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先養好傷吧。”阿爾弗雷德幾乎已經預見到了蝙蝠俠帶着重傷飛翔在哥譚市的景象，他的少爺真的可能做出這種事，哪怕是代價是他的生命，這個人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守衛哥譚。

“告訴我，毒氣彈的情況怎樣。”正如阿爾弗雷德所料，蝙蝠俠強硬地向他要要求道，眼睛中散發出充滿鬥志的目光。

阿爾弗雷德重重地歎息一聲說道：“目前找到了十二顆大型笑氣毒氣彈，定時引爆時間僅剩兩個小時，目前沒有找到手動引爆的裝置，小醜到底部署了多少枚炸彈也是未知之數。”

“那麽小醜呢？有從他嘴裏問出什麽嗎？”蝙蝠俠漫不經心地問道，他知道小醜這種人就算嚴刑拷打也不可能透露半點有用的信息，僅僅照例一問而已。

但阿爾弗雷德的臉色卻突然一變，這給了蝙蝠俠極其不妙的預感，在蝙蝠俠的一再追問下，阿爾弗雷德才說出了真相：“少爺，小醜在二十分鍾前就被人劫走了！”

“什麽？爲什麽你不告訴我！”蝙蝠俠一激動就要起身出擊，被阿爾弗雷德慌張地沖上來按住。

“少爺，你必須先養好傷，你這種狀态去找小醜就是去送死啊！”

阿爾弗雷德已經習慣了蝙蝠俠每次與小醜對決都要遍體鱗傷地歸來，每一次都是徘徊在死亡邊緣但每一次都能幸運的脫離險境，可這一次他本身就已經接近全面崩潰了，再去找那個瘟神般的大敵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可蝙蝠俠不會管這麽多，他強硬地推開了阿爾弗雷德，給自己打了一針鎮痛劑後就一把扯下了身上所有醫療設備，踉跄着走到了蝙蝠洞的電腦前，條件反射般地敲打着鍵盤調用前小醜被劫走時的監視錄像來。

“少爺，這件事我們還是交給正義聯盟吧。你不能再硬撐下去了，你的身體可不是鐵打的。”

一旁的阿爾弗雷德依然在循循善誘，但蝙蝠俠頭也不回地否決了他的提議：“不能讓其他人去對付小醜，那隻會讓他們遭受折磨而已，你永遠不會知道他能夠辦到些什麽。”

蝙蝠俠的擔憂不是沒有理由的，在漫畫《蝙蝠俠：終局》中，就出現過小醜控制了整個正義聯盟，最終隻靠蝙蝠俠一個人收拾殘局的情況。在另一部作品《不義聯盟》中，小醜則是用計把超人逼瘋，将整個世界推入了超級英雄獨裁的瘋狂局面。

讓正義聯盟對付小醜，一不留神就會出現有人被小醜抓住心理弱點被逼瘋的情況，結果最後演變成靠蝙蝠俠救場的局面。并不是說諸如超人之類的超級英雄的實力不如小醜，而是那些充滿理想主義偉光正人物，被抓住弱點之後實在太容易被小醜擊潰心理防線了，到時候他們的強大實力反而會幫上倒忙。

其實絕大部分情況下，小醜被那些強大的超人類一擊制服才是正常情況，向上述所說的被策反的隻是小概率事件，但這種小概率也是不能被忽視的，所以蝙蝠俠并不敢冒着險。

正義聯盟中随便一個被小醜逼得黑化都會發生難以想象的嚴重後果，超人的不義聯盟、綠燈俠化身視差魔、閃電俠的閃點悖論、随随便便就能引發宇宙級的大危機，因此蝙蝠俠會永遠恪守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要讓除自己以外的人去面對小醜。

沒有人能猜得到那些光明偉大的超級英雄是否經得起小醜的蠱惑，除了蝙蝠俠自己以外。

阿爾弗雷德也想起了那些慘痛的經曆，便也不再多言。很快，蝙蝠俠就從電腦裏面調出了小醜被劫走時的錄像。

蝙蝠車上安裝的監控錄像顯示，小醜正被穩穩地鎖在蝙蝠車的座位上，直到一發RPG在車身旁邊炸開，讓車子内部發生了劇烈的震蕩。

隻見一個化妝爲傳統小醜形象，頭上紮着一對異色雙馬尾的女人站立在附近大樓的頂端，帶着一群壯碩的手下對着這邊瘋狂的傾瀉着反坦克火箭彈，即便是震耳欲聾的爆炸也掩蓋不了她那充滿激情的瘋狂叫喊：

“J先生，我們來接你啦！”

“哈莉，你該早點爲我開始派對的。”蝙蝠車内的小醜也開懷大笑地回應道，這個與他打扮得成雙成對的女人便是小醜的長期搭檔小醜女哈莉·奎恩，考慮到絕大部分與小醜合作的人都是一次性的，哈莉·奎茵至今還活着也稱得上是一種奇迹了。

這群由哈莉帶領的小醜黨暴徒似乎全然不顧車裏小醜的死活，瘋狂地向着蝙蝠俠發射着雨點般的火箭彈。而由韋恩集團斥資數十億打造的蝙蝠俠就算處于自動駕駛模式也并非任人宰割的盒子，它從車頂上露出一挺重型機關槍，在如同宙斯盾反導系統的超級計算機的幫助下幾乎攔截住所有飛來的RPG，就算偶有能突破防線的火箭彈有隻能在蝙蝠俠傍邊引爆，并沒有給它造成多大傷害。

在大部分RPG都已經發射完畢之後，這群暴徒們便陷入了短時間的火力真空期，忙于重新裝彈的他們沒有繼續向蝙蝠俠發動攻勢的閑餘。于是蝙蝠車便收回了重機槍，切換成震爆槍向樓頂上的敵人開始了掃射。這種非緻命武器不會緻人死亡，但足以将一個人打飛出幾秒的沖擊力看上去依然極具威懾力。

不一會這群臨時拉來的烏合之衆就被蝙蝠車打得落花流水，他們一頓RPG齊射得到的唯一成果便是稍微損害了一點蝙蝠俠的輪胎。這種程度的損害甚至無需返廠修理，隻需要用車上自帶的備用零件換裝一下就行了。

但這時小醜真正的殺手锏方才悄然而至，一輛被塗成了慘白色外觀，車頭還畫着一張咧嘴大笑着的大嘴的裝甲車從後面撞上了蝙蝠車。抛開這惡趣味的塗裝，整體外觀結構都與蝙蝠車極其相似。隻不過上面可沒有裝載着震爆槍這麽仁慈的武器，一座155mm加農炮的炮管不由分說就頂了上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