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沫半點都沒看出來是怎麽個相互法!分明就是她一個人在被動挨整。
隻見她沉默了許久,忽然裂開了嘴角,直視着魏琛,笑道:“是啊,總裁大人準備怎麽處理才比較好呢?開除我吧,我覺得那将是你本年度做的最英明的一個決定,總裁大人覺得如何?”。
魏琛整她的手段也就那麽幾個,打掃廁所?還是一夜糾纏?
魏琛微微黑臉,忍不住咬牙:“看樣子,我現在怎麽對付你,你都覺得不傷自尊了是吧?”。
練沫笑的明媚:“總裁大人明鑒,我不覺得被開除亦或是打掃廁所是一件能夠令我自尊心受損的事情。”。
魏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将手裏的紙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慢慢悠悠的朝練沫踱過來。
他在練沫面前站定,調,戲般的擡起她的下巴,壞笑:“果真是一個不讓人愉快的小妖精,嘴巴這麽厲害,我突然想徹底的征服它,你說,這個決定怎麽樣呢?”。
練沫還在細想這句話的意思,嘴巴上傳來的刺痛就給了她答案。
征服它?不要!
受不了唇瓣上被啃噬的刺痛,練沫不斷掙紮,那小胳膊小腿的,哪裏是魏琛的對手。
隻聽砰的一聲,背後傳來陣痛與壓力,她被狠狠的壓在門上了。
“唔……魏琛!!!”。
這個禽,獸!這裏是辦公室!
雖說在最頂層,雖說隻有99層那幾位并不經常在的老總可以上來,但,還是很危險!
魏琛手托着她将她往上頂,練沫重心不穩,不得不攀着他的脖子來維持平衡。
牙關被撬開,魏琛冷涼的舌頭無情的攻城略池,酥酥麻麻夾雜着被咬的刺痛感讓她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什麽感受。
她不斷躲閃,躲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強迫自己與它糾纏在一起,快要被他那完全不摻雜技巧的亂啃折磨的快瘋掉了,
“……别,不要……”。
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剛說三個字又被吞沒下去。
當牙關扣緊,當唇齒相碰,魏琛終于隐忍不下去了。
“你該知道我爲什麽讓你做秘書的。”。魏琛将練沫放在來打橫抱到沙發上。
“你當真覺得我将你放在身邊是爲了工作?練沫,你會不會太過高估你的情,人身份了?恩?”。
魏琛的冷笑讓練沫一下子清醒過來,是啊,他不過是找了個冠名堂皇的理由讓她随時履行情,人的義務而已!
她怎麽可以這麽笨,魏琛又怎麽會那麽好心。
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好像貓和老鼠,貓愛怎麽玩就怎麽玩,直到将老鼠玩死,直到老鼠被吓死。
這就是他說的折磨吧!她說錯了,田不會被耕壞,但也會被瘋牛折騰的不堪入目。
許久之後,練沫如一灘爛泥似的趴在沙發上,身上胡亂的搭着魏琛的白色襯衫,汗濕的秀發淩亂的散落在肩頭,畫面怎麽看都十分的香,豔。
魏琛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神情盡是食糜的滿足。
“我聽說有人霸占了雷鳴送給我的咖啡杯,沫沫,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