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基的驅動下,寒冰之匣爆發出了驚人的藍色光芒,将戰場内的所有蟲族都籠罩了進去。轉眼之間,整個宮殿化作了一片冰天雪地,極度的寒霜之力覆蓋了所有入侵的蟲族。
向洛基圍攻過來的蟲子的行動頓時變得延緩乃至停滞了下來,冰霜在它們的體表上急速積累,很快就形成了一層堅固無比的冰層。霎時間所有的蟲族部隊都化作一座座冰雕呆立在原地,無論怎麽掙紮凝結在體表上的寒冰也始終紋絲不動。
被洛基手中的寒冰之匣選爲目标的生物當中,隻有陳律依靠着全身透體而出的猛烈血炎阻止了冰箱在皮膚上的聚集,讓血紅色的烈焰包裹着全身盡力抗衡着寒冰之匣所爆發出的寒霜之力,在鑽石星辰般的冰天雪地中,堅強地維持着行動能力。
“這就冰霜巨人一族傳承的神器啊,果真有如此妥善保管的價值。”洛基高舉着寒冰之匣驕傲地說道,利用這件武器,他完全可以隻憑一己之力對抗入侵阿斯加德的整支蟲群大軍。如果他再利用永恒之槍作爲寒冰之匣的能量源,那麽别說區區一個行星,哪怕凍結一整個星系都不成問題。
這可就是完成超乎凡人可以理解的力量範疇了。
陳律當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目前永恒之槍才剛剛認洛基爲王,因此他不可能立刻掌握得了該如何發揮永恒之槍的全部威力,甚至就連寒冰之匣的力量,也隻是靠着血脈中本能的感覺驅動的,連其功效的十分之一都還沒開發出來。
一旦讓洛基徹底掌握了這兩件神器的力量,那麽他鐵定會成爲比奧丁還要棘手的敵人。
必須在趁現在殺了他!
在所有的幫手都被寒冰之匣困住的現在,陳律隻能憑一己之力與洛基抗衡了,不得不說單打獨鬥并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可現在也隻好硬着頭皮上了。
被血色火焰圍繞着全身的陳律就像一顆流星般向着洛基沖了過去,手中的純艾德曼合金劍拉出長長的尾焰朝着洛基的咽喉突刺了過去。這一出手就直取要害而來,力求一擊斃命不留任何生機。
可這記如同火炮般疾馳而來的突刺隻砸到了一面晶瑩的冰盾上,劇烈的火焰灌入了冰盾之中,宛如炙熱的岩漿般充盈其中。最終這面寒冰盾牌被劍尖順利突破并被火焰徹底粉碎。但躲在盾牌後面的洛基早已趁機做好了迎擊的準備,冰盾應聲而碎之後,迎接陳律的是散發着耀眼白光的永恒之槍槍身。
“拜拜——”
随着洛基輕聲的道别,一道水桶粗的白色神光自永恒之槍朝着陳律迎面噴湧過來。陳律竭盡全力爆發出更加猛烈的血炎灌注在劍尖之上,試圖讓火焰強行破開白光刺入洛基的身體。然而着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血紅色的火焰在神光中堅持不到一秒鍾就被徹底沖散,而陳律自身也被白光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在被神光打飛到半空中後,陳律仍然不死心地随手抄起一件武器向洛基用力投擲了過去,在自己的身體被神光擊潰前作出了最後的掙紮。然而如此耿直的突襲自然奈何不了洛基,他隻是随意地一閃身,陳律扔出的暗器便與他擦肩而過重重地紮到他身後的王座上。
被陳律所扔出來的這件武器被完全包裹在一團濃烈的血紅色火焰中,因此洛基也沒能看出去這究竟是什麽東西,隻當陳律在最後關頭向他扔了過火球過來。
洛基也沒閑工夫去管自己的王座損壞于否了,在陳律從半空中落下之前,他就操縱着寒冰之匣從地上凝結出一個冰封王座,讓陳律恰好一屁股掉在王座之上。在陳律背部撞到冰封王座的瞬間,冰晶便迅速擴散從他的背後一直覆蓋到他的胸口上來,大有一口氣将陳律整個人吞入王座之内的意思。
剛剛遭到到永恒之槍重創的陳律正好處于身體麻痹虛弱的低谷狀态,爲了讓抗衡寒冰之匣的寒霜之力,他也消耗了太多的血液去維持皮膚上的血炎的燃燒了。現在他體内的生物能量正處于嚴重的枯竭狀态,繼續補充能量才能繼續燃起血炎好從冰封王座中掙脫開來。
能夠迅速補充能量的方式就唯有血肉吞噬這一招了,所以陳律連忙将手臂伸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并凍結的跳蟲,試圖将它的身體全部吞噬以補充自己告急的生物能量。
陳律與這次被凍住的跳蟲可不止一隻手臂的距離,但肢體長短倒從來不會成爲黑光病毒能力者的問題,陳律的右手迅速變形成了一條黑色的觸須,朝着跳蟲體表上的厚實冰層一頭鑽了進去。
這根觸須就跟電鑽鑽頭般在跳蟲表面的冰層上移動着,很快就觸及到了這隻跳蟲的外殼。然而就在陳律将觸須紮入跳蟲體内完成血肉吞噬前,一道細小的神光滑了過來,如同激光切割般将陳律與跳蟲鏈接的這根觸須利落滑動。
“你以爲還跳得掉嗎?”
洛基保持着邪魅的微笑緊盯着成一點點凍結在冰封王座上的陳律,試圖從他的表情上看到絕望、悲憤、後悔等一切能增加他成就感的負面表情。他毫不懷疑自己是否已經赢了,畢竟有如此厲害的兩件神器在手,宇宙間除了集齊無限寶石的無限手套之外,還有誰能夠與自己這位新的阿斯加德之主抗衡呢?
可惜陳律讓他失望了,直到冰霜蔓延到他的脖子爲止,陳律也都保持着比身上的冰塊還要冰冷的眼神望着洛基,這讓洛基沒有享受到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隻有被他逼入絕路的心有餘悸。
“喂,你到底在看什麽?”終于忍受不住的洛基再度将永恒之槍指向了陳律,似乎如今隻有這件寶物能夠稍微增強一下洛基的安全感。
“你不知道這件武器的上一個主人是怎麽死的嗎?”
沒等洛基聽清楚陳律所說的話,鑲嵌着心靈寶石的洛基權杖便從後面刺穿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