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戈登提出自己的疑問，陳律便從這位老刑警身邊離開了。他已經作出了決定，DC漫畫世界的崩壞行動，就從哥譚這座意義非凡的城市開始吧。

在回到了被自己吞噬的警察的家裏之後，陳律迅速鎖上了所有門窗并确認周圍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自己的行動。短暫的休假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忙正事的時候了。

陳律從懷裏取出了宇宙魔方，将它鏈接到小型方舟反應爐上，提供能量讓它張開通往漫威電影宇宙的傳送門。一台小型方舟反應爐的輸出功率隻夠将一名正常人類極限水平實力的人物傳送過來，所以陳律沒有多想就将他最得力的“普通人”助手召喚了過來。

“好吧，我就知道你會找我，小子。”托尼似乎也接受了自己的忙碌命，身爲一名身體強度隻有正常人水平的強悍戰鬥力，召喚他的性價比實在是太高太高了，他也知道陳律沒有不把自己傳送過來的理由。

“那就說明白一點吧，這次我們要砍誰？”

“呵呵，這次我需要你幹回自己的老本行。”陳律将宇宙魔方重新收好，示意托尼坐下詳細地解釋道：

“我要你在這個世界重新建立一個斯塔克軍火工業，專門爲美國政府制造外骨骼裝甲以及智能機械人，我需要你在最短時間内以合法的方式制造出一支龐大的鋼鐵俠軍團。”

托尼不解地提問道：“鋼鐵俠軍團，這倒是沒有問題。但是作爲量産士兵，喪屍部隊與蟲族大軍不是性價比更高嗎？你需要這支鋼鐵俠軍團來幹什麽？”

“喪屍與蟲族的外貌都太過敏感了，我需要的是一支容易讓民衆接受的執法部隊。它們必須具有戰勝大部分超級反派的戰鬥力，同時能夠讓民衆感到安全與信賴而不是恐懼。”

托尼聞言微笑着說道：“這聽起來不像是一個毀滅世界的計劃，難道你突然想當一個好人了嗎？”

“當好人與當壞人都是一種手段而已，你應該從精神鏈接中了解到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了吧。”

托尼馬上就大吐苦水抱怨道：“嗯，和我們世界相似的超級英雄世界，隻不過他們的待遇真令人羨慕啊。既沒有什麽神盾局對你指手畫腳，也不會突然鬧出什麽《超級英雄注冊法案》來，擁有超能力的人也不會備受歧視。唉，真是一個和諧的好世界啊。”

“你說的沒錯，在這個世界，超級英雄們與廣大民衆相處得太過和諧了，所以他們戰鬥起來毫無顧慮。”

關于這一點陳律倒不是照着自己對DC世界了解，而是親眼目睹所知的。要知道蝙蝠俠基本上就是全DC行事風格最陰暗，最不受民衆喜歡的超級英雄了，非要吹毛求疵地找比他更慘的就隻有漫畫《守望者》裏面的羅夏。而目前陳律所看到的蝙蝠俠還是能與警察合作無間，這就足以說明這個世界人們對超級英雄的接受程度有多高了。

在這種情況下，陳律是很難将他們拖入一場能将能讓正義聯盟徹底分裂，超級英雄間互相殘殺的大動亂中來的。

“這樣和你要爲人民維持秩序有什麽關系嗎？”托尼依舊不解的問道。

陳律向他搖了搖手指說道：“很簡單，民衆之所以崇拜超級英雄，是因爲他們需要這群超人類來爲自己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生活空間。在超級反派橫行霸道的情況下，要是沒有這些超級英雄，光憑美國政府用不着兩個星期就該淪陷，成爲一個無法無法的罪惡國度了。”

“那麽當有一天人民發現就算不靠這些超級英雄，他們一樣可以安居樂業，乃至夜不閉戶呢？”

“那他們就會被當成威脅。”托尼心領神會地說道，關于這一點，他也是深有體會。

“沒錯，說到底超人不過是一個失去了家園的外星人，閃電俠是個動不動就會導緻時空悖論的危險份子，神奇女俠則是傳說中的神，綠燈俠說難聽點就是外星人的走狗，神奇隊長是個突然獲得強大能力的小孩，蝙蝠俠則是長年遭受非議的黑暗騎士，海王、火星獵人、鋼骨······總之正義聯盟中能打的基本上沒有哪個是能讓民衆安心信賴的人。出了事更是找不出一個美國隊長式的人物來安頓民衆。”

陳律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說道：“抛開人們對于他們的依賴，這些家夥有哪一點不值得人類高度警惕的？他們隻是被眼前的危機蒙蔽了雙眼而已。一點人類清醒過來，這些超級英雄們大部分都會被拖到人類的對立面上，哪怕他們沒有這個意思。”

“所以你要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超級英雄備受歧視的世界，讓正義聯盟的人自覺地發現人類不值得他們守護？”托尼十分準确地猜中了陳律的意圖。

“是的，保衛地球是他們團結起來的唯一理由，當這裏理由失去了，正義聯盟這個團隊就會自行分崩離析。到時候，無論他們有多麽強大，我們都能想辦法逐個擊破。”

陳律話鋒一轉指向了小型方舟反應爐：“而在這之前，我們僅需要給這個世界的人類帶去一點小小的安全感而已。然後那些超級英雄就會發現，能夠毀滅他們的不是罪犯們導緻的混亂，而是政客們構建的秩序。”

托尼站起身來，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了。隻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讓斯塔克工業在這個世界重現并不算難事。”

“需要多少噸黃金你随意通過宇宙魔方傳來，你知道的，那玩意在你的世界裏面已經一文不值了，現在正好是讓這些貴金屬發揮餘熱的時候。”

“放心吧，你現在所交談的可是全宇宙最聰明的大腦，隻需要有足夠的錢可以砸，任何事我都能夠辦到。”托尼一如既往地說出了狂妄自大的宣言，砸錢辦事也算是他極具特色的一種行事手段了。

“那就盡快行動吧，哥譚市正好是一塊适合的試驗田，就讓我們看看一個不需要守護哥譚市的蝙蝠俠，會淪落到哪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