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三十一章 演戲!
那可是大地集團啊,張家就算是在裏面占一丁點比例的股份,以顔麝的能力,她都能因爲這點本錢再次重新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出來。
如果到時候張家再次崛起,那麽他們今天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所有的力氣?
想到這裏,劉香蘭心裏憤怒的同時也更加疑惑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公孫藍蘭與顔麝這兩個女人提前就商量好了的?
她們爲什麽要這樣做?冒這麽大的一個風險隻爲了跟别人開一個玩笑?
要知道現在張家的再次覆滅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顔麝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
公孫藍蘭瞥了劉香蘭一眼,眯着眼笑道:“因爲我覺得,還是這樣的利益比較符合我的追求。”
“難道我們給出的利益你都還不滿足?”蔣晴晴也冷着一張臉看着公孫藍蘭開口道。
要知道之前公孫藍蘭開口要整個計劃三成的利益,蔣家雖然百般不情願,還是同意了公孫藍蘭的坐地起價,這樣一來的話,公孫藍蘭一個人就占了此次利益的三分之一,将會是最大的赢家。
沒想到公孫藍蘭竟然放棄了這樣的利益,選擇了另一條路。
“确實不錯。”公孫藍蘭笑着開口道。
“不過誰又知道,你們所許諾的東西我拿不到呢?”
蔣晴晴的臉色不由得一變,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震驚的看着公孫藍蘭開口道:“難道你……”
公孫藍蘭笑了笑,并沒有開口說話,不過觀察到公孫藍蘭的臉色,蔣晴晴與劉香蘭心裏都冒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們的做法,香蘭總有一天會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你們!”劉香蘭一臉陰沉的對着公孫藍蘭與顔麝開口道,劉香蘭知道大局已定,結果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劉香蘭心裏擔心着一些事情,說完這句話便要離開這個地方。
“等等。”剛才并沒有插嘴的顔麝突然叫住了劉香蘭。
“你還有什麽事情?”劉香蘭冷着一張臉轉過頭看着顔麝。
如果這件事情顔麝也參與了的話,那麽自己是不是就已經在顔麝手裏敗過了?
想想還真不甘心啊!
“我想說,如果我表弟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并且與你們有關系的話,我會一個一個的找上門。”顔麝看了蔣晴晴一眼,又看了看劉香蘭,緩緩的開口道。
劉香蘭死死的盯着顔麝與公孫藍蘭,此時的她感覺自己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心裏的擔心也更加濃厚了。
最終,劉香蘭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轉過頭匆匆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想我也得離開了。”公孫藍蘭對着大家笑了笑。
随後公孫藍蘭便看了顔麝一眼,與孤燈和尚一同離開了這個地方。
顔麝則環視了周圍一圈,并沒有給蔣晴晴打一聲招呼,也與夏婉玉凡萱離開宴會,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宴會上此時隻剩下蔣晴晴等人以及一幹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吃瓜群衆。
蔣晴晴看着宴會大廳門口久久沒有說話,臉上剛才還很是憤怒的表現此時已經消失無蹤,隻留下一臉的若有所思。
“怎麽辦?”蔣明鑫心裏有些擔心這會波及到蔣家的利益,想了想随後便對着蔣晴晴詢問道。
蔣晴晴轉過頭看了蔣明鑫一眼,似乎看出來了蔣明鑫心裏的想法一般,緩緩開口道:“不用擔心,魚玄機早就做好了準備,蔣家将會是這場戰争中的赢家之一。”
蔣明鑫不由得詫異,看了看蔣晴晴,也沒有再說話了。
……
顔麝與夏婉玉以及凡萱三人走出了蔣家會所,随後顔麝身體周圍那股讓人生畏的威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顔麝看了夏婉玉一眼,笑着開口道:“剛剛我們的演戲怎麽樣?”
“不夠好,不過已經起到效果了。”夏婉玉想了想,随後便回答道。
“起到效果就行。”顔麝再次笑道。
“等表弟的死訊傳出來,就是我們再次出手的時候了,夏家可能會是最遭殃的一方,蔣家如果把握住現在這個機會瘋狂的吞噬他們所得到的勝利成果,或許我們的出招傷不到他們,婉玉,你覺得呢?”
夏婉玉瞥了顔麝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問我幹什麽?”
“因爲你是夏家人。”顔麝再次說道。
夏婉玉目光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現在的夏家我隻會将爺爺當做我的親人。”夏婉玉這才回答道。
看着夏婉玉這個樣子,顔麝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
“婉玉,爲難你了。”顔麝開口道。
夏婉玉搖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此時的夏婉玉像是想要問什麽問題,不過最終卻并沒有問出口。
顔麝看出來了夏婉玉的欲言又止,心裏很明白夏婉玉到底想要問什麽,笑着開口道:“放心吧,表弟并沒有出什麽事情,不過這件事情你們都得保密,否則的話表弟的安全誰都不能保障。”
夏婉玉與凡萱紛紛點頭,隻是夏婉玉心裏還有些擔心,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詢問道:“那他現在到底去什麽地方了?”
“去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顔麝笑着回答道。
“你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顔麝點頭。
“那……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我們都相信表弟好嗎?我想就沒有他邁不過去的坎兒。”顔麝一臉認真的看着夏婉玉說道。
夏婉玉看着此時顔麝月光下那傾國傾城的俏臉,緩緩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卻放在了某個方向的遠方,就如同能夠看到我的身影一般。
“我很好奇,這個局到底是怎樣形成的?”凡萱有些沒有看明白,對着顔麝詢問道。
顔麝笑了笑,解釋道:“有了足夠讓人心動的利益,局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凡萱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之中充滿了若有所思。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凡萱再次開口道。
“你問吧。”顔麝點頭道。
“公孫家我能夠想明白,但是蔣家我卻有些不明白,蔣家在這裏面到底扮演着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凡萱提出了自己心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