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就是腳踩七厘米的高跷大搖大擺的在前面潇灑,她在後面拎着大包小包充當體力勞動者。
這次依然不例外,足足跑了大半個城市後,她們才找了一間甜點小店坐下。
練沫有先見之明穿着平底休閑鞋,雖然小腿酸澀難當,但比起沙錦那一臉扭曲糾結的臉色就好多了。
“怎麽樣,是不是磨破皮兒了?”。
她頗爲幸災樂禍的将視線落到沙錦的鞋子上,見她恨不得鋸掉鞋跟的樣子微微笑了起來。
“你就得瑟吧,太後我好久沒這麽逛過了,诶,人老咯……”。
練沫掰下一顆面包屑砸她,然後優雅的笑:“去洗手間,咱們換換,你再穿這鞋腳就廢掉了。”。
沙錦萬分感激她的好意,可怎麽也不敢在黑絲襪上面套個球鞋。
甜點店的老闆是位矮矮胖胖的阿姨,态度相當和藹可親,随意和煦了幾句就一人送了一個笑臉面包,說是拉攏新顧客。
逛了半天,她确實累極了也餓極了,兩位衣鮮靓麗的大美女,頭一次在外面狼吞虎咽的吃起了甜點。
練沫塞完兩塊蛋糕,又喝了一杯牛奶才覺得肚子圓滿了。
然後懶懶的看着外面人來人往,一對對的年輕男女手挽手的逛街嬉笑,一低頭一擡頭,對方就隻屬于一個人,好羨慕……
沙錦也順着她的目光朝外看,然後嘴角淡淡一笑:“你完全可以選擇這樣的生活。”。
練沫呆了一會兒才回神,詫異的看着她,然後苦笑:“我嗎?好像沒有選擇了……”。
沙錦喝一口奶,開始想象自家大哥和練沫手挽着手親密逛街的模樣來。
其實練沫的性子極淡,她大哥溫文儒雅,又深深的喜歡着練沫,如果他們能夠在一起,練沫的幸福完全可以預見。
“魏琛不适合你。”。
不知道她爲什麽會這麽說,練沫呆呆的看了她幾秒,見她隻是将目光放在窗外,在和誰說?
“他的性格很偏激,如果你隻是想報答這十二年的養育之恩,你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
而不是委屈的做他情,婦,她是那麽驕傲的一個女孩,如果不是當時還小,今日必定不會如此委屈求全吧。
“别的方式?”。練沫放下手中杯盞,微微失了神,然後無奈一笑:“事已至此,你讓我用什麽方式?”。
而且,她好像越來越在乎他……
沙錦眸中一動,忽然好心疼這樣的練沫,腦子中想的都是他們在校時相處的一幕幕。
那個時候學校追求練沫的男孩子數不勝數,幼齒的,成熟的,帥氣的,高調的,溫文儒雅的,練沫總是能輕易打發掉。
但是魏琛……
他的氣勢實在太盛,天生有一股淩駕于所有人之上的魄力,實在和練沫……
況且,又是這種關系……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魏琛,然後重新找個喜歡你能好好對待你的男人?”。
她記得練沫曾經說過,一個男人可以沒錢沒權沒貌沒才,必須具備一點: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