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八十章 殺人滅口
正如我說的那樣,葉傾城确實是非常固執,這一點劉香蘭覺得自己比誰都要更加的清楚。
“雖說如此,不過如果你再次态度堅決一點的話,我想傾城能夠将你給忘記的,這樣對你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劉香蘭再次‘建議’道。
我眯着眼打量了面前的劉香蘭一番,随後便開口道:“我說你怎麽就如此希望我從葉傾城的身邊離開?你到底懷有什麽樣的目的?”
“我說過,我這是爲你好,也是爲傾城好。”
“我不否認我們這樣确實會引起很不好的結果,不過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你倒是跟我說說如果我跟葉傾城繼續這樣下去,她到底會有着怎樣的危險?”我看着劉香蘭姣好的面容開口問道。
我總感覺這個女人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不過具體的我并不是很明白。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确實應該不會害葉傾城,要不然怎麽可能會跟我說這麽多?
而且劉香蘭說的話很有道理,她擔心的也确實是我之前擔心的問題,不過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些擔心過頭了?
所謂的結果,真的有劉香蘭說的那麽嚴重嗎?
“這個你到時候自然會明白,我不必多說,你隻需要知道你們在一起沒好處,這就足夠了。”劉香蘭冷着一張臉說道。
“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所說的話?你這不是搞笑嗎?”我再次瞥了劉香蘭一眼。
“你随便編一個理由就說我與葉傾城之間有什麽危險,完了就要我離開,這我能相信?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你故意想要讓我離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并沒有什麽動機不是嗎?”劉香蘭輕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誰說沒有?”我反問道。
“萬一你将我趕走,就是爲了讓你自己代替我呢?”
“你什麽意思?”劉香蘭的臉色一變,語氣也漸漸的冷淡了下來。
“劉香蘭,你難道不覺得你表現得确實有些太過了?”我沒有立即回答劉香蘭的話。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追求葉傾城的男人,我什麽話都不會說,畢竟你這是正常的,如果你是男人的話,那我們就是情敵,你如此勸我離開這倒是能夠說得過去。可是你是個女人啊,别說你隻是将葉傾城當成閨蜜來看待,閨蜜會插手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插得那麽深?你說這應該會是什麽樣的道理?”
“哼!我沒有那個意思。”劉香蘭轉過了頭,臉色很不好看。
劉香蘭哪能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我的言下之意便是劉香蘭很有可能性取向不正常,要不然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女人的事情如此感興趣?
“你這樣說,我就更懷疑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了。”我一臉玩味兒的看着面前的劉香蘭。
“随你怎麽想,反正我說的話都說了,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我希望你能夠做出最正确的選擇。”葉傾城再次說道。
“那是你認爲的最正确的選擇,可惜了,我并不是那麽認爲的。”我聳了聳肩說道。
“你……難道你就隻爲自己着想?”劉香蘭再次憤怒的看着我。
“那我還應該怎麽樣?像你說的那樣繼續去傷害葉傾城?我敢保證,我這樣做的話葉傾城恐怕會更瘋狂,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長痛不如短痛,我覺得傾城明白會明白這個道理的。”劉香蘭再次說道。
“我倒是覺得,葉傾城不一定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你覺得你比我更了解傾城嗎?”劉香蘭看着我問道。
“你要是真的對葉傾城有着足夠的了解,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以及上一句話了。”我回答道。
“葉傾城的固執不可能會讓葉傾城短時間内明白什麽,反而還更加容易鑽牛角尖,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劉香蘭愣了愣,她當然知道我說的是正确的。
這讓劉香蘭感到有些奇怪,我認識以及熟悉葉傾城才多久,竟然能夠對葉傾城有着如此深刻的了解。
此時的劉香蘭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閨蜜爲何會對我如此傾心的原因了。
“這一點你放心,我會勸好傾城的,我不會讓她發生任何事情。”劉香蘭說道。
我哦了一聲,并沒有回答劉香蘭的話。
“怎麽?你不相信嗎?”劉香蘭看着我問道。
“相信啊,我當然相信你能夠做到這一點。”我聳了聳肩說道。
“不過我并沒有這樣的想法,你能不能夠做到這一點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所以這隻是一個僞命題。”
“看來你是确定要如此堅持下去了?”劉香蘭的臉色再一次冷了下來。
“對不起,我實在沒搞明白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我隻能堅持我自己心裏的想法了。”我再次說道。
“你會後悔的!”劉香蘭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卻像是在威脅我。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麽花樣。”我聲音也冷了下來。
“劉香蘭,你覺得我有問題,其實我更覺得你也有問題,别忘記你還是我心裏的最大嫌疑人,如果我查出什麽證據的話,我不會讓你好過!”
“怎麽?你就隻有這樣的能耐?在說一件事情的時候用另一件事情來轉移話題?”
“我這并不是轉移話題。”我回答道。
“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的想法而已,你最好什麽事情都不要參與,我也不想讓葉傾城感到爲難。不過如果你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我不會放過你,你最好記住我的這句話,我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說完我便不再搭理劉香蘭這個女人,轉過了身子朝着葉傾城所在的那個亭子走去。
看着我的背影,此時的劉香蘭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緊緊捏起的雙拳幾乎指關節都發白了,可想而知此時的劉香蘭到底憤怒到了什麽地步。
劉香蘭甚至在想,如果葉傾城不在這個地方多好啊?自己豈不是可以放心大膽的殺人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