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四十三章 你男票?
戴着墨鏡的高挑女子剛從通道出來便将目光放在了我身邊的葉傾城身上,估計是因爲葉傾城太漂亮的原因吧?這女人一出現在機場便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親愛的,好久不見啊!”墨鏡女子一上前就親昵的抱住了葉傾城的身體,就連葉傾城臉上也洋溢着喜悅的表情,看來葉傾城此時心中也非常的高興。
這讓我詫異不已,心想葉傾城這種女人都還能有閨蜜呢?這是什麽世道?
“三個月前我才去京城找過你,這怎麽能叫好久不見?”葉傾城笑着開口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啊。”墨鏡女子語氣有些不滿意。
“三個月你就過來找過我一次,難道這對你來說時間很短嗎?不過對我來說可是一陣煎熬呢。”
“憑什麽非得我去找你啊?”葉傾城沒好氣的說道。
“你平時幹嘛不直接來羊城找我?你這話說得太不講道理了。”
“嘻嘻,你别生氣。我家裏不讓我随便來羊城,還有我現在不是已經過來了嗎?”墨鏡女子笑吟吟的開口道。
“哼!那就原諒你這一回了。”葉傾城輕哼了一聲開口道。
墨鏡女子這才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雖然墨鏡女子帶着一副大号墨鏡,将半張臉都給遮住了,不過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女人目光之中流露出來的詫異。
随後墨鏡女子就用胳膊碰了碰葉傾城的身體,一臉暧昧的開口問道:“你男朋友?我怎麽沒聽你說起過呢?”
“怎麽可能?”葉傾城急了,趕緊否認道。
“他是我男朋友?香蘭你可别逗了,這種讨厭的男人我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他?”
“人身攻擊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人?”在一旁的我不樂意了,語氣不善的看着葉傾城開口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而已。”葉傾城翻了翻白眼,看上去好像并沒有想要與我糾纏下去的意思,我也懶得跟這個神經病女人計較了。
墨鏡女子再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葉傾城,對着葉傾城笑着開口道:“傾城,不是男朋友你将人家帶過來幹嘛?我還以爲你這是要介紹給我認識呢。”
“香蘭你可别亂想。”葉傾城再次開口道。
“我隻是讓這個家夥幫我一個忙順路過來的而已。”
“這樣啊。”墨鏡女子這才恍然大悟。
然後墨鏡女子便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瞬間便将我給驚豔到了。
美絕人寰的俏臉上面沒有絲毫瑕疵,膚白如玉光滑如水,從皮膚的保養程度上面來看,這個女人應該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但是從氣質上面來看,又讓人感覺她的年紀要更大一些,給人一種矛盾的美感。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有着一雙又大又漂亮的大眼睛,甚至眼神深處就如同那浩瀚星辰一般,仿若再看一眼就很容易将自己給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擁有着這樣明亮大眼睛的人,想必看人的眼光也很準吧?
女人微笑着對着我伸出了纖細的小手,開口說道:“認識一下吧,劉香蘭。”
姓劉?
我愣了愣,難道這個女人是劉家人不成?
剛才葉傾城也說過這個劉香蘭的家在京城,想想好像應該不是巧合吧?
不過劉家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我倒是沒有多想,握住了劉香蘭的小手笑着自我介紹道:“張成。”
“原來你就是張成啊?”劉香蘭笑着開口道。
“你聽說過我麽?”我詫異的看了劉香蘭一眼。
“當然了,現在的你可是圈内的名人,想不聽說都難呢。”劉香蘭抿嘴笑道。
“原來我這麽出名了?”我笑了笑。
“話說你是不是應該先将手放開了?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抓住我的手這麽久不放,有點不禮貌喔。”劉香蘭再次笑了笑。
我心中挺尴尬的,主要是這女人的眼睛确實讓人感到很漂亮的同時也很奇怪,我忍不住多瞄了兩眼,竟然忘記還握着人家的小手沒放呢,這簡直是一件不禮貌的行爲啊。
不過我并沒有立即放開,而是看着劉香蘭的眼睛開口問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剛見面不久就問問題,這也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爲。”劉香蘭再次開口道,看起來倒是不急着讓我放開的意思,難道這女人挺樂意我吃她豆腐不成?
“是嗎?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我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問題一般。
“看在傾城的面子上,那你就問吧。”劉香蘭說道。
“你……和李香蘭是什麽關系?”我想了想,然後便問出了我心中想要問的問題。
聽到我的話,劉香蘭先是一愣,然後便煙嘴咯咯笑了起來,那雙大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線,看起來又長又媚,煞是好看。
“你真有意思。”劉香蘭抿着嘴笑道。
“李香蘭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個人物,這樣的關系可以嗎?”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挺喜歡她的。”我‘恍然大悟’的開口道。
“那你能不能放開手了呢?”劉香蘭再次問道。
“當然。”我笑了笑,然後便松開了手心,眼神深處卻充滿了若有所思。
看來這個劉香蘭确實是劉家人,葉傾城竟然與劉家的女人是閨蜜?那葉家另一脈與劉家又是什麽關系呢?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不得不思考的問題啊。
葉傾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開口道:“色狼!”
“我隻是在與劉香蘭小姐認識一下而已,你對我的這種評價就是在貶低你的朋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開口說道。
葉傾城再次輕哼了一聲不再跟我說話,走上前親昵的挽住了劉香蘭的胳膊,對着劉香蘭開口說道:“香蘭,你不要跟這個讨厭的男人一般見識,要不然你肯定要被他給氣得發瘋,這個混蛋完全有這個能力!”
葉傾城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如同我把她怎麽了一般。
這讓我郁悶不已,心想這個女人颠倒是非的能力還真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