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榮的媽媽噗嗤一笑,用手沒好氣的指了指她和魏琛:“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與你們同年的人,孩子都上小學了,你們兩現在還單着不肯結婚,就連對象都不找,難道不是在等對方向自己靠攏?”。
立榮媽媽貌似很了解似地把兩人用責備的語氣調侃一番:“都這麽大的人了,難道真的打算一直不點破的等下去?”。
立榮臉色更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後,長輩們笑的更歡實了。
她看魏琛一直淺笑着不說話,于是懊惱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魏琛凝視了她一會兒,忽然笑開。
大家都以爲他想開,總歸是男人嘛,面對感情這種事情總是要比女孩子放得開的。
“伯母你有所不知,我和立榮……。”,貌似有些被誤會的無奈,繼續說:“我們各自心有所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餐桌上一下子安靜下來,立媽媽立爸爸和立老爺子都詫異的看向立榮,隻見她嘴角的笑容僵硬,似乎也是一副震驚的摸樣。
還要說什麽呢?就連立老爺子都察覺到了氣氛的僵硬,酒醒不少。
“這件事情我以爲我爺爺跟您講過。”,他把頭轉向立老爺子,依舊是淡淡的笑:“而且立榮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伯父伯母大概不久就能見到自己的女婿。”。
什麽叫殺人不見血,什麽叫拒人不點破,這就是了。
立榮這段時間纏他纏的要命,他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可是他對她卻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有一點讓他覺得自己非找個機會拒絕不可,雖然練沫和他的關系有點特殊,不過卻是他要結婚的對象,不管目的如何。
現在的機會剛剛好,立榮沒有親口承認喜歡他,這樣四兩撥千斤,大家心裏明白就行了。
而且魏琛斷定自己這樣說後立榮不會否認,她是個驕傲的女人,一直都是那麽驕傲,不然也不會苦苦等了自己那麽多年卻不點破,這種情況下,她隻會很快收拾好情緒,然後笑着同意他所說的。
果然,立榮很快恢複了笑臉,半笑半嗔的說:“哎呦,我隻是不想那麽早結婚,你們幹什麽亂點鴛鴦譜啦!”。
她看了看魏琛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磨了磨牙,繼續說:“不就是想看女婿嗎?我找個時間把他帶回來,看你們還幫我亂配。”。
立媽媽聽她這麽說,雖然惋惜自己的女婿不是中意了好多年的魏琛,不過聽說要見到貨真價實的女婿了,還是表現的很興奮,剛剛的尴尬氣氛瞬間消失不見,話題就被轉移到了立家未來的新女婿上面。
老爺子的壽宴熱熱鬧鬧的直到後半夜才結束,立榮媽媽要留魏琛在立家過夜,被他輕巧的婉拒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
忍着倦意給葉惠惠打了一個電話,那邊正是上午九點,聽她說昨晚練沫和沙錦玩的比較瘋,現在還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