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五十四章 見趙秦
這個裝置組織上每個負責地區事務的高層人士才能夠擁有的,在危急情況之下捏碎整個組織都能夠知道是哪個地方出了什麽問題,很快便會得到支援。
當然,現在的屠夫已經知道自己恐怕等不到支援的那時候了,不過能夠将張鴻才留在這個地方也是屠夫願意看到的。
“張鴻才,既然你敢來到歐洲,那你最好還是留下來吧!”屠夫一臉陰狠的看着張鴻才開口說道。
“你們留不住我,既然我敢來,自然有成功脫身的自信。”張鴻才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張鴻才出現在這裏的目的便是爲了吸引歐洲這邊的注意力,目的便是爲了讓我與易濕等人成功脫身。
張鴻才說完便慢慢的朝着躺在地上的屠夫走過去,并且還順道撿起了屠夫手裏脫落在地上的殺豬刀。
屠夫渾身緊繃了起來,他知道張鴻才要對他下手了。
屠夫雖然看慣了生死,但是他看慣的都是别人的生死,當死亡降臨到屠夫身上的時候,他也不由得心裏懼怕了起來。
屠夫剛剛被張鴻才一腳踢在了胸口,幾乎喪失了戰鬥力,現在想要站起來都是奢望,隻能用手臂緩慢的朝着後面挪動着。
“張鴻才!”
當張鴻才靠近屠夫并且舉起了握刀的手之後,屠夫突然大喊了起來,臉上帶着些許恐懼。
“臨死前還有什麽話要說嗎?”張鴻才看着屠夫開口說道。
“你不要殺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屠夫趕緊開口說道。
“什麽秘密?”張鴻才眉毛一挑,開口詢問道。
“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關于十八年前的秘密!”屠夫丢出了一丁點信息,屠夫明白,如果自己不拿出一點讓人相信的東西出來的話,恐怕張鴻才會立馬動手。
“不用了,我自己會查!”張鴻才說完便将手中的殺豬刀扔了出去,正中屠夫的腦門。
屠夫的眼睛睜得老大,似乎死得非常的不甘心。
他是組織内的高層人員,是首領左膀右臂的存在,更是一員沖鋒陷陣的大将!
屠夫的死不但讓神秘組織失去一大戰力,恐怕瑞士這邊的布置也會失去,總不能白來歐洲一趟吧?能夠消弱這個組織的一點力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十八年前麽?看來當年張家的沒落還有别的因素啊。”
張鴻才看着死去的屠夫屍體,自言自語道。
……
第二天。
易濕一大早便已經返回國内了,他要趕回東北,夏家那邊還不知道我爸已經到達了歐洲這個地方,夏長江也沒有輕舉妄動。
要是被夏長江反應過來的話,我爸在東北那邊的布置很有可能會被夏長江給擊垮,所以易濕必須要先一步趕回去。
而公孫藍蘭已經回到了國内,她的事情早就忙完了,沒必要再等我一起。
現在就隻有我與小點點、烏恩其還有趙琳四人在維也納國際機場,等待着飛往華夏羊城機場的航班。
趙琳已經跟我商量好了,這次回國暫時性不會再回到維也納這邊了,歐洲的形式如此複雜,而這一次趙琳更是一手導演了這場戲令菲力的計劃失敗,并且受了重傷。
下一次菲力再找上趙琳,恐怕就不會有那麽好的待遇了,所以趙琳很明智的選擇了跟我一起回國内。
經過這次事件歐洲這邊更加危險了,我放心不下趙琳,而且國内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處理,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歐洲保護着趙琳的安危,還好的是趙琳答應了回國,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可能是因爲我爸牽制着的原因,我們這次很順利的坐上了航班,并沒有受到歐洲這邊神秘組織的阻止,不過我心裏面還是有些擔心我爸,不知道在他一個人在歐洲能不能應付過來。
到達羊城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刻,因爲入冬的原因,天都黑得比較早,現在才七點不到,黑夜已經降臨。
腳踏在華夏的土地上,我的心情也随之飛揚了起來,還是國内的空氣好聞,雖然依然到處充滿了勾心鬥角,但是在歐洲似乎随時都充滿了生命危險,畢竟那裏是别人的地盤,在那個地方我們有絲毫底氣。
機場外邊的公路旁邊,早已經停着一輛保時捷與兩輛黑色奔馳車,在回來之前我便給趙秦通過電話,所以趙秦早就在這裏等候着了。
此時的亭亭玉立的趙秦站在車子旁邊,身邊還有着兩個黑色衣服的保镖,他們雖然一直站在趙秦的身後,但是眼神卻時時刻刻注意着來往的人。
“琳琳!”
看到我們走了出來,趙秦高興的對着趙琳揮了揮手。
趙琳也露出了一臉欣喜的表情,這幾個月趙琳一直在維也納,這還是第一次回國。
以前還不覺得,在維也納的這幾個月趙琳非常的想念自己的家人,更想念自己的姐姐。
趙秦趙琳兩姐妹擁抱在了一起,趙秦已經流出了兩行清淚,她是知道趙琳被綁架的事情的,這兩天趙秦一直在擔憂之中度過,生怕趙琳會出現什麽意外。
“姐,對不起,讓你們擔憂了!”趙琳愧疚的開口說道。
這次綁架案是趙琳故意的,目的便是爲了配合小點點與易濕的行動,她能夠想象到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姐姐趙秦會是什麽樣子。
“你沒事就好!”趙秦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微笑的看着趙琳開口說道。
“我們先上車吧,先回家再說。”
趙琳點了點頭,走向了趙秦的保時捷。
這兩姐妹完全将我給無視掉了,我覺得我必須要刷一刷存在感,要不然真的變成透明人了。
“我也要和你們坐一車。”我對着趙秦開口說道。
趙秦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冰冷的開口說道:“你去坐保镖的車。”
說完趙秦便坐上了駕駛室發動了自己的車子,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來趙秦這丫頭在氣頭上,因爲趙琳出事趙秦一直便責怪着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