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九十章 殺局!
蔣天杺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明白,也沒有再多想下去,随後便對着蔣老爺子詢問道:“爺爺,這份資料我們該怎麽處理?”
蔣老爺子沉默了下來,現在這份資料最好便是要徹底毀滅掉,不讓别人再有威脅到蔣家的機會。
不過這其中卻記載着很多蔣家能夠利用的東西,别人拿到這件東西能夠威脅到蔣家,而蔣家有這個資料卻能夠用來威脅其他人,這便是這份資料存在一直沒有被蔣家給銷毀的原因。
這份資料給蔣家帶來的利益也大的不行,如果蔣家就這麽将這份資料銷毀的話,那麽以前蔣家所威脅到的人也将不再受蔣家的要挾,他們還會聽蔣家的話嗎?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對蔣家有極大的利處,用不好還會自己傷到自己,這得謹慎着來才行。
最終,蔣老爺子這才一臉凝重的開口道:“先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收起來吧,千萬不能再出什麽事情來,明白沒?”
蔣天杺了然的點了點頭,對着蔣老爺子開口道:“我知道了。”
蔣老爺子嗯了一聲,對着蔣天杺招手,讓蔣天杺可以下去了。
蔣天杺正準備離開,不過蔣天杺再次想到了什麽,轉過頭對着蔣老爺子開口道:“對了,爸,晴晴那邊的計劃開始啓動了。”
聽到蔣天杺的話,蔣老爺子緩緩點頭,對着蔣天杺說道:“張家那個小子過來,我也大概猜到了晴晴的計劃會啓動了。”
“爸,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這樣保險一點。”蔣天杺詢問道。
蔣老爺子仔細想了想,随後便搖頭道:“算了,派再多的人過去也隻會引起晴晴的不滿,有雁蕩傷一人足夠。”
蔣天杺這才點頭,随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蔣老爺子的眼睛眯了下來,目光盯着窗外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終,蔣老爺子這才緩緩開口道:“這次又會有誰出問題呢?真是期待啊。”
……
車上。
等我醒來之後,我這才發現我現在已經躺在我車子的車後座上了,大黑正在我身邊舔着我的手,而烏恩其則在前面駕駛着車子。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生疼,就如同被誰給敲了一棍子一般。
事實上我确實是被烏恩其給打暈了過去,隻不過現在我還不知道而已。
“我們……回去了嗎?”我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位置,對着烏恩其詢問道。
烏恩其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随後便嗯了一聲。
烏恩其想了想,再次對着我詢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能出什麽事情?”我下意識便詢問道。
“你剛才就跟發瘋了一般砸自己的右手,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烏恩其再次瞥了一眼後視鏡回答道。
我不由得一愣,突然反應過來此時的我右手手臂确實疼痛得不行。
我轉過頭看了看,我的右手手腕處被人簡單的包紮了一番,我還能看到有血迹從紗布之中滲透出來。
我呆滞了下來,瞬間想到了所有的事情。
對啊,我是一個将自己孩子給殺死的惡魔!
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份檢查報告,我心裏的戾氣再次翻騰。
一直從後視鏡觀察着我表情的烏恩其被我這個樣子給吓了一跳,趕緊開口道:“你又想要幹什麽?可千萬不要亂來。”
聽到烏恩其的話,我擡起頭看了烏恩其一眼,心裏的那絲悲哀怎麽樣也無法散去。
“你就應該将我給留在蔣家會所的。”我聲音沙啞的開口道。
“不行,那裏太危險了。”烏恩其搖頭說道,他今天一直感覺到有些不詳的預感,似乎有什麽大事會發生一般。
“危險麽?或許我現在正需要這個東西。”我呆呆的望着窗外說道。
“别說這些傻話,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烏恩其難得的對着我如此勸慰。
休息?
現在的我是休息能夠恢複的麽?
此時的我看着窗外出神,就連我自己甚至都不清楚我自己此時在想些什麽東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烏恩其此時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們被跟蹤了。”烏恩其皺起了自己濃密的眉毛。
我也反應了過來,轉過頭看去,果然發現身後有兩輛越野車一直咬着我們不放。
“不是跟蹤,是有人要對我們出手。”我眯着眼開口道,心裏盤算着是誰要在這個時候對我們出手。
“坐穩。”烏恩其冷漠的說出了這兩個字,随後便一踩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可惜這裏是主幹道,車流量很大,烏恩其就算是車技再好也飛不起來。
而且身後的那兩輛車子顯然也不是吃素的,緊緊的咬在我們的身後,仿佛随時都能夠将我們給追上一般。
我身邊的大黑也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時不時的低吼着,看起來充滿了防備。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黑變得如此,以爲是大黑也被這樣的狀況給吓着了,趕緊伸出手在大黑的身上輕輕的拍打着,想要将大黑的情緒安穩下來。
前面便是世紀大道,隻要過了世紀大道應該就不會有什麽事情了。
不過此時突然意外情況發生,前面的一個路口突然竄出來了兩輛飛快的車子直直的朝着我們的車頭撞了過來。
“這些混蛋!”烏恩其狠狠的罵道,顯然對方是不準備讓我們安全通過這裏了,想要将我給留下來。
此時的我眼神漸漸的冷淡了下來,我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剛剛從蔣家會所出來,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難道還不夠顯而易見嗎?
不過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如果他們想要将我給留下來,爲何不在蔣家會所動手?偏偏要等我們出來以後?
我沒有多想,一臉冷漠的對着烏恩其開口道:“不要向前了,立刻改變方向。”
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估計前面有着大殺局在等着我們。
他們在世紀大道都敢出手,恐怕沒有什麽事情是對方做不出來的,如果我們貿然前進,隻會變得更加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