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的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前後包圍住他們,刺耳的刹車聲連綿于耳。
二十來個殺氣騰騰的黑衣漢子全方位圍攏,個個的槍口瞄準着他們。
魏琛下車,潇灑的抖動西褲,狂傲的逼視着擒着練沫的那個歹徒。
“你們别過來,老子..老子開槍了..”。
那歹徒将腦袋縮在練沫的身後,大聲的朝他們吼道。
“你敢開槍試試看,我保證讓你死無全屍。”。
練沫眯着眼睛,看着突然帶着強大氣場出現的男人,腦海中忽現一種熟悉的錯覺,卻怎麽都看不清這個男人的長相。
“哈哈,哈哈,反正是死,有這樣的絕色美女陪葬,老子值了。”。
擒住練沫的那個男人突然大笑兩聲,手指慢慢的摸上了扳機。
魏琛面色立馬陰沉下來,隻見他身影一動,歹徒慘叫一聲,手中的手槍高高的被抛起,練沫暈着腦袋撞進一個溫暖的胸膛。
同一時間,槍聲四起,五個歹徒頃刻間全部斃命。
第一次看見槍殺,沙錦的臉色白了又白,要不是膽子夠肥,這會兒已經像其他三個一樣昏死在地上了。
“小東西,你受傷了。”。
性感又帶着磁性的聲音傳進練沫的耳朵,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了魏琛一眼,眼前一黑,暈倒在他的胸膛。
再次醒來,她人已在醫院,刺鼻的藥水味充斥着她的鼻子。
旁邊坐着沙錦,她雙眼紅紅的,見練沫醒了過來興奮的抱住她又哭又笑。
“..沙師弟,等我挂了你在掉金豆豆可好?”。
練沫頭疼的捂住腦袋,好看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沙錦抹一把淚,吸了吸鼻子沒好氣道:“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才不爲你掉金豆豆呢。”。
門被打開,見着來人,沙錦的眸子瞬時變得賊亮賊亮的。
她見過不少的美男,可長成這般妖孽勾人的,這還是第一個。
還是個氣場強大的英雄,一眼就讓她的心如小鹿撞懷般跳動不停。
魏琛涼涼的看了沙錦一眼,徑直朝練沫走過去。
清醒過後的練沫,幾乎隻是一眼,就認出了迎面走來的男人。
她錯愕的張大嘴巴,心跳驟然砰砰亂跳起來。
“魏,魏琛?”。
魏琛,這個讓她從能記憶起就不能忘記的男人,縱然是過了十二年,她還是能一眼認出來,張揚的外貌,高調的步伐,渾身散發的王者氣勢,無一不和十年前一樣,多出來的,是經過時間沉澱所散發的成熟男人氣息。
魏琛聞言,嘴角邪魅勾起。
他走近,俯下身去緊緊盯着她美麗的丹鳳眼,一眨也不眨!
練沫心裏咯噔一下,終是被他灼熱的視線盯的不自在了,稍稍的往旁邊偏了偏臉。
剛偏過臉,下巴上就傳來揪心的疼痛,随即整張臉又被掰了回去。
他張合嘴巴:“很好,還沒忘記我。”。
他的語氣顯得很是怪異,一旁的沙錦莫名其妙的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練沫抿嘴,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