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看了看摸不着頭腦地問:“很奇怪嗎?沒有啊,不都髒兮兮的嗎?”
“這些櫃子上寫的年份被人全部打亂了。”胡大發指着櫃門上白色的卡紙說道。
“你沒打開過怎麽知道?”
胡大發努了努嘴:“我的話你都不信?好吧,你把這個寫着1990年的打開來看一下。”
苗苗在一大串鑰匙裏翻了半天才找到1990年的鑰匙,插進去一轉,不由“哎?”了一聲。
“怎麽樣?”胡大發問。
“打不開,不過也可能是鎖芯鏽住了嘛。”苗苗不甘心,又找了一個2000年的櫃子,試着用對應的鑰匙打開,結果她用力擰了半天還是無濟于事。
“别費勁了,打不開的。”胡大發在背後幽幽地說。
“誰那麽無聊啊,搞這種惡作劇。”苗苗埋怨着,“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說出來很簡單啊,你看到這些标簽背後的框框了嗎?這些櫃子陳年累月,上面都是灰塵,隻有标簽背後的那一塊是幹淨的。但是這些櫃子标簽卻跟它們後面的方形印痕合不上,肯定不是原來的那一塊了。”
“哦……原來這麽簡單啊。”苗苗恍然大悟地說。
“屁嘞,這麽簡單你怎麽看不出來?”胡大發嗤之以鼻道。
苗苗笑嘻嘻地說:“好啦好啦,老闆你厲害,那接下來怎麽辦啊,我們到底來找啥的?”
“我們已經有進展了啊,有人故意弄亂了這些櫃子,肯定是要隐瞞什麽,不過麽,到了我這裏,不過是欲蓋彌彰罷了,我們更應該好好看看這些檔案裏藏着什麽秘密。”胡大發依然用他淡然自若的口吻說道,“先把趙紀元的檔案翻出來。”
“這裏有幾百個櫃子咧,一個一個試,試到明年也試不完啊。”苗苗在一旁束手無策。
胡大發卻沒有理她,專注地掃視着一排一排的檔案櫃,嘴裏念念有詞:“李紀元屬于退休人員,根據訃告裏逝世的年紀,他是1936年出生的,60歲退休,退休的時候是1996年的事情。退休人員的檔案都會統一當年收存,那麽就是要找九十年代的櫃子,九十年代開始流行用pu漆。pu漆比較亮,缺點是容易起泡和變黃……換标簽容易,櫃子層層碼着,不可能短時間内打亂順序,一般就是從左到右,好,驗證一下……”說着,他一把搶過萌萌手裏的鑰匙,用1990年的那把鑰匙插到其中一個櫃子的鑰匙孔裏,“咔嚓”一聲,櫃子被打開了。
“哇塞!神了!”苗苗激動地叫起來。
“傻乎乎地愣着幹嘛,還不趕緊過來幹活兒。”胡大發把鑰匙丢還給苗苗,“從這裏數第六個櫃子,用1996年的鑰匙打開,看看裏面有沒有趙紀元的檔案。”
苗苗聽話地打開了櫃子,一股就紙張發黴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胡大發捂緊了口罩,說:“哎呀我去外面透透氣,你在這兒找到了告訴我。”
張老師坐在外面的辦公桌後面,一邊磕着瓜子兒一邊用電腦看着電視劇。胡大發拉下了口罩,雙手插着口袋走近,問道:“張老師你喜歡看韓劇啊?”
沒想到張老師卻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哦呦,小夥子,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啦,吓死我了!”
“這裏又沒有其他人,不是我是誰啊?”胡大發臉上笑嘻嘻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我跟你講,最近我們學校可邪門了,我都不敢一個人過來!”
胡大發聽她這麽說,馬上來了興趣,說:“邪門?難不成是鬧鬼麽?”
“唉!還真被你說着了!”張老師一激動,磕在嘴裏的瓜子都噴了出來。
“又是鬼?!”胡大發不由皺了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