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〇一章 幫你一把!
“我無法答應你。”白發男人看着蔣晴晴緩緩搖頭道。
撲通!
蔣晴晴突然跪在了草地裏,再次對着白發男人開口道:“就當你可憐可憐我們母子好麽?幾年前我差點失去了昊兒,我……我不想再次失去他。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此時的蔣晴晴像是發了瘋一般對着白發男人磕頭,額頭上甚至都滲出鮮血來了,蔣晴晴也絲毫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白發男人一臉平靜的看着面前的蔣晴晴,就如同在看待一件很是普通的事情一般。
對于白發男人來說,這确實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了,他并不會爲了這樣的私人感情而更改自己的決定。
“我知道你不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我強行帶離此地。”白發男人再次對着蔣晴晴說道。
蔣晴晴總算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一臉期待的對着白發男人開口道:“你……是不是願意将孩子還給我了?”
“不,我說的是我可以幫助你一把。”白發男人輕聲開口道。
幫助自己一把?
蔣晴晴不由得愣了愣,沒有聽明白白發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發男人突然伸出手朝着蔣晴晴點了點,隔着很遠的距離,甚至白發男人手裏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飛出去,而此時的蔣晴晴的身體卻頓了頓,随後便直接昏睡了過去。
“你……”魚玄機不由得一愣,随後便滿是憤怒的盯着白發男人。
“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隻是點了她的一個穴位,讓她暫時性的睡過去了而已。”白發男人如此回答道。
“既然她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我給帶走,那就不讓她看到。”
魚玄機再次愣住了,心想這算是一個什麽樣的說法?這也能夠叫做幫助嗎?
“這總比現在這種情況要好得多吧?”白發男人淺淺的笑了笑開口道。
“畢竟這個孩子我是必定要帶走的,誰也無法阻止我。”
魚玄機有心想要沖上去阻止白發男人,但是卻是有心無力。
剛才魚玄機遭受到了自己所散發出去的劍氣的反噬,此時魚玄機的體内的氣息再次大亂,魚玄機也隻能想盡一切辦法來調理,否則的話她想要站起身來的力氣都使不上。
所以面對白發男人的這句話,魚玄機也隻能是有心無力。
“貧僧來阻止!”
此時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而另一個破空聲也先一步到達,一顆黑色的東西直直的朝着白發男人的面門擊打而來。
铛!
黑色的東西就如同打在了什麽堅硬的物體上面一般,竟然就這樣反彈回去了,然而白發男人周圍卻并沒有任何的東西。
孤燈和尚在空中一把抓住了自己剛才打出去又彈回來的佛珠,穩穩的落在了草地上面。
孤燈和尚一臉驚詫的看着面前的白發男人,他實在是想不通此人是怎麽做到這一步的。
“内氣外放。”魚玄機像是看出來了孤燈和尚内心有着什麽樣的疑惑一般,輕聲開口回答道。
聽到魚玄機的話,孤燈和尚目光之中的驚訝更加無以複加了。
孤燈和尚趕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佛珠,此時佛珠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變得暗淡了起來,更讓孤燈和尚感覺到意外的是,那堅硬的佛珠上面竟然多了幾條裂痕。
孤燈和尚很清楚自己手裏的這串佛珠都是什麽樣的材質做成的,普通刀劍甚至都無法傷到佛珠分毫,而這個白發男人内氣外放所散發出來的空氣牆竟然能夠堅硬到如此程度,一向寵辱不驚的孤燈和尚此時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夠有人将内氣外放運用至這種境界,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孤燈和尚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白發男人緩緩開口道。
“你也是過來阻止我的嗎?”白發男人看着孤燈和尚詢問道。
“當然。”孤燈和尚點頭道。
“我受人之托,并不想看到這個孩子被人給帶走,所以施主還請将孩子留下,自己速速離去。”
“這個孩子的命格已開,難道你就不擔心這樣做會有着什麽樣的後果?”白發男人對着孤燈和尚詢問道。
孤燈和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繼續對着白發男人開口道:“我們會另想辦法,就不勞煩施主多操心了,這也并不是你能夠操心的事情。”
“哦?你們會另想辦法麽?不知道你們會想出什麽有用的方法?難道能夠比我的方法更加有用?”白發男人一臉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孤燈和尚開口道。
孤燈和尚就了看白發男人,随後便回答道:“至少我們會盡量保證不讓這個孩子受到任何傷害。雖然此子命格已開,天煞孤星命确實讓人心悸不已,但是事情并沒有那麽我們想象中的絕望不是麽?”
“是啊。”白發男人點頭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準備用我的方法。”
“你的方法?難道就是想要讓如此小的孩子夭折麽?”孤燈和尚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白發男人開口道。
“這個方法确實是最快也是最省心的。”白發男人再次說道。
“不過我并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如果我确實有着這樣的一個想法,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孤燈和尚再次皺了皺眉毛,随後便繼續對着白發男人開口道:“那你又有着什麽樣的想法?”
“逆天改命。”白發男人回答道。
“嘿!古往今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如此逆天行事了,可惜并沒有任何人能夠成功,你難道會以爲自己是古往今來第一人麽?”孤燈和尚瞥了白發男人一眼開口道。
“或許我能夠成功也說不定。”白發男人再次說道。
“畢竟還是有這樣的一個希望的,隻要抓住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在這種希望的支持之下,或許我真的能夠成功,不是麽?”
“貧僧覺得施主可能是在癡人說夢。”孤燈和尚再次看了看面前的白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