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慕容傷口裏的血還在慢慢地淌着,這幅畫面隻會被當成是一個拍攝的現場。
然而,蘇慕容真的死了。
遺書的内容令人咋舌,蘇慕容在遺書中詳盡地描寫了她與章寒秋發生一夜情的事實,指責章寒秋始亂終棄,不肯認賬,接着又表達了她對章寒秋的愛慕之情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但是爲什麽你不肯勇敢地走出那一步?如果這注定是一場無望的愛情,那麽就讓我以死祭奠吧。”胡大發用冷淡的語調念着蘇慕容的遺書,聽起來格格不入,他念着聳了聳肩,把信還給了餘小斌:“這封遺書是假的。”
“什麽?”餘小斌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就讀了一遍就知道這封遺書是假的?”
胡大發指了指蘇慕容,說:“兩件事,一個給遺書做筆迹鑒定,第二給蘇慕容做屍檢。隻可能出現一種結果,就是蘇慕容是死後被丢下來的,遺書是人僞造的。”
“你怎麽知道的?”
“因爲她還在流血……蘇慕容的身體雜碎玻璃穹頂落下來掉在地中央。如果她是自己跳樓自殺,她在墜落的過程中應該還活着,被玻璃劃傷的傷口就是生前造成的。人活着的時候,血液是有凝血功能的,而且一個很恐怖的事實是,人如果跳樓落在地上,也不是馬上死亡的,有那麽一會兒她還活着,所以她的傷口應該有止血的現象。”
“但是現在的蘇慕容沒有?”餘小斌仔細看了看,果然是這樣。
“對,也就是說她身上的傷口是死後造成的。另外,我相信經過法醫解剖,她的骨折方式、内髒破裂的程度等都會傾向于是死後墜樓的特征。”胡大發背着手很專業的樣子,“那麽,如果蘇慕容不是自殺,遺書自然也就是假的了。”
“不過程序還是到位吧,不論遺書真假,我們還是找章寒秋問問。”餘小斌說道。
“哇,你要找副台長問話哦?”苗苗大驚小怪的,“他可是個大領導呢。”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麽,有什麽關系。”餘小斌說道。
他剛說完,就發現身邊的胡大發不見了。一轉頭,看到胡大發已經走到章寒秋面前了。
“這家夥,又要打着我們刑警大隊的旗号亂問話了。”餘小斌趕忙追上去。
“章台,我是臨州市刑警大隊的……”胡大發自我介紹着。
“顧問!”突然餘小斌接上話茬,氣喘籲籲地補充道。
章寒秋很和氣地看着兩個人微笑着:“你們好。”他的聲音很有磁性。
“有幾個問題關于蘇慕容的問題想問你。”胡大發直截了當的問。
“章台一會兒馬上要去開會,你們有問題,另外約時間吧。”一個助理模樣的女人用令人厭惡的口吻說道。
“沒關系,慕容是我們台的員工,我們一定要盡力配合警方把事情查清楚。”章寒秋從容不迫地回應道。
胡大發看着溫文爾雅的章寒秋,眼神卻犀利得如獵鷹一般,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找到了蘇慕容的遺書,她在遺書中稱她是因爲你而自殺的。”
他說完,做好了疾風暴雨來臨的準備。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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