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九十五章 對婉玉負責?
“這是好事啊。”表姐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好事?
我疑惑不已,心想表姐難道不考慮其他因素的麽?像是蔣家夏家之類知道這件事情會有什麽想法?
表姐在我心中吧,就屬于那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的類型,在家裏卻什麽事情都能夠掌握,并且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利與弊。
今天表姐表現得如此反常,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表姐當然看出了我會是什麽想法,對着我笑着解釋道:“無論其他什麽因素,這對你或者夏婉玉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表姐的話讓我更加一頭霧水了,我愣愣的看着表姐問道:“姐,此話何解啊?我怎麽沒懂?”
無論什麽因素,對于我和夏婉玉都是好事?
開什麽玩笑呢?要是被蔣家或者夏家知道了,他們不得派人綁着炸彈來找我啊?
怎麽到表姐眼裏就成好事了?
“笨!”表姐瞪了我一眼。
“你想啊,夏婉玉這樣的動作,豈不是在對你示好?無論她是因爲什麽原因,這件事情能夠将你們的關系加深不少,這算是與你以後和夏婉玉的感情打下了基礎吧?”
噗!
還在喝水的我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表姐,你在說啥呢?感情?我和誰的感情?夏婉玉?”我一邊咳嗽着一邊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表姐。
表姐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了聲是。
“不是……我和夏婉玉哪來的感情啊?表姐你确定不是在說别人?”我再次問道。
夏婉玉倒是對我表達出了她的好感,但是我卻覺得我與夏婉玉之間是不可能的。
而表姐這樣說,難道表姐也看出來夏婉玉對我的感情了嗎?
“我就是在說夏婉玉,你沒有聽錯。”表姐再次确認。
“相信姐,你和夏婉玉之間肯定會有感情的,你見過姐什麽時候亂說話麽?”
我想了想,然後便搖了搖頭。
表姐似乎每次認真說的話,到最後都會實現一般。
“姐,你啥時候學會算命這項技能了?”我郁悶的對着表姐問道。
林偉那家夥給夏婉玉看過面相,但是林偉說不能從夏婉玉的面相上面看出什麽來。
表姐今天說話的語氣就是連林偉那個天才相師也沒那麽肯定吧?表姐又是因爲什麽而這麽肯定的呢?
“這還需要算命麽?”表姐笑眯眯的看着我說道。
“可是……這爲什麽啊?”我苦着一張臉詢問道。
此時的我心裏有些慌了,夏婉玉說我以後會對她産生感情,到最後會徹底接受夏婉玉,甚至還跟我打了一個賭。
沒想到一回來表姐也跟我這樣說話,難道我真的會與夏婉玉有什麽結果不成?要不然她倆怎麽都會如此肯定?
而要是真的被夏婉玉與表姐說中了,那我與夏婉玉的賭約豈不是我輸了。
輸了的下場……
我趕緊搖了搖頭,将這個令人害怕得想法甩出了腦袋。
不就是半年不接受夏婉玉嗎?這有什麽做不到的?就算被表姐說中了,那也不一定是半年之内的事情吧?
這麽想着呢,我心裏就松了一口氣。
“沒有爲什麽,你們之間的結局已經注定了。”表姐臉上的笑意沒有消退,卻更加的堅定了。
我心想表姐時不時真的去學過算命啊?怎麽會這麽說話?
“表姐,你要是不告訴我原因,我立馬從二十七樓跳下去,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對着表姐威脅道。
“那你就跳呗。”表姐白了我一眼。
“……”
看着我吃癟的樣子,表姐撲哧笑出了聲,這才開口說道:“表弟,有些事情呢,我還是不告訴你爲好了。一來呢說到底這隻是我心中的猜測,二來我要是現在說出來,至少有兩個人會感到爲難,你覺得你姐我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嗎?”
我想了想表姐所說的話,還是沒有想出什麽來,隻能悶悶不樂的坐在闆凳上不說話。
“行了表弟,這件事情你怎麽想就怎麽做好了,你專門問我是幾個意思?害怕姐不同意?”表姐笑眯眯的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确實是害怕表姐不同意才會對表姐說出這件事情的。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表姐不但沒有不同意,甚至好像還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一般。
表姐是怎麽啦?看上去好像表姐是很想将我和夏婉玉撮合在一起似的。
“姐,你覺得……我和夏婉玉很合适嗎?”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不是合适不合适。”表姐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而是表弟你該負起的責任就應該承擔起來,當然姐知道你在這一點是做得很優秀的。”
該負起的責任?
我對夏婉玉有什麽該負起的責任啊?
等等,難道……
我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瘋狂的想法,這個想法直把我吓了一跳,臉色也慢慢的變得蒼白了起來。
“表弟?”表姐伸出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這才從内心之中的震驚和恐懼反應了過來,強笑着看了表姐一眼,說了句沒事。
而此時的表姐呢,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就充滿了一些若有所思,然後便笑了笑将餐桌上的碗筷收進了廚房,隻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闆凳上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我這才猛然的站起身,沖到了廁所的洗手台打開了水龍頭,任由裏面的水拍打着我的臉龐。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我看着鏡子中滿臉水珠的自己,口中喃喃道。
我想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手顫抖着從兜裏掏出手機,翻到了夏婉玉的電話号碼,直接撥打了過去。
我想要在夏婉玉的口中證實我心中那讓我感到恐懼的想法。
但是在電話撥出去的那一瞬間,我又立馬摁了挂機鍵。
“應該不會是這樣吧?要不然她怎麽會不跟我說呢?”我閉着眼自言自語道,企圖用這個借口将自己給說服。
“表姐說的應該不會是這個吧?表姐又不知道,她應該是随口說的才對。應該是這樣,絕對是這樣!”
在心中欺騙着自己,很快我便慢慢的恢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