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你是怎麽知道她是被另外棄屍的?”餘小斌問胡大發道。
“一号死者和二号死者分别是中了刀傷和槍傷死亡的,都可以在短時間内完成作案。但是,要把人劈成兩半,可不是看起來這麽簡單,它需要時間和場地,所以不可能在野外,因爲很容易被人發現。”
“而且,因爲莫蔣村接連發生了兩起兇殺案了,所以我們加強了對整個村落的警戒和巡防,我們估計兇手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所以放棄了野外作案。”餘小斌皺着眉補充道,“不過,除了案發日期上的聯系,這次兇手的作案手法、兇殘程度都和前面兩起有本質的區别,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做的。而且,當時,我們也擔心,這次殘暴程度的升級是不是向我們發出的一次挑釁。”
胡大發認真聽着餘小斌介紹案情,一言不發,茶杯裏的水已經冷了,但是他并沒有讓苗苗給他換水。聽餘小斌說道這裏,他才插話說道:“不會,極度整齊的傷口排列,幹淨到仿佛有潔癖一般的棄屍現場,還有儀式感極強的屍體擺放……如果這三起案件始終是同一個兇手的話,這個人對他正在做的這件事帶着強烈的使命感和内在專注,如果我是他,就不會因爲警方的介入而轉變作案方式。”
“老同學,你說的固然有道理,但是你看每次棄屍的地點都算不上隐蔽,我覺得他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我感覺是一種示威。”
“餘帥哥,能犯下這麽觸目驚心的罪行的兇手,多半是具有******型人格,是個sociopathy,你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他的行爲。”
“等等,等等,老闆……”苗苗終于從他身後探出頭來,“什麽是******型人格啊……”
胡大發閃了個身,苗苗原本趴在他身上,一下子騰空,差點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她一邊坐穩一邊埋怨道:“老闆,你幹嘛啊?”
“不知道不會自己多讀書嗎?老是把我當名詞解釋機用……”胡大發沒好氣地說。
“哎呀,老闆,你在我心中怎麽會是名詞解釋機呢?簡直是百科全書好不好!”苗苗無比狗腿地說道。
“sociopathy是一種人格障礙,在罪犯中占的比例相當高。通俗地講,患有這種人格障礙的人,具有高于常人的攻擊性,而且對于自己的罪行沒有羞愧感。所以在連環殺手中尤其常見,比如美國的‘女高中生連環殺手’泰德班迪,還有……”
“什麽迪?”苗苗顯然對于胡大發的解釋理解無能。
“哎,好吧,那換一個再通俗一點的,電影《沉默的羔羊》聽說過吧,裏面的主角漢尼拔就是典型的sociopathy。”
餘小斌看到這兩個人又聊上了,有些不耐煩,打斷道:“苗苗小美女,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回頭再咨詢,我們抓緊分析案情成不?”
“好啦好啦,那你講呗。”苗苗一攤手,回應道。
餘小兵接着講道:“由于徐金蘭是莫蔣村出現的第三名死者了,案情特别重大,我們在盡力聯合當地的村委以及相關部門對村民做好安撫工作的同時,對莫蔣村和周邊進行戒嚴,開展地毯式的排查,但是依然是一無所獲。結果到了第二個月,12月4号,我們又發現了第四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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