握,整個白金漢宮的牆壁都被強大的念力從外部給捏成了碎石。而藏身于此的魔法師也紛紛暴露了出來,被绯紅女巫的念力牢牢定住,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不要急着殺死他們!”陳律趕緊向绯紅女巫下令道,不過這并不是一個仁慈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